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下墓
2024-10-07 19:50:37
作者: 木東
我心裡很清楚,這個眼鏡大叔不是一個好東西,如果在下面遇到危險,我和石頭一定是會被推出去擋槍的。
不過我和石頭還是應承了下來,畢竟我倆也要到那個大墓里一探究竟。
即便我倆沒有跟著他,到下面遇到危險的時候,他也一定會派人強行把我和石頭推到前面的。
答應了眼鏡大叔之後,他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於是我和石頭便轉身回去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跟著他們一起下墓。
當天晚上,我和石頭已經合計好了,如果在下面遇到危險就要想辦法除掉那兩個保鏢。
只要把眼鏡大叔和我們強行綁定在一起,他就不敢亂來。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收拾東西出發了,沿著旁邊的樹林一直走到盡頭,最終在那座高山上找到了盜洞。
這盜洞打的特別結實,四周的土也鏟的非常平整,一些地方甚至用木棍支撐著。
盜洞入口的位置比較狹小,哥是拿手電筒查看內部,卻顯得異常寬敞。
一個成年男性在裡面趴著前行完全沒有問題,最寬敞的地方,甚至能夠允許一個人轉身向後走。
而且整條道路是傾斜向下的,傾斜角度並不是特別大,所以爬起來也不費勁。
「怎麼樣兩個小兄弟,你們先請吧!」
我心裡就知道這老東西沒憋好屁,眼看著那兩個保鏢朝我們步步緊逼,我和石頭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好好好……我們先下,我們兩個先下!」
眼鏡大叔點燃了一支蠟燭,他將蠟燭遞給了我,然後又在我和石頭的身上綁了兩條繩子。
「如果下去之後蠟燭熄滅,你們兩個就趕緊往回撤,我們會用繩子把你們拽出來的,如果下去之後,一切安全就晃一晃繩子!」
我點了點頭,便拿著蠟燭率先鑽進了盜洞裡。
由於我的身材還算是比較瘦小,所以在這裡爬行並不吃力,可身後的石頭就要吃苦了。
爬到一處比較寬敞的位置後,我便和石頭坐在地上,稍事歇息一會。
「我感覺這下面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這盜洞被打通都這麼長時間了,裡面的廢氣肯定都排的差不多了!」
雖然說我們現在的位置回頭已經看不到那些人了,不過石頭還是有些不甘心。
於是他從口袋裡默默的掏出了一些三角鐵,這東西一般是用來對付普通殭屍的。
普通殭屍雖然說身體邦硬,但是腳心的位置有一處穴位特別的薄弱。
將這種三角鐵撒在地上之後,那個位置一旦被尖角刺破,濕氣就會順著破損口排泄,從而就能除掉殭屍。
我們當時起身繼續往前爬,石頭便將那些三角鐵扔在我們剛才休息的地方。
這個地方屬於盜洞的節點,也是人們可以自由轉身的地方,雖然說空間比較大,但是視野卻並沒有特別清晰。
石頭把三角鐵撒在那個位置,目的就是為了讓後面的人吃苦。
「你這招沒用啊,那老傢伙肯定不會讓他的保鏢先下來的,一定是讓那些死而復生的人先進來!」
「我管不了那麼多,這些東西總歸是能讓一部分人受苦,他們隊伍里的人越少,咱倆就越安全!」
我倆向下爬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才總算是爬進了盜洞的最底部。
不過這裡並不是大墓的內部,而是挖在了大墓的下方。
因為像這樣的大墓,建造者往往會在墓葬的外側灌流沙。
所謂的流沙其實就是用火炒熱的海沙,種沙子特別的圓潤而且不會結塊,如果有盜墓者從流沙層進入的話,就會被這些沙子給活埋。
但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墓葬的底部是肯定不會灌沙子的。
所以土夫子便會一直挖到墓葬的正下方, 然後斜著向上挖,這樣就可以躲過流沙層。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個角度實在太刁鑽,如果我們想要繼續往前爬的話,就必須得弄斷繩子。
沒有辦法,我和石頭只能解開繩子繼續向上爬。
果然沒爬多長時間,就見到了一個被倒騰的亂七八糟的墓室。
盜洞的出口正好是一塊巨型的地磚,那塊磚已經被推到一邊去了,所以我們能很輕鬆的從裡面鑽出來。
我和石頭相繼爬出來之後,望著昏暗的墓室感覺有些壓抑。
拿著手電筒打量著墓室里的一切,發現這裡的一切都是按照活人的陽宅設計的。
墓室的東牆上有一扇石門,不過這扇石門明顯是畫出來的,根本就推不開。
木室的左右兩側擺放著六張太師椅,而在墓室的另一側,則擺著一張四四方方的八仙桌子。
這張八仙桌子上碗摞碗,碟子摞碟子,放滿了各種各樣的菜品。
我不知道這些菜到底放了多長時間了,上面雖然落滿了灰塵。
而且大部分都已經腐爛發黑,可我卻能感受到這菜品剛端上來的時候,應該非常的精美。
桌子的四周擺著四雙筷,筷子旁邊放著四個小酒盅,南北角上放著一把歪嘴壺。
至於鎮西的位置上則有一幅壁畫,壁畫上面的內容是一個正襟危坐的古人形象,看樣子好像是這大墓的主人。
如果你站在他的正對面,就會發現他面對著一桌子的菜,而且畫像中的人抬起一隻手,就好像是在對你說。
「請坐!」
而且在那幅壁畫的兩側還有一副對聯很有意思。
「登堂入室皆故人,品酒真修為嘉賓。」
這兩句話給我和石頭搞得一臉懵。
「這墓主人也太豁達了,知道後世有人會盜他的墓,還擺了一桌的酒菜宴請咱們!」
說話間,石頭便走到了那個桌子旁,雖然說裡面的飯菜都已經碳化了,可是他卻發現歪嘴壺裡的酒還尚存一些。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提起那個酒壺,將裡面的酒倒進了杯子裡。
「老陳,我請你飲一杯,怎麼樣?」
我衝著石頭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我謝謝你,要喝你喝吧,誰知道這酒放了多少年了……他比咱倆加起來的歲數都大。」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石頭端起酒杯,便準備往自己的嘴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