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神秘公主樓(上)
2024-10-07 19:42:46
作者: 木東
這倆大哥看打扮也不像是窮人,湊在一起津津有味地聊著姑娘。
而且聊天的話題特別的露骨,好似根本不在意周圍人的眼光一樣。
我當時一邊感嘆這個世界變了,一邊慢慢地湊到了兩個大哥身邊。
倒不是因為大哥繪聲繪色的講解,而是從他口中聽到了許多新鮮事。
就在我津津有味地聽著兩個大哥聊天的時候,突然有另外一個大哥也湊了過來。
「兄弟,我一直聽你說什麼公主樓……這公主樓到底在什麼地方啊?」
其中一個大哥聞言不由得眯縫著眼睛,笑道。
「公主樓不是誰都能去的,你想找它肯定是找不到的,只能它來尋你!」
這大哥越說越神秘,引得所有人都側耳傾聽。
就在大哥準備繼續講下去的時候,帽子叔叔突然走了過來。
由於剛才他的反應實在太激烈了,帽子叔叔以為他傳播淫穢色情,便直接將這兩位大哥給帶走了。
當時兩個大哥嘴裡直喊冤,但他們剛才說的話可一點都不冤。
就在兩人一臉不情願的被帶走時,我卻突然發現他們的胳膊上也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而且這條傷疤的長度和村里那些人胳膊上的傷疤一模一樣,傷口很長但卻並不深。
難道說消失的這些人和那個所謂的公主樓有關。
當時在飯館裡的趙軼見我久久都沒有回來,便一個人出門來尋我,與此同時我突然接到了李老爺子的電話。
在電話里他告訴我,風水協會五年一次的大會要在下個月召開。
他向王叔打過電話了但卻一直沒有接通,於是便給我打了的電話,希望王叔能代表奇門一派出席會議。
在電話里我不知該如何解釋,王叔現在確實已經不在了但我卻想把他救回來。
思來想去便推脫王叔身體不適,暫時不能去參會。
老爺子在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便希望我能代替王叔參加會議。
而且我本以為像王叔這樣灑脫的人,不會在這種正式的機構里任職,沒想到王叔竟然是協會的副會長。
沒有辦法,我只能在電話里應承下來,想著下個月還遠一切都應該來得及。
掛掉了電話之後我和趙軼便返回了飯店,推開門之後,就看到鄭浩身邊站著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
他的衣著打扮和周圍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向鄭浩瘋狂的推銷著。
眼看著鄭浩如此感興趣,我當時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女的應該是在向鄭浩推銷美食。
可是就在我和趙軼回去之後,那位面容俊俏的女子卻轉身離開了。
當時趙軼有些鬱悶的望著我。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人家小姑娘嫌咱倆長的太醜?」
鄭浩此時滿面桃花,也不知道那女的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總之我和趙軼輪番詢問,他卻始終咬著牙什麼都不肯說。
既然鄭浩不說,那我和趙軼也就不好再繼續追問,畢竟這也算是他的隱私了。
當時我們三個帶著醬油舅舅在市集上逛了一圈。
到下午的時候本想著找一個招待所住下,但鄭浩卻強烈要求我們住在他家。
今天一天都沒有什麼收穫,不過我卻覺得那兩個大哥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於是便和周仁取得了聯繫,希望能通過他找到那兩位大哥的消息。
當周仁得知我是在平陽市調查失蹤的人員時,他便趕緊聯繫了此地的帽子叔叔,並且很快就查到了那兩個人的住址。
這兩個人就住在十里舖,不過當時已經不早了,所以我便決定等到第二天再去找他們。
鄭浩的奶奶雖說年紀大了,可是身子骨卻特別的硬朗,給我們準備了一大堆豐盛的晚餐。
可是就在我們圍坐在飯桌上吃飯的時候,鄭浩卻突然吵鬧著說要吃雞肉。
但他家裡根本就沒有養雞,而且想要買熟食就必須得去鄉里,於是我和趙軼別安慰他明天再去吃。
沒想到這傢伙為了嘴竟然什麼都能做的出來,他花錢從鄰居的手裡買了一隻雞。
不管我們如何勸說,他執意要殺雞拔毛吃肉,所以當時我和趙軼也只好放下碗筷跟他在院子裡殺雞。
鄭浩一隻手抓著雞脖子,另外一隻手高舉著菜刀,手起刀落非常麻利的將那雞頭給砍了下來。
雞腦袋被砍下來之後頓時鮮血四濺,本來只需要割喉放血就行,但鄭浩顯然覺得這一過程太慢了。
直到雞身上的血都流幹了,足足接了一小盆之後,下一步工作便是燒熱水褪毛。
不過在燒熱水的過程當中,鄭浩卻執意要讓我們拍一張照片,拍他殺雞取血的樣子。
熱水拔毛也是一個技術活,拔乾淨之後緊接著便是要處理雞脖子。
揪出脖子裡的血管隨後開膛破肚,去掉肚子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雜物。
雞翅,雞爪,雞腿分別切割好,這整隻雞就算是處理完畢了。
老太太沒辦法連夜給我們做了一道炒雞,雞肉鮮爽滑嫩,配合著辣椒丁特別的香。
就在我們享受美味的雞肉時,剛才還喊著要吃雞肉的鄭浩,卻根本沒吃幾口而是不停的玩著手機。
趙軼在旁邊一直催促,鄭浩這才放下手機開始吃飯。
「對了,明天我可能不能跟你們兩個出去了,我們發小家裡有些事兒需要我過去幫幫忙。」
我和趙軼聞言也沒有說什麼。
結果到了第二天早晨,我倆起床之後卻發現這傢伙果然不見了,也沒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門的。
吃過了早餐以後,我和趙軼便準備按照地址去找那兩個人,結果剛出門就看到了那個給孩子喝符水的大嬸。
此時老太太也站在門口,眼看著大嬸急匆匆的朝著村長家走去,便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嬸兒,你這是著急忙慌的幹啥去?」
「半仙兒好像失蹤了,家門沒關裡面沒人,你說會不會也出事兒了?」
這兩天氣溫很高所有人都穿著短袖,可只有這大嬸穿著一件長袖,她好像是在刻意遮蓋著什麼。
於是我便一直盯著大嬸的衣袖。
結果就在她抬手撩頭髮的瞬間,透過袖口我看到他的小臂上也出現了一道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