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辦公室風水
2024-10-07 19:49:46
作者: 木東
說實話,當我深入這個辦公室的時候,就被裡面的獨特風水所震撼。
由於風水協會把這一層全部都包下來了,所以整個辦公室的面積都特別的大。
而且不同的門派分支都有不同的辦公區,辦公區的門上都寫著這些門派的名稱,以及門內弟子。
不過,大多數門派體系都不會在這裡長久辦公。
較大一些的門派他們都獨占一方,自己門內的事物繁雜,所以他們需要回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去經營。
另外一些較小的門派,就比如說我們奇門,就連吃飯都成問題了。
所以我們首先要解決自己的溫飽,更沒有時間來這地方辦公了。
這些沒人辦公的區域便會敞開大門,我可以看到不同門派對於風水位置都有獨到的理解。
對於一些特殊的沖煞位置,都有各自的解決方式。
比如有的辦公室座位衝著大門,這是風水中特別忌諱的一點。
因為大門是整個辦公室的氣流和能量的出入口,正對著大門的話,會被入門的氣場衝到。
輕則影響一個人的潛意識或者是神經系統,使人變得易怒易生氣,從而傷肝傷身。
重則會出現無故生病的情況,雖然一般來說不會有什麼大病,但有難治的小病纏身。
這個門派的解決方式很簡單也特別巧妙,就是在門口放了一盆綠蘿。
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盆栽,僅靠它的緩衝,就可以避免氣場正沖。
只不過這盆綠蘿需要經常換,因為長時間迎面接納衝擊,會影響到綠蘿的正常生長。
第二個辦公位則頭頂橫樑,這也是辦公室風水的一個禁忌。
雖說人的頭頂沒有長眼睛,但腦袋本就是靈慧聚集之地,所以他特別的敏感。
相信大家在上學的時候,每個炎熱的夏季,教室的屋頂上總有一個高掛著的風扇。
當時在課餘發呆的時候,總會幻想那個風扇會掉下來,甚至會幻想出他掉下來時,頁面旋轉會消掉人的腦袋。
所以頭頂橫樑人的潛意識就會變得敏感與驚慌,會在無意識中將自己偽裝起。
這種長時間的偽裝會消耗掉太多的能量,導致每天上班的時候身心都異常疲憊。
一般來說,解決的辦法就是將工位移開。
可這裡畢竟是高手雲集,他只是在辦公桌的兩側放了兩個羅漢竹。
羅漢竹泡在水中,水能靜心,能讓人漸漸的停止內耗。
同時兩根羅漢竹象徵著支架,意為支撐起頭頂的橫樑。
有了支撐就不需要偽裝,自然也就解除了頭頂橫樑的危險。
最有意思的還是整個辦公室最後兩個區域。
從風水學的角度來說,這兩個位置分別是青龍位和白虎位。
風水理論中常說,寧可青龍高千丈,不宜白虎亂抬頭。
簡單點說辦公室往前方望出去最好是青龍,高於白虎,也就是左前方的建築物略高於右前方的建築物。
這表示,整個辦公室的氣運會朝著正向的角度發展,萬事順遂,萬事大吉。
可此時,這兩個辦公室卻是右白虎,高於左青龍。
這樣的話,往往容易招惹小人惡人,容易招惹官司是非。
就在我好奇這兩個辦公區域為何會如此安置時,我卻在青龍區域的辦公門上,看到了奇門兩個字。
他大爺的,這不是欺負人嘛?
我當即瞪著眼睛,回頭望著身後的李老爺子。
「白虎抬頭壓青龍,這是明顯欺負我們奇門沒人啊!」
李老爺子聞言也是一臉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也不能怪會長,老王一年到頭都不來一趟,能給他留個辦公室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也不能白虎壓青龍,這不成道理!」
說著,我便走到對面辦公室門口,眼看著門上寫著藏山兩個字,我氣的一腳踹開了大門。
「誒,你……」
就在大門被踹開的一瞬間,一個身穿粉色運動服的女孩,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什麼人?來砸場子了?」
當我說明來意之後,那女孩卻是一臉輕蔑的望著我。
「原來你們奇門還有人啊,我以為你們奇門都死絕了。」
她雙手一抱,陰陽怪氣地看著我。
「你……」
我的話還沒有出口,她卻突然指著坐在旁邊的一個男生說道。
「小伍,去對面辦公室把咱們的垃圾桶拿回來,本家回來了,放一個垃圾桶不合適!」
說話間,那個男生便放下了手機,轉身從奇門的辦公區里拿出了一個裝滿果核的垃圾桶。
眼看著這一幕我更加生氣了。
這是真的欺負我們奇門無人啊,我本來不在乎協會副會長這一職位,可是現在我卻想把這個位置搞到手。
當時我一腳踹翻那個垃圾桶,順勢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棺材釘來夾在自己的指縫。
此時我身體的逗批也明白了我想要做什麼,所以他將自己的手默默的伸到了我的手指邊。
就這樣,我用拳頭一下一下的將那枚棺材釘砸在了他們的辦公桌上。
我砸的方式很巧妙,將釘子斜插進辦公桌的桌面上。
而且在插進去的時候,我用力讓釘子走了一個斜度。
再加上這枚釘子兩頭尖,就算是拿鉗子也根本沒有發力的地方。
所以除非將整個桌面換掉,否則這枚釘子他們無論如何也拔不出來。
此時,整個光潔的桌面上,這枚釘子就像是一個污點一樣。
「你……」
當時李老爺子眼看著我倆劍拔弩張就要動手,他便趕緊抓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當時跟著他走到門口時,心裡還是覺得氣不過,便回頭直勾勾的盯著她。
「奇門,哪怕只有我一個人他也是奇門,這裡我會常來的……咱們來日方長!」
說罷,我便走進了奇門的辦公區。
相較於對面藏山來說,我們奇門的辦公區就略顯寒酸。
連張像樣的辦公桌都沒有,就只有一個破木頭桌子兩把椅子。
最過分的是,他們把這裡當成是堆放清潔工具的地方。
滴水的拖把還有沾滿灰塵的掃帚,讓整個空間都充斥著一股不適的味道。
「王叔生前也是副會長啊,你們就這麼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