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觀自在
2024-10-07 19:47:23
作者: 木東
大概到下午六點鐘的時候,隨著後面的誦經聲戛然而止。
沒過多長時間滿面春風的董總,從後面走了出來。
她一邊伸著懶腰,一邊看著我們笑道。
「這是我睡的最踏實的一覺了,有時候我真想皈依佛門。」
董總皈依佛門朗東城做夢都能笑醒,與此同時,大和尚一臉熱汗地從後面跟了出來。
大和尚手裡依舊拖著那個圓缽,上面用紅黃兩色紙封著口。
兩張紙的連接處塗滿了蠟油,紙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梵文。
看樣子董總身體的東西已經被封印起來了。
不過從大和尚憔悴的臉色可以看出,整個封印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的。
董總這一次不僅解決了自己睡眠的問題,而且還清理乾淨自己身邊的內鬼。
所以他在第二天清晨離開寺廟的時候,留下了不少香火錢,並且承諾要在來年春天翻新寺廟。
我相信他和朗東辰之間還有一些血雨腥風的爭鬥,不過他們生意上的事就跟我無關了。
回到城裡之後,董總也給我拿了一筆豐厚的報酬,我和石頭一人一半。
按照老爺子的想法,他希望石頭能跟著我留在城裡生活。
可是老爺子突發惡疾住進了醫院,石頭不得已只能先回村里照顧老爺子。
至於那個神秘的觀自在菩薩,趙軼果然不負眾望查到了一些線索。
在多年前,這個觀自在教曾經在秀容市附近的一些村里相當的有名。
在那個年月所有人都沒什麼文化,加之大家都非常的窮,所以說各種奇奇怪怪的教派便趁虛而入。
所謂的觀自在菩薩,按照觀自在教內的說法,它屬於南海觀世音菩薩的一相。
傳說菩薩有千面千相,故而寺廟裡有千手觀音的造像,而觀自在則屬於這千相中的一種。
菩薩的表情癲狂,它能夠看透世間本質,世間善惡以及人心醜惡的一面。
也正是因此,觀自在菩薩能夠看透世人軀體中的病灶,從而對症下藥起死回生。
當年觀自在教最昌盛的時候,附近幾個村裡的村醫和診所全都被排擠關門。
教眾達到數千人,而這其中大部分都是老人和一些生活在底層的窮人。
他們把窮極一生掙到的錢全都無私的獻給了觀自在菩薩,只為了能成為一名教眾,從而得到觀自在菩薩的庇佑。
雖說現在的人聽到包治百病這幾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清楚他是在忽悠人了。
可是在那個年月,包治百病絕對是一大噱頭。
而且據說教內隔三差五還有佛光降臨,有許多人在叩拜的時候曾經見到了真菩薩。
看著趙軼給我發來的這些消息,我真的有些好奇,這觀自在菩薩到底長什麼模樣。
同時,趙軼傳過來一張觀自在菩薩塑像的模糊照片。
說實話,當我看到那張塑像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感覺有些熟悉,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見到過。
他雖說名裡帶著菩薩二字,可是造型很顯然是一尊金佛。
從坐臥的姿勢上來看更像是一尊彌勒佛,而且是笑臉彌勒佛。
不過這一張照片有些模糊,所以我無法看清那金佛的臉。
等到趙軼傳來第二張照片的時候,我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想起來自己曾經在哪裡見到過他了,在夢魘小鎮的那個寺廟裡,端坐在天王殿裡的金佛,不就是這個樣子嘛。
這一切就都說通了,整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這個觀自在教在幕後操作。
至於他這樣做的真實目的是什麼,我暫時還不得而知。
不過這對於我來說也無所謂了。
因為我參與這件事的最終目的是為了給夏雪報仇,只要邢志國能被繩之以法,我就可以把夏雪安葬了。
畢竟夏雪曾經救過我的命,所以我給他選擇了一處風水極其好的公墓。
也就是在這一過程當中我才知道,購買公墓並沒有永久的使用權,一次性只能交付20年或者40年的使用權。
40年之後,如果還要住在這裡就必須得續費了。
而且這個續費的過程不允許一次性付清,需要一年一年的交費。
而如果40年之後沒有後人給你續費的話,你的骨灰就要被請出來,然後把空餘的位置讓給其他人。
至於留下的骨灰按照公墓的規定,公墓方面會將骨灰保持三年。
如果三年之內沒有人認理,也沒有人續費的話就會進行特殊處理。
至於怎麼特殊處理公墓方面也沒有明說。
這給死人住的陰宅可比活人的房子貴多了,雖然這些年我也攢了不少錢,但一次性要我交40年我也有些囊中羞澀。
於是我先交了20年的費用,把夏雪安葬好了再說,大不了20天過後我再給他續費。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我高考完的暑假也就過的差不多了。
為了方便查找殺害王叔的兇手,我特意選擇了一所位於龍城的大專。
趙軼得知我訂好了學校之後,他也選擇了那所大專,所以開學當天分配宿舍的時候,我倆便又分配到了一起。
趙軼在開學之前就已經混跡於學校的各種不同的群,所以對這個學校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收拾好了床鋪之後,我和趙毅便準備去食堂充飯卡吃飯。
食堂和宿舍樓之間有一條商業街,這條街上各種各樣的商店可謂是琳琅滿目。
由於第一天充飯卡的人太多了,於是我和趙軼便準備先去那條商業街吃飯。
來了一家快餐店,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學校外面的情況。
當時我倆的飯菜還沒有上桌,透過窗戶我卻無意中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了樓下。
就在我疑惑這是誰的車時,一個中年大叔卻推開車門,從駕駛座上走了出來。
起初他是背對著我,我總感覺這個背影很熟悉,我可以確定自己一定見過他。
然而,就在他轉過身來之後,看著那個大叔熟悉的臉龐我卻直接愣在了原地。
「怎麼會是他?他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