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見到太陽了
2024-10-07 19:56:44
作者: 木東
面對二丫頭的問題,兔兔把我手裡的手電筒輕輕地一抬,便看到那個蛇雕的斜下方有一個向下的小口。
「這就是它上廁所的地方!」
「可是它每天都生活在這種地方,吃喝拉撒都在這裡……這裡怎麼不臭啊?」
確實,整個洞裡都沒有聞到任何特殊的味道,更別提是糞便的味道了。
我們的話剛說完,就看著面前的巨蛇給我們表演了一個大活。
只見那蛇盤曲直上,身體在拉直了之後,一大坨令人作嘔的不明液體就從哪個洞裡流了出來。
這顆真成現成教學了,這味道嗆得我們三個直流淚。
「這蛇腸道不太好啊,有點拉肚子!」
我不知道兔兔為什麼會突然來這麼一個冷笑話,但我當時可實在噁心到撐不下去了,便將頭轉向了一邊。
當時我緩了許久,等我逐漸地適應了之後,兔兔卻突然拉我的胳膊。
「你快看啊,你快看啊!」
我一把撇開他的胳膊,有些不滿地回懟她。
「一坨屎有什麼可看的,你想研究生物的起源就爬進去看去,它現在正忙著拉屎,應該不會對你下手!」
「什麼跟什麼啊,我讓你看老鼠!」
說話間,兔兔便強行將我的身體轉了過來。
等我轉過來之後,果然看到一大堆老鼠正沿順著牆壁爬了下來。
這些老鼠正是上面山洞裡的那些老鼠,它們此時好像不怕那條大蛇了,爭搶著爬下來之後一股腦鑽了進去。
好傢夥,這一幕給我看的這個噁心。
倒不是因為這些老鼠吃得太香了,而是我回憶起自己在靈魂出竅的時候,曾經見這兩位大美妞吃過老鼠。
雖說看到的兩個人並不是真實的兔兔和二丫頭吧。
但難以想像幻境中的兩個人得知自己吃的老鼠,主食是這玩意的話會作何感想。
兔兔的耐臭力是最強的,因為她有鼻炎,所以對於這股味道並不是特別敏感。
只見她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抬伸進去之後,便轉身向上查看。
「這條蛇身子挺得筆直,你說這樣是不是有助於促進腸道排便?」
「兔兔,我求你了,你能別說這麼噁心的嘛!」
這時候兔兔一臉笑意地扭頭望著我。
「一個大男人連這麼點臭都受不了怎麼能行,等出去之後我得帶你歷練一番,聞聞臭味!」
我衝著兔兔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
「我謝謝你,不過這樣的訓練就算了,還是留給你吧!」
「德行……不過我看著那條巨蛇好像無暇顧及咱了,現在可是咱們逃走的最佳時機!」
兔兔的話瞬間點醒了我們,當時我和二丫頭相互對視了一眼,便趕緊跟著兔兔鑽了進去。
當我們真正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個直筒的山洞竟然是上粗下窄。
這下面的空間特別小,那條巨蛇的身軀如此龐大,在這下面根本就盤區不開。
難怪那條蛇會頂著平台時上時下呢,感情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活動身體呢。
想到此便不得不佩服設計者的聰明才智,竟然讓巨蛇乖乖地成為了一個電梯。
也正是因為,平台在降到一定高度之後便會卡住。
但是平台上的一個巨大銅環和蛇的身體並不是那個嚴絲合縫,所以在卡住的時候它依舊可以在下面轉動身子。
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站在這個平台上是相對較為安全的。
「哇,這些老鼠原來是吃這東西長大的,難怪一個個看起來都是腎虧的模樣。」
我當時真的都無語了,強行把兔兔塞進了盜洞了。
等我們爬進了盜洞之後,我這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踏實下來了。
不過我現在還要祈禱一件事,那就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盜洞沒有塌。
如果這個盜洞口塌陷的話,恐怕我們三個就有罪受了。
盜洞打的十分專業,斜度並不高而且四周都有木棍的支撐,只是這些木棍看起來有些眼熟。
當時我們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們並沒有開手電。
結果爬到大概一半的時候,最前面的二丫頭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怎麼不往上繼續爬了?」
「前面都被土堵住了,前面的一截路塌了,需要挖土!」
他大爺的真是怕啥來啥,沒辦法我們只能打開手電筒。
等最前面的二丫頭用手電筒照亮路之後,我才發現是兩側用來固定的木棍被扣走了。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讓逗批找來的那幾根木頭。
難怪當時它拿來的時候是濕漉漉的,原來那幾根棍子是從這裡拆出來的。
我當時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辦法就只能一點點地挖掘了。
最前面的二丫頭拿著她的釘子在一點點地刨土。
土順著斜坡滑下來之後,我和兔兔則負責把這些土全都送到腳下。
好在這截塌陷區並不大,逗批沒有把發不發的木棍都拆了。
不過我好奇逗批在拆木棍的時候為什麼不拆洞口的那幾根,非得爬到這麼深來拆。
繼續艱難地向上爬,大概陸陸續續爬了二十分鐘左右。
趴在最前面的二丫頭卻再次停了下來,通過他手電筒的光我們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磨盤石擋在洞口。
想要爬出去就得想辦法把這塊石頭挪開。
可是二丫頭的力氣不夠大,而且我們現在這個造型根本就使不上勁。
沒辦法我只能找逗批了。
於是我抓住了兔兔的腳踝,隨即兔兔又抓住了二丫頭的腳踝。
就這樣逗批順著我們的身體慢慢地爬到了二丫頭的身上。
藉助逗批的力量,總算是把擋在上面的那塊巨大的磨盤石給推開了。
伴隨著一束刺目的光線灑在臉上,我心裡那種激動真的無以言表。
三個人就像是土裡新挖出來的土豆一樣,每個人都是灰頭土臉的。
等眼睛逐漸適應了陽光之後,我才坐直身子觀察著四周。
發現自己此時正身處在一片亂葬崗中,這裡貌似距離那個平底並不遠。
二丫頭一邊擺弄著臉上的頭髮,一邊笑呵呵地看著我。
「只有在陽光下才能看清自己是一個人,總算是活著出來了。」
就在我們三個感嘆之餘,不遠處的一聲槍響打破了本來的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