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灌酒
2024-10-07 20:00:12
作者: 木東
那天晚上推杯換盞之間,二丫頭和曾凡之間的誤會也就解除了。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之前誣陷二丫頭的那個大高個,竟然真的是為了阻擋二丫頭回藏山。
因為他實在太清楚藏山到底有多麼的兇險。
但是我實在不理解他為什麼不明說而是選擇以這種方式阻止呢。
關於大高個在龍城做的這些事,曾凡也並不清楚。
當他了解到那個大高個可能會被處以極刑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他有些失神。
晚上也許是因為太高興了二丫頭不知不覺的喝多了。
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趴在桌子上,手裡還倔強的拿著一個分酒器。
當時曾凡見狀,便攙扶著二丫頭到房間裡休息。
也就在他離開桌子之後,身邊的石頭卻突然推了推我的肩膀。
他用手指著曾凡面前放著的那個酒杯,說道。
「這傢伙有些不厚道啊,瘋狂的給咱們幾個灌酒……他可是一口都沒有喝。」
當時我有些納悶的看著石頭。
「怎麼能沒有喝呢?剛才他連幹了三個分酒器呢。」
石頭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他直接將曾凡面前的分酒器放在了我的面前。
當我拿起那個分酒器的時候,卻發現這裡面裝著的並不是高度白酒而是清冽的白水。
好傢夥,原來曾凡也是演技派,他每口酒喝下去臉上都會有一些表情。
而且在他攙扶著二丫頭回房間的時候,我甚至看著他的臉頰發紅,原來喝白水也能把人喝醉呀。
不過我當時並沒有多想。
因為這個世界上很多人是滴酒不沾的,而且有很多人對酒精過敏,所以不喝就不喝吧。
晚上的酒喝的實在太痛快了,我和石頭在桌子旁坐了一會,也感覺到那股酒勁上來了。
於是我和石頭也相互攙扶著回房間休息。
我這個人天生愛睡硬床,所以躺在柔軟的床上根本就睡不著覺。
即便是腦袋已經昏昏沉沉的了,卻怎麼都睡不著。
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石頭,他是屬於那種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情,只要腦袋一粘枕頭就能睡著的那種。
他的呼嚕聲就像打雷一樣,這更加讓我睡不著了。
半睡半醒的躺在床上,喝酒之後便感覺有些口渴難耐。
起身去倒水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外面的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當時我看了看表都已經是半夜兩點多鐘了,這麼晚了誰還會出去啊。
畢竟這地方位置比較偏僻沒有任何的夜生活可言。
這個點兒到外面,除了能看到黑壓壓的山頭,就只剩下一望無際的田土了。
喝了兩杯水之後依舊沒有任何睡意,於是我便一個人坐在窗戶旁邊發呆。
望著面前的藏山,心裡卻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雖然說藏山內部已經是一片爛肉了,可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個名門正派的形象。
我當時就有些羨慕,什麼時候我們奇門也能自立山頭。
我不奢求有如此龐大的一塊地,只要能給我一個單獨的容身之所就好。
話說回來,王叔已經很久都沒有託夢給我了,每到這個時候我總是特別的想念他老人家。
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裡面過的怎麼樣,不過那王死城裡有很多他的生前老友,他住在裡面,應該不會感覺到寂寞吧。
又喝了一大杯水之後便準備回去眯一覺,結果剛轉身放下水杯,一個熟悉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窗外。
這個大半夜外出的人正是被我們救回來的曾凡,他此時身穿一襲黑衣,小心翼翼的朝著山上走去。
很顯然,曾凡是準備要趁夜上山。
難怪晚上的時候他給我們瘋狂的灌酒,而自己卻從始至終喝的都是白水,原來他是有所預謀的。
不過我不明白他這一次上山到底是要做什麼,難道說這背後還有不可告人的隱情?
反正我當時也睡不著便準備跟著他一起偷偷上山。
當時我本想拉著石頭一起走的,可是眼看著石頭睡得冒泡,我便實在不忍心把她吵醒了。
一個人穿好衣服之後偷偷的溜出了門,結果就在我轉身關門的時候,住在對面的二丫頭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看這架勢,她顯然也是準備要出門了。
起初我倆看到對方的時候也是一臉的懵逼,緊接著,二丫頭便輕聲的對我問道。
「你這是準備要幹嘛去?」
「我……我剛才看到曾凡一個人偷偷的上山了,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二丫頭突然眯起了眼睛衝著我笑道。
「我也正有此意,他現在應該已經走遠了,咱們得趕快往前追。」
說話間我倆便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朝著走廊盡頭走。
在離開山下的小旅館之後,我邊有些好奇的看著二丫頭。
「剛才你明明都已經醉成那樣了,怎麼這麼快就酒醒了?難道你有什麼特殊體質嗎?」
二丫頭一邊大步流星的向前趕路,一邊沖我笑道。
「你要說體質吧我還真有些特殊,我從四歲開始就跟著我爹喝酒,這麼多年倒在我面前的酒鬼,不計其數,可是我從來就沒有喝醉過!」
當時我一聽這話都懵了。
「怎麼可能從來都沒有喝醉過,就算再怎麼能喝酒的人也總有醉的一天。」
二丫頭見我不相信,他竟然從包里摸出來一個小酒壺。
這個銀色的小酒壺看起來挺別致的,二丫頭擰開之後,便將其湊到我鼻子前聞了聞。
「這可是烈性白酒,你要不要嘗一嘗?」
當時那白酒的味道順著我的鼻腔直竄頭頂,這白酒實在太濃郁了,嗆的我眼淚都快下來了。
當時我本以為她拿著酒精是準備點火用的,卻不曾想,這傢伙直接仰著頭將那一蠱杯白酒給幹了。
要說這個小壺怎麼著也有半斤,誰能想他仰頭一口就給喝完了。
完事之後她心滿意足的打著酒嗝,隨即眯著眼睛看著我笑道。
「怎麼樣?這回相信了吧?我長這麼大喝酒就沒有醉過,他桌子上的那些白酒怎麼可能灌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