第六百一十八章 老鼠人
2024-10-07 20:03:08
作者: 木東
當我說完這話之後,化生子突然停止了哭泣,一臉認真的望著我。
「你確定沒有說謊?你肯定會給我買一條裙子的吧!」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給你買兩條裙子都可以!」
化生子聞言「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稍微一抖落,那條被燒出很多黑洞的裙子,便直接在我眼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另外一條藍色的裙子,不過這條裙子好像並不是我給他買的,所以我看著有些陌生。
「你什麼時候買的這條裙子?」
化生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句話給問蒙了。
「這……這不是你當初給我買的嘛,你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可能買這條裙子的時間比較久遠吧,所以我對這條裙子完全都沒有任何印象,不過當時我也沒有多想。
等我準備要繼續向前走的時候,卻突然看著一個紅色的轎子從不遠處的樹林裡穿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轎子裡坐著的就應該是趙若菲了。
這個紅頂轎子移動的速度很快,轉眼間便消失在了一個墳頭。
我記得這個紅轎子不是一早就出發了嘛,怎麼現在才到呢?
不過我現在也管不了這麼許多了,眼看著那頂轎子消失之後,我便趕緊追了上去。
就在那頂轎子消失的墳頭前,我看到了一個特別大的地洞。
洞口下面有一個特別大的斜坡,也不知道這個斜坡究竟是通向哪裡。
不過我隱約能聽到這斜坡下面傳來吹拉彈唱的聲音,以及老鼠們「吱吱吱」的叫聲。
這下面應該就是鼠窩了,不過我當時看不清下面的虛實,所以並不敢直接下去。
想著醬油舅舅應該馬上就要到了,要不然我等到醬油舅舅趕來之後再行商議。
可是聽著下面的動靜不對勁,這老鼠娶親可並不是為了洞房花燭,他是為了女人身上的這張皮。
畢竟他們在修成人形之前,想要像人一樣在外面生活就必須得有一張像樣的皮。
同樣一張光滑細嫩的皮,也能給他們日後的活動提供方便。
當然了,老鼠們剝皮的方式我並不清楚,但既然能完完整整的剝下一張皮來,其過程必定相當慘烈。
而且趙若菲是跟著我上山的,這丫頭可是他們趙家的重點保護對象,從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裡。
趙若菲一旦出現點什麼事情,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要下去一探究竟。
正準備要下洞的時候,黑暗處卻突然看到一個低矮的人影順著斜坡在往上走。
於是我立馬閃身躲避,眼看著一隻老鼠披著一張人皮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洞口。
當時他懷裡還抱著一個大罈子,罈子裡面裝滿了燈油,燈油的中間有一根布棉捻子。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來,點燃了那個捻子,隨即又從口袋裡麻利的取出一根煙來。
好傢夥,這老鼠抽的煙竟然還是軟包的。
他將煙叼在嘴裡,點燃之後一臉愜意的吸食起來。
從他拿煙點菸這一系列的動作來看,簡直和常人無異。
要不是這個人的身體底下頂著一雙老鼠的腳,我真以為這是一個正常人。
看到此我突然靈機一動,如果我喬裝打扮一番的話,說不定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去。
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大活人,所以就不需要再考慮披人皮的事情。
但是想要順利的進去就必須得保留老鼠的特色。
就在此時,我看到抽菸的那隻老鼠抽完煙之後將菸頭隨手一丟,轉身便要朝著洞裡走去。
可是就在他轉身的這一瞬間,我看到他的老鼠尾巴竟然穿過衣服露在了外面。
他的老鼠尾巴雖然不長,但還是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
這時候我突然有的主意,立馬飛身上前,一爪子便揪住了那老鼠的尾巴。
緊接著用力的向外一拽,一隻灰頭大老鼠便直接被我從人皮里硬生生的拔了出來。
經過了,剛才和那個老太太鬥法之後,我本以為每個人皮下都要藏兩個老鼠才行。
所以當我把這個大老鼠抓出來的一瞬間,逗批也從我的身體裡鑽了出來。
一把扯開他背後的皮膚,竟發現他的胸腔里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這也就是說,想要控制一張人皮並不一定需要兩隻老鼠,一隻老鼠也完全可以控制一個人。
那隻灰頭大耗子在我手裡,不停的「吱吱吱」的叫。
在披著人皮的時候,大耗子是能夠控制這張人皮的聲帶,所以能夠發出類似於人類說話的聲音。
可是沒有了人皮之後,他就沒有了這種聲帶,也就沒有辦法和我對話。
當時我揪著他的尾巴,他起初還用雙爪嘗試著要抓傷我。
可是在我連扇了三個巴掌之後,這隻大耗子算是徹底老實了。
緊接著,他開始兩手一縮沖我一個勁的拱手,這從鼠類的角度講,他現在是向我示弱,祈求我能放過。
雖然說我這個人不喜歡殺生,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絕對不能放過他。
因為我只要鬆開他,他就立馬會鑽進洞裡,到時候我偷偷摸摸進洞的計劃就失敗了。
不過我也不想過多的折磨他,用手抓住了老鼠的腦袋,隨即用力的往下一掰。
只聽老鼠的脖子傳來「嘎吱」一聲,這傢伙就算是飲恨西北了。
堅持勤儉我把老鼠放在地上,準備要把他的尾巴割下來。
可當時我手頭沒有一把利器,於是便準備找一個鋒利一點的石頭,把老鼠的尾巴給砸下來。
身邊的逗批見狀,突然用手抓住了老鼠的尾巴。
緊接著咬牙用力的向下一拽,那老鼠的尾巴便被他徒手給扯了下來。
這一下,不僅把老鼠扯下來了,還扯下他半截屁股。
我將那一小塊肉湊到眼前,隨機用黃紙將斷口處的血吸乾,又將其浸泡在旁邊的燈油里。
這算是把斷口處的血止住了,用黃紙包的灰將斷口處完全包起來之後,用幾根墨神將那條尾巴綁在了我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