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奇怪的村子(中)
2024-10-07 19:50:04
作者: 木東
得知要見到那座大墓,要穿過沒有人煙的永樂村,我和石頭便下意識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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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挖寶的,我們只是好奇,那老人怎麼會被關在瓮里?這麼大的太陽曬一中午,非得把老人活活曬死不可!」
村長聞言下意識的抬頭瞥了我們一眼。
「這是我們村裡的規矩,年過70的老人就會被裝在瓮里,外鄉人不懂規矩就別問這麼多了。」
石頭聽了這話之後,頓時氣的捏緊了拳頭。
他有些沒好氣的質問著村長。
「我看您和那個老爺爺的歲數也差不多,您怎麼不在瓮里待著呢?」
面對石頭的厲聲質問村長卻並沒有生氣,他放下了手中的木材,直起腰來舒緩了一下身子。
「你說的對,我這個年紀也應該被後人裝進瓮里,我兒子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我都已經無後了還在乎能活多久?」
老爺子的這句反問直接堵住了石頭的嘴,以至於他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反駁。
見石頭吃癟,我便繼續追問。
「之前是因為糧食短缺,老人們為了後世兒孫能夠活著才甘願犧牲自己,現在糧食已經不缺了,哪怕每天只給老人一個饅頭一碗水也做不到嘛?」
「這不是糧食的問題,我都說過了你們外鄉人不知道我們村裡的規矩,這裡的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的,你們既然不是上山挖寶的,就趕快離開吧!」
眼看著那村長軟硬不吃,石頭便索性用報警相威脅。
雖說這裡地處偏僻,一般村里死個人也並沒有誰在意,可一旦有人報警這個性質就不一樣了。
村長見石頭要來真的,便提著手裡的長柄斧子,一步步的朝我們走來。
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目光,眼看著他手裡的長斧子,我和石頭便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你……你要幹什麼?」
雖然說石頭長的人高馬大,可他也害怕村長手裡頭的傢伙,這東西要掄起來,能把一個活人劈成兩半。
不過當時我已經讓逗批做好準備,一旦村長要真的掄圓了斧子對我們動手,他可以在第一時間擋在我們面前。
不過村長走到我們面前之後卻並沒有動手,而是將手裡的長斧放在門口。
「既然你們這麼愛多管閒事,那我就讓你們聞聞血腥味……跟我走!」
說話間,村長便走出了大門,只留下我和石頭面面相覷。
為了搞清楚這個村子裡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眼看著村長已經走遠了,我和石頭便快步跟了過去。
這個村子要比前面那個村子大一些,而且由於這裡的地勢起伏不平,所以同在一個村子兩房屋之間的落差能達到十幾米高。
當時在村長的帶領下我們爬上了一條小路,經過一些戶家時便能聞到一陣陣飯菜的香味。
最終,村長帶我們來到了一處破敗的院落。
這小院四周都是用土磚泥瓦拼湊起來的牆,至於院門,則只是兩塊破舊的木板罷了。
院門緊閉但是並沒有上鎖,我剛走到門口,便隱約間聞到了一股血腥氣。
不過這股血腥氣之中還夾雜著一股土腥味。
這種情況一般是鮮血滲進的泥土裡,在雨水的沖刷混合之後,血腥氣便沾染了土腥味。
老村長剛走到大門口,他將手輕輕的放在門板上,這時卻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鐵鏈晃動的聲音。
當時我便有些納悶,心想這院子都爛成這樣了,裡面沒必要養條狗看門吧。
老村長並沒有著急開門,他將手搭在門板上扭頭望著我們說道。
「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收起你們那些噁心的善良,不要給我找麻煩!」
我和石頭不知道老村長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眼看著他輕輕的推開了院門之後,卻見空蕩蕩的院子裡,到處都是飛濺的鮮血。
正如我剛才所猜想的那樣,地下的泥土混合著血液,以至於黃土地都被染成了紅色。
四周的土牆上也是鮮血飛濺,正屋門口則是由一連串的血手印,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受傷之後從屋裡在向外爬。
整個院子裡除了隨處可見的紅色血跡之外,則只剩下大大小小的腳印。
由於院子是單純的土地,而且也沒有做過硬化處理,所以在下雨的時候院子就變成了爛泥地。
地上坑坑窪窪,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腳印,那些腳印里也流滿了血漬。
看起來這個小院裡好像發生過械鬥,而且事發的時候還是一個大雨天。
械鬥後的場面應該十分的慘烈,否則也不會在院子裡留下這麼多的血跡。
就在我疑惑這么小的院子如何發生械鬥時,側屋的爛木門卻緩緩地被推開。
與此同時,一隻滿是泥污的手,也慢慢的從門縫裡伸了出來。
這隻手看起來和里的老大爺有一拼,就像是長時間沒有吃過飯而導致營養不良,皮包骨頭了。
隨著另外一隻手也從門裡伸了出來,這時候側面的屋子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鐵鏈晃動的聲音,這也就是剛才我聽到的響聲。
「不會是有人被拴在屋子裡吧!」
石頭此時的面色非常難看,他一臉緊張的望著側面的小屋。
眼看著那兩隻手慢慢的爬了出來,緊接著便是一顆沾滿血污的腦袋,順著門縫慢慢的探了出來。
這顆腦袋上已經沒有頭髮了,臉上的皮膚緊緊的貼著頭骨,五官凹陷眉骨突出,整顆腦袋上看不到一絲毛髮。
從他渾濁的眼睛以及臉上滿是斑點皮膚來看,這絕對是一個年過70的老者。
可此時,這個老者卻雙手撐地,就如同一個怪物一般,慢慢的從屋子裡爬了出來。
他在爬行的過程當中嘴巴微張,我看到裡面的牙齒都已經掉光了。
上下的牙床磨的發亮,哈喇子順著嘴角慢慢的淌下。
眼看著他的半截身子從屋子裡爬出來之後,我這才發現一根手腕粗的鐵鏈拴在他的腰間。
那根鐵鏈看起來異常的沉重,正常人都不一定能撐多久,可眼前的老者卻腰板筆直的趴在地上。
「咔咔咔……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