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高考才是最大的折磨
2024-10-07 19:42:41
作者: 木東
我鑽進那女孩的身體裡之後,一把抓住這孫子的手就開始大喊。
要知道女孩的男朋友就在身邊。
這大哥五大三粗的,眼看著自己女朋友被欺負直接跳了起來。
又粗又壯的胳膊,一把便將那小子提了起來。
用力地摔在地上之後,抬起腳便踹在了那傢伙的肚子上。
這孫子剛剛吃完了大叔的餅和鴨脖,胃裡的東西還沒有消化便全都吐了出來。
就在這大哥又踢又打的時候,那女孩的弟弟也廁所沖了過去,掄圓了拳頭就往身上砸。
此時旁邊有人認出這傢伙來,之前在車上偷過不少人的錢。
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兒了,一眾人對著他就是拳打腳踢。
大概過了五分鐘時間,乘警趕了過來,驅散眾人之後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由於當時圍毆的人太多了,所以乘警安撫了眾人激動的情緒後,便將被打倒半死的小偷帶走了。
看這小子的模樣應該是被打骨折了,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不得不說是真解氣啊,一直到車子停下,我看著那孫子被幾個乘警押解下來。
當時車站對面只有鐵絲網攔著,所以這傢伙剛一下車,趁著人不注意便瞬間掙脫朝著車站對面的鐵絲網跑去。
兩者之間隔著三個車道,當時他算準了火車經過時人們不敢追他。
可是他沒有算到自己腿瘸了以後根本就跑不過疾馳而來的火車。
所以就在他跑過第二車道的瞬間,一輛列車疾馳而過,隨即便直接將其裹在了車底。
僅僅不到半分鐘時間,這傢伙就被壓成了一灘爛肉。
好像自從發生了這件事之後,車站對面的鐵絲網就換成了一堵結實的牆。
出了火車站以後,我便沒有再耽擱找到了附近的冥車車站,坐車往回趕。
我真服了那老瞎子,既然要送我回去,怎麼不能給我送回自己身體裡,還讓我大老遠跑這一趟。
為了不讓鄭浩沾染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他就住在車站附近的旅館。
等我再次坐著冥車回去之後,卻看著化生子一個人蹲坐在前院。
眼看著我突然出現在門口,化生子嚴重頓時露出激動的神色。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他……他呢?」
聞言我不由得低下了頭,看得出來化生子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此時王大發,醬油舅舅,神婆都圍在我和王叔身邊。
當我回到自己身體裡之後,便和眾人說起那家黃泉客棧以及老瞎子讓我處理的美人僵。
王大發要守著村子自然不能跟我走,神婆是個小腳老太太,再加上年歲以高也不能和我走。
逗批和化生子自然不用我多說了,醒來之後便直接鑽進了我的身體裡。
現在就只剩下醬油舅舅了。
畢竟醬油舅舅當年也算是一方守護神,具體有什麼本事我還不是很清楚,不過面對美人僵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
醬油舅舅自然是很樂意跟我走的,畢竟這麼多年了他都沒有出過遠門。
甚至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變成了什麼樣子。
為了能讓醬油舅舅跟著我們一起走,我特意讓趙軼租了一輛車,讓他開車帶我們前往。
可是就在打電話的過程中,我才突然反應過來,明天過後就要高考了!
我和鄭浩早已經把這件事拋到九霄雲外了,專業課考完就是高考啊!
當時我其實準備要放棄考試了,我害怕因為考試耽誤時間,那美人僵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王大發安慰我,如果殭屍被封了氣門四穴的話,最少需要一個月才能恢復。
我考試不過兩天時間,完全來得及。
於是我緊急備考,但是滿腦子都是王叔還有一個等候著我的美人僵,我根本就沒有心思做題。
考試這天,光進考場這一項就折騰了半天。
用金屬探測儀測試的時候,我身上總能發出響動,原因就是逗批。
可是在這樣的場合我也沒有辦法讓逗批離開。
「小小年紀滿身紋的這是啥呀,你這以後咋找工作呢?」
我當時真的無語了但也沒有辦法,只能藉口紋身的時候裡面加了金屬能顏色更漂亮。
那人一聽這話也讓我進去了,不過感嘆我命不久矣,因為重金屬是有毒的。
兩天的考試真的煎熬,尤其是在面對比鬥文更加佶屈聱牙的英語時,我都快寫瘋了。
由於金符被放在了外面,所以化生子一直在我身邊飄蕩。
「要不要我給你搞答案?」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不是吃這碗飯的,大家都不容易我就不給人們添堵了!」
其實我的作弊手段有很多,但經過高三的苦修,我知道學生們有多麼不容易,所以不忍心這麼做。
考完試當天根本來不及慶祝,我讓趙軼開車帶著我和鄭浩還有醬油舅舅出發了。
雖說跟我做室友的折現年他們也算是見過不少奇形怪狀的東西了,可是當他們看到這麼大的老鼠時,愣是嚇得不敢說話。
就算是不從事我們這行的也知道,山精野怪的頭有五位,分別是狐黃白柳灰。
所謂的灰就是老鼠,醬油舅舅便是灰仙。
一路上它就像是山漢進城一樣東瞅瞅細看看,不管什麼東西都想要嘗一嘗。
到了平陽市我們開了一間房,買了很多吃食讓醬油舅舅嘗嘗。
結果他沒吃幾口便吐了出來。
誰成想老鼠的最愛還是油,醬油舅舅只是淺嘗一口便指出這些菜品用油不講究。
「害,從小吃著垃圾長大的,早已經百毒不侵了!」
說話間,鄭浩便夾起一塊炸雞塞進了自己嘴裡。
也就在我滿吃喝慶祝考試結束的時候,趙軼卻突然接到了梁紅的電話。
這通電話趙軼接了很久,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臉色變得特別難看。
「怎麼了這是?」
趙軼緩緩地坐在我身邊,他用力地抓著我的手。
「陳哥,沒事……趕緊吃飯吧!」
趙軼是個直腸子,他不管有什麼事都會寫在臉上,所以我斷定給他一定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可梁紅能向他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