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血屍(下)
2024-10-07 19:51:03
作者: 木東
當時我看著他那張紅色肌肉跳動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抹令人作嘔的笑容。
他上下兩排牙齒在不停地向外滲著血,可是那些細小的血漬,很快就被那些蟲子吸了回去。
緊接著,我眼睜睜地看到那兩隻手背上趴著的蟲子,正在慢慢的朝著我的臉爬了過來。
他們在不停的試探著,很快他們細嫩的觸角就趴在了我的臉上。
那種感覺冰冰涼涼而且麻酥酥的,我特別想拿手去抓癢,可我此時手裡還拿著那個銅缽。
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蟲子順著我的臉頰慢慢的爬到了眼睛前。
在如此近的距離上,我才終於看到了那些蟲子的臉。
兩個黃米粒一樣大小的眼睛,嘴巴則像是一根吸管一樣突出。
他的眼睛和嘴巴並不是固定的,而是隨著身體的生長,在不停的變化。
他的嘴巴在慢慢的向前伸,伸到前面去之後,嘴巴就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上面的眼睛也隨著嘴巴在向前滑動,看起來特別的噁心。
就在那蟲子馬上鑽進我眼睛裡的時候,我手裡的銅缽也直接頂在了他的小腹上。
當時我口中念著法咒,看見便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銅缽里。
時間確定的剛剛好,如果再晚一秒的話,那些蟲子要鑽進我的眼睛裡了。
隨著學識身上的血氣被我手裡的銅缽所吸引,我便看著距離我咫尺之遙的蟲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貼著我臉頰的兩條手臂也漸漸的鬆開了。
於是我立馬掙脫束縛,將貼在他小腹上的銅缽用力地拽了下來。
是我的銅缽里裝滿了它的血水,同時爬在他身上的那些蟲子,也隨著我的手慢慢地伸了出來。
那些蟲子的身體在空中織成了一張大網,可它畢竟是軟體動物,沒有支撐的話那些蟲子的身體很快就斷裂了。
於是那些蟲子便沿著地下拖出來的血跡,一步步地朝我手中的銅缽爬了過來。
於是我拿著銅缽開始慢慢的向後退。
不過我並不敢退的太快,我只能小心翼翼的將那些蟲子引到石頭的身邊。
隨著血屍身上的蟲子越來越少,那不停有肌肉跳動的身體,也逐漸化成了一攤爛肉。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坨被攪碎了的豬肉一樣,它的氣味很快就吸引了另外一個血屍的注意。
石頭此時已經做好了準備,將手裡的酒精全都倒在那些蟲子的身上之後,便直接用火引燃了那些蟲子。
這些蟲子雖然看起來可怕,可他畢竟是肉體凡胎,所以只是稍稍一烤那些蟲子就全都被燒焦了。
此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蛋白質被烤焦的味道,這股味道聞起來令人特別的不適。
不過好在一隻血屍就這樣處理完了,可此時另外一隻血屍也趕到。
這些東西都是被蟲子控制的,他們沒有思維,一切的行動都是因為自然的嗜血本能。
所以他毫不顧忌的抓起了底下的那攤爛肉塞進了嘴裡。
由於這個血屍並沒有被蟲子吸乾,所以就在他的爛肉被另外一個血屍拒絕的拒絕的時候,那些細小的碎肉便在唇齒之間爆漿。
這一幕看著是相當的刺激,不過很快那攤爛肉就被他咽下去了,接下來便朝著我和石頭走來。
當時石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酒精,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血屍。
「我直接用酒精燒的話,你不就不用冒這個風險!」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如果直接用酒精燒的話,哪些蟲子感覺到外部的溫度太高就會直接鑽進血屍的肉里,到時候就需要燒爛肉才能燒到蟲子……你這點酒精根本就不夠。」
眼看著那個血屍步步緊逼,那我就只能故技重施了。準備好手裡的傢伙之後,便也朝著那血屍直勾勾的走了過去。
靠近之後,血屍依舊張開雙臂準備要給我來個擁抱。
不過我這次學精了,直接將那個銅缽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這樣的話血屍想要靠近,就百分之百會接觸到這個銅缽。
就在我和那東西肉體接觸的一瞬間,令我完全沒想到的一件事發生了。
因為我當時的同桌里還有很多血,所以那血是身體的蟲子,瞬間就被我手裡的銅缽吸引。
既然如此那這事就更好辦,我雙手握著蛤蟆頭,快速地向後退了兩步。
此時,那血屍便朝著我快步追來。
為了能成功的將他身體的蟲子引出來,我直接將銅缽里的血全部都撒在地上。
當時血屍身體的蟲子,頃刻間從它的身體裡鑽了出來。
那些蟲子就像是掛在人身體上的蜘蛛網一樣,全部都趴在地上貪婪的吮吸著鮮血。
石頭見狀,便立馬將手中的酒精倒在它們的身體上。
點燃那些酒精的一瞬間,被烈火包裹著的蟲子短時便想縮回血屍的身體裡。
可此時,一旁的石頭根本就不給他們這機會。
他將酒精含在自己的嘴裡,眼看著那些蟲子就要縮回去的時候,他直接來了一招空口噴火。
那條長長的火蛇,瞬間便阻斷了那些蟲子的撤退之路,所以很快,密密麻麻的蟲子網就被燃燒成了灰燼。
當時的我根本就來不及喘口氣,另外一隻血屍也聞著味道趕開了。
他和之前那兩隻血屍一樣,將底下的那攤爛肉吃掉之後,才開始向我發動攻擊。
而我只能故技重施,用鮮血將他身體的蟲子引出來,然後用大火直接把蟲子燒成灰。
就這樣,我們用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總算是把三隻攔路的血屍都消滅乾淨。
此時,石頭手裡的特製酒精僅剩下不到半瓶了,就意味著還能再對付兩隻血屍。
我們收拾好東西之後,便再次回到了那個洞穴里。
眼看著中間空蕩蕩的棺材,我和石頭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當我們來到棺材旁邊,探著腦袋向下觀望的時候,突一條又細又長的紅色母蟲從棺材裡飛了出來。
那條母蟲的樣子就像是一隻臨終掙扎的手一樣,朝著石頭的腦袋便直接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