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抓到了
2024-10-07 20:02:15
作者: 木東
化生子的事情讓我警惕起來,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必須得抽時間和他單獨好好談談。
很長時間酒店的那個女鬼都沒有找到,直到有一天,趙若菲撞見走廊里的保潔阿姨有些怪異。
每當有人退房之後,保潔阿姨需要在第一時間把這些房間打掃乾淨。
可是那天有客人退房的時候,趙若菲剛好從房門前經過。
他當時看到那個保潔阿姨半匍匐的跪在地上,雙手好像拿著什麼東西在瘋狂的啃食著。
那個阿姨的姿勢看起來特別的奇怪,於是趙若菲便壯著膽子走進了房間裡。
他嘗試著呼喊著那個阿姨的名字,結果阿姨卻一直保持那個動作絲毫都不理她。
就在趙若菲轉到側面之後,眼前所見到的一幕,讓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阿姨手裡抱著半塊客人吃剩下的麵包。
那塊麵包應該是客人昨天留下,到今天已經變得有些乾巴的難以下咽。
阿姨就像是好久都沒有吃東西一樣,瘋狂的往嘴裡塞。
結果因為那個東西實在太幹了,所以阿姨在吃的時候不小心噎到了。
那一刻,她的臉憋的通紅,雙手用力的捂著自己的脖子,嘴裡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
於是,趙若菲趕緊從房間裡拿了一瓶水,遞給了阿姨並且不停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半瓶水下肚,阿姨總算是緩過勁來了。
不過他嘴裡依舊大嚼著那半塊麵包,同時回頭瞪著眼睛,望著趙若菲。
阿姨突出的眼珠子上布滿了血絲,但是他眼神中卻充斥著渴求和無助。
她的整個動作就好像是在被動的吃東西一樣,類似於有什麼東西在往他的嘴裡塞。
他一邊瘋狂的咀嚼著,一邊從嘴裡擠出來一個字。
「跑!」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的很低,可還是被趙若菲準確的捕捉到了。
眼看著阿姨的怪異表現,再加上酒店裡作祟的那個女鬼,趙若菲非立馬起身準備要向外逃。
可是就在她逃到門口的時候,房門卻突然砰的一聲,重重的合上了。
那一刻,趙若菲的心都涼了半截。
她下意識的回頭望去,此時卻看著保潔阿姨一個詭異的姿勢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個姿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沒有支撐的稻草人。
她的嘴角更是一個誇張的角度上揚,以至於嘴裡還沒有咽下去的麵包屑全都掉了出來。
怪異的阿姨朝著趙若菲一步步走來,是趙若菲只能瘋狂的拍打著房門。
當時內心的恐懼讓趙若菲幾經崩潰,眼看著那個保潔阿姨就要走到他身邊了。
好在當時正值中午,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聽到這個房間裡傳來動靜,有幾個服務生便立馬趕來刷卡開門。
等趙若菲從房間裡衝出去的時候,卻看著剛才已經走到背後的阿姨,不知什麼時候退到了床邊。
她翹著腿坐在床沿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趙若菲。
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張若菲第一時間和我取得了聯繫。
畢竟趙若菲幫我拿到了實習證明,所以他的事情我不能坐視不管,於是便馬不停蹄趕回了酒店。
當時趙若菲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喝著茶,旁邊還有幾個前台的工作人員在陪著。
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心裡還是有些自責的。
因為我把整個樓層上上下下都掃過一遍,卻唯獨忘記那女鬼可以藏在人的身體裡。
雖然說那個女鬼的道行不如化生子這麼高,但是他如果藏在人的身體裡,也可以隱藏自身的氣場。
當時我趕到酒店沒多長時間,他表哥也趕了過去。
得知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之後,他表哥便立馬去找了這個保潔。
當時在場的服務生們都說那個保潔從房間裡出來之後就回來,她自己的屋子裡。
於是我們乘坐電梯趕到那個夾層的時候,剛推開那個保潔的房門,便看到那個保潔阿姨孤零零的掉在半空中。
由於這個夾層的高度不足以讓他站著上吊,所以他上吊的時候是雙膝跪著的。
當時我翻看那個保潔阿姨的眼皮,發現那個女鬼已經不在她的身體裡了。
而且女保潔的身體並沒有完全涼透,身體的餘溫還在,說明他死了並不多長時間。
於是我立馬摸出金符,讓化生子去追那個女鬼。
結果化生子剛剛消失在我眼前,就聽到走廊里傳來一個女人的慘叫聲。
很顯然這個聲音不是化生子,也就是說那個女鬼被他攔截到了!
我當時心中大喜,戴著眼鏡便直接衝出了房門。
「沒想到我們的反應這麼快吧,終於讓我逮到你了!」
此時那個女鬼一臉不甘心的趴在地上,與此同時化生子用腳踩著他的後脊背。
「我不會放過你的,只要我有機會,我肯定會來找你復仇的!」
如果是在幾年前,她敢這麼跟我聊狠話,那我立馬用破煞符讓她魂飛魄散。
但現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我已經逐漸能夠理解她們了。
畢竟這個女鬼是橫死的,而且死後報不了仇的話心中的那口氣咽不下去,就只能成為冤魂怨鬼在世間飄蕩。
而且每個大型的酒店都好像有一個特殊的風水局。
這個風水局就像是一個鐵桶一樣,讓外面的阿飄進不來,同時也讓裡面的孤魂野鬼出不去。
當時,那個女鬼突然變換成她的兇相。
露出了她死前的形態之後,我看到他較為完整的皮膚上面有很多被菸頭燙過的痕跡。
不僅如此,一些私密的部位更是有嚴重的勒痕和抓痕。
這個她的眼神之中充滿著憤恨和無奈,見此情景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起身扭頭看著趙若菲的表哥。
「我知道你們在每個房間裡都裝有監控,我希望你能把施暴的那個人舉報了!」
他表哥的臉色驟變,但下一秒卻又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什麼施暴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表哥是生意人,自然不可能把已經處理完的事情再次擺在檯面上,並且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酒店的大客戶。
不過我可管不了這麼多,既然他表哥裝傻充愣,那我就得替她主持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