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落選
2024-10-07 19:52:09
作者: 木東
這死丫頭的嘴依就是這麼的毒,不過我當時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這拓片的珍貴程度不用我多說了,所以我對這一次競選副會長非常的有信心。
隨著電梯上升,我們再次來到了風水協會,然而,此時卻發現整個協會特別的熱鬧。
那些平常空著的辦公區域,也有了人活動的痕跡,前台接待便直接引我們去了會長的辦公室。
結果剛推門進入,就看到各門各派的代表全都聚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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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一個人坐在他的位置上,見到我和那個二丫頭進來了,便宣布會議開始。
這次會議的主題就是敲定協會副會長一職,他讓我們將這一次帶回來的東西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
首先是二丫頭打開了他那個又大又沉的包,只見那包里有一個氮氣鎖鮮的盒子。
打開了盒子之後,一顆千瘡百孔的黑心便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這顆黑心散發著一股令人不適的味道,所以眾人在看了一眼之後,全都捏著鼻子向後退去。
而此時,二丫頭一臉得意的望著我。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子母肉菩薩的心,當時這對母子馬上就要修煉成凶煞了,要不是我及時出手,恐怕就要為禍一方!」
鬼一旦變成煞,那恐怖等級直接翻了六七倍,就連化生子到目前為止也沒有真正達到煞這個地步。
所以這二丫頭能夠消滅掉子母肉菩薩,可見其還是有些手段的。
緊接著,我便從包里拿出了那張薄薄的拓片。
為了便於保存也為了避免拿取的時候不會沾染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我在踏片外面封了一層塑料膜。
也正是一層塑料膜,讓整張拓片看起來有些廉價。
站在旁邊的二丫頭見此,便出言嘲諷道。
「我以為你能拿出什麼東西來呢,不就是一張老畫紙嘛,這東西我們藏山多的是,你想要我可以送你幾張!」
面對她的嘲諷我並沒有著急反駁,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她,問道。
「你聽說過人精嗎?就是那種你永遠都消滅不了的東西,就是那種不死不活的東西!」
當我說完這話之後,二丫頭卻是一臉茫然,很顯然「人精」這兩個字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於是我便向他解讀了在永樂村里見到的人精。
並且繪聲繪色的告訴他一個人咽氣之後,大概過半小時他們就會重新復活。
我的描述加上石頭在旁邊的附和把在場的眾人都說懵了。
畢竟關於人精的記載實在太少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根本不會相信人死之後還能復活。
「你……你少在這裡誇大其詞,人死了就是死了……怎麼還能復活呢?你恐怕是連殭屍和活人都分不清吧!」
這時候我也懶得和她掰扯了,將視線轉移到坐在主位上的會長。
「我有沒有誇張還得您來定奪,畢竟我趟這趟活也是聽您的吩咐!」
這老爺子能當會長不僅要有手腕,而且也要見多識廣,所以他便向眾人科普起了這人精的由來。
而且也說出了永樂村的兇險,以及這塊拓片的實際價值。
「不要小看這張拓片,這拓片上面的內容記載著傳說中的太行秘寶!」
當會長說出「太行秘寶」這四個字的時候,我的腦袋裡頓時「嗡」的一聲響。
我突然回憶起自己剛跟著王叔那年,王叔曾經丟掉半塊石板。
按照他的說法,那塊石板上刻著太行秘寶的地圖,只不過由於戰爭年代的流離失所,一整塊石板僅剩下半塊了。
這所謂的太行秘寶,除了不計其數的金銀珠寶之外,還有一塊力量極強的天外飛石。
當年,李淵正是靠這塊石頭積攢國運推翻隋朝統治,民間更是傳言,這塊飛石能使人長生不老。
也正是因此,武則天登基收繳摧毀了13塊石板,殺了許多私自拓印石板的人。
可即便如此民間還是有些踏板殘片,我做夢都沒想到被嚴密守在大墓里的東西,竟然就是那傳說中的拓本殘片。
當會長講出這一切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的一口涼氣。
他們都下意識的圍到了前面,都想親眼見識一下這拓片上的內容。
與此同時,站在我身邊的二丫頭也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焰。
他一臉頹勢的望著落在桌子上的拓片,而我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心裡便瞬間有了把握。
「很顯然,我的拓片遠比他帶來的那顆惡臭無比的心臟要珍貴的多,所以協會副會長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此時我留意到,會長坐在那裡一直審視著站在面前的眾人。
他在看了一圈之後,最終把視線定格在了我身上。
我見會長的神色有些怪異,那眼神就好像我穿錯了衣服一樣,搞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倆短暫的對視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後,他突然拍了拍手,穩定住了躁動的眾人。
「這個拓片的本體就留在協會,我會將精細照片分發給各位,大家如果有精力的話不妨嘗試研究一下,但今天的任務是要推選副會長!」
會長說完這話之後,站在我身旁的二丫頭突然斜著眼睛瞥了我一下,很顯然他也對自己沒了信心。
當時我刻意直了直身子,仰起頭準備接受著最後的結果時,會長緩緩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根據你們倆的表現,以及我這段時間對你們經歷的參考,我決定……今年協會的副會長是……」
老爺子刻意拉長了聲音,就像是電視裡的選秀節目一樣,他一邊審視著眾人,一邊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是……藏山的二丫頭,恭喜二丫頭!」
當時我一度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他在那裡吹了我半天,最終把這一職位給了另外一個人。
我當時不自覺的抓住了那張辦公桌,一臉難以置信的盯著會長。
與此同時,站在我身邊的二丫頭都快高興的蹦上天了。
我當時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人戲耍的小丑一般,內心洶湧澎湃,但是臉上卻不能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