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李春姑娘(中)
2024-10-07 19:43:29
作者: 木東
我當時下意識的回頭望去,此時只見剛才那個被辱沒的女生直挺挺的站在我們背後。
她的身上滿是灰塵與污泥,可即便如此,曼妙的身形,俊俏的臉龐依舊讓人著迷。
他瞪著眼睛直勾勾的望向前方,而我身邊這個不明,所以的傻女人則一臉興奮的抱住了她。
我當時一邊在慢慢的向後退,一邊輕聲的沖她說道。
「他不是活了他只是詐屍了,這東西已經不是活人了趕緊走!」
我焦急的催促著可是那個傻女人卻依舊不為所動。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方巾來擦拭著,那東西滿是灰塵的臉。
「快走啊……它緩過勁兒來你就沒命了!」
此時我已經躲在了大樹後面,沒過幾秒鐘,那詐屍的女人突然僵硬的晃動著肩膀。
下一秒,它突然抬手死死的掐住了立春的脖子。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那雙白皙的手臂上有紫青的血管突出,我當時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指頭刺進了立春的脖子裡。
「立夏……你……」
此時那個傻女人依舊在不停的掙扎著。
她一遍遍的呼喚著「立夏」的名字,企圖以此喚醒那東西的人性。
我見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耳邊只聽的「嘎巴」一聲,那傻女人的脖子已經完全被掐斷了。
很快,那個詐屍的女人用雙手硬生生的將立春的腦袋給拽了下來。
血漿飛濺,混合著他臉上的泥土污垢,顯得異常恐怖。
她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上下兩排潔白的牙齒慢慢地伸向立春飆血的脖子上。
他貪婪的吮吸著新鮮的血液,慘白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
而就在此時,突然有一條蛇爬到了我的腿邊。
我下意識的一聲驚呼,瞬間吸引了那東西的注意力。
只見它猛然間抬頭,一雙被血污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暗罵一聲,隨即便甩掉盤在腿上的蛇努力的朝著山下跑去。
此時我和一個光身子的女人在樹林裡狂奔,不過好在這種環境下我的速度要比它快的多。
它躲避障礙的方式就是單純的繞行,所以我不停的在大大小小的石頭木樁間奔跑。
眼看著已經把那東西甩開了,我剛鬆了一口氣,跑過一棵碗口粗的樹時,突然一根木棍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我瞬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緊接著那老叫花子瞪著一雙眼睛,惡狠狠的從樹邊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剛才襲擊我用的那根木棍,眼眶泛紅顯然對我剛才壞他的好事耿耿於懷。
「我在這等了你這麼久終於等到你了,你小子竟然敢壞我的好事,我絕對饒不了你。」
由於我剛才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棍子,所以左邊這條手臂完全就使不上勁。
這時候我才知道平時自己那麼扛揍主要是逗批的原因。
我當時單手撐著地慢慢的向後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老叫花子,但餘光卻瞟見不遠處的一塊石頭。
這塊石頭大概有巴掌大小,我一隻手剛好能拿起來。
就在我慢慢的退到了那塊石頭旁,老叫花子卻一腳踩住了我的小腿。
隨即舉起手中的木棍,便朝著我的腦袋砸了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我探手抓住的那塊石頭,也朝著老叫花子的腦門砸了過去。
只聽那老叫花子慘叫一聲,下一秒他的腦袋便流出血來,老叫花子伸手堵著傷口,疼的直打轉。
我見此立馬奪過他手裡的木棍,秉承著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我掄圓了便直接砸在了他的膝蓋上。
當時我下手也狠,砸下去的一瞬間那木棍竟然咔嚓一聲斷裂開來,與此同時老叫花子的膝蓋也被我給砸碎了。
他再次大叫著跌坐在地上,額頭上的血跡全都流在了眼睛。
他一邊用手擦著血,一邊撐著身體慢慢的向後退。
此時,這老小子儼然沒有了剛才那副神氣,他的眼神里充斥著恐懼的神色。
「我錯了,你饒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眼看著老叫花子此時這副慘樣,我心裡頓時便動了惻隱之心。
罵了他幾句便拿著棍子轉身準備要繼續下山了。
可就在我轉身的瞬間,卻無意間瞟到老叫花子撿起了那塊石頭。
他大爺的這老東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於是我便不準備再留他了,反正在夢魘之中我殺了人也無所謂。
我拿著棍子重新返回他身邊之後,老叫花子立刻扔掉了手裡的石頭,轉而再次恢復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媽的,給你臉不要臉。」
就在我決定要結束他罪惡的一生時,我卻突然發現在不遠處的陰影之中,站著一個黑漆漆的人影。
我心裡很清楚那是什麼東西,於是踢開了老叫花子手邊的石頭,隨即慢慢的向後退去。
與此同時,那個滿是血污的女人已經走到了老叫花子的背後。
而他卻只顧著自己的膝蓋慘叫,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威脅。
結果下一秒,突然一隻布滿青筋的手臂從他的脊背後面穿了過去。
老叫花子陡然間挺直了身體,他一臉錯愕的低頭望著那隻纖細的手臂。
很顯然,他也認出了這手臂的主人。
「我錯了,你饒過我吧!」
但他身後的東西可不會像我一樣寬恕他,下一秒,另外一條手臂也順著他的脊背穿進了肚子。
只聽一陣「咯吱咯吱」的響聲,老叫花子的黑心直接被那兩隻手給捏爆了。
下一秒她扔掉了那顆爆漿的心臟,雙手撐著老叫花子被撕裂的肚子,慢慢的將那他的身體硬生生地扯成了兩半。
斷口處血肉模糊,肚子裡的腸子就如同流心的雞蛋一樣藕斷絲連。
那滿是血污的女人,直接將自己的腦袋伸進了他的肚子裡一陣亂掏。
下一秒,她好像發現了我似的,緩緩地抬起頭來歪著腦袋直勾勾的盯著我笑。
那笑容看起來異常的詭異,沒有辦法我只得再次向山下逃命了。
可是他已經吸過兩個人的精血了,所以我沒跑幾步就她他追了上來。
那雙布滿血污的手臂,硬生生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