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遊樂園重啟
2024-10-07 19:42:11
作者: 木東
當時那青面獠牙的小鬼見我愣在了原地,便再次催促道。
「幹嘛呢?姥姥問你話呢?」
我回過神來,趕緊畢恭畢敬的回答。
「這個人命挺苦的,收服之後我想把他留下。」
我說完之後,那小鬼冷哼了一聲。
「想留下早說不就完了,讓姥姥等了你這半天。」
說吧,那小鬼便快步跑了回去,抬著那頂轎子便消失在了走廊里。
從姥姥出現到消失,整個過程持續的不到五分鐘時間,但是帶給我的震撼卻不小。
「恭送姥姥」
姥姥走後,我便感覺自己的胳膊一陣刺痛。
下意識的撩起衣袖,卻發現胳膊上的三個痘已經少了一個了。
石頭身上受了不少傷,不過這些傷並不致命,僅僅是擦破些皮罷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一臉震驚的望著我。
「老陳,我現在越來越懷疑你的身份,剛才救你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氣場這麼強?」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倒不是我不願意告訴石頭,是因為我也不知道那轎子裡坐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當整棟樓里的孤魂野鬼全都被清理乾淨之後,那股陰邪之氣頓時便消散了不少。
剛才那兩個小鬼不僅壞掉了假人蘿莉的身子,而且將那東西好不容易修煉起來的一部分道行給撕碎了。
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亡魂,煙霧逐漸散去之後,便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這看起來是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不過他身上掛著密密麻麻的血網。
由於他被人為的攪碎了,所以這便是他的兇相。
「我老婆真的死了?」
我沒有想到自己和石頭走近時,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句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扭頭一臉埋怨的看了一眼石頭。
「你老婆沒有死,剛才他說這些話就是為了測試,你到底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聽到我們說這話之後,他掛在身體表側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網頓時消散。
「不過你老婆當年為了找你氣血攻心腦溢血倒下了,現在家裡就靠著你的寶貝女兒支撐著。」
當我說起這話時,男人的臉色頓時閃過一絲哀傷的神色。
與此同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亂糟糟的響動,下一秒那個假小子推開大門闖了進來。
當時周仁緊緊的跟在他身後,不過好在兩個人現在的狀態是看不見趙二河的。
「她就是你的女兒,這麼多年過去孩子也長大了。」
當時趙二和呆呆的望著遠處的人影,我沖周仁擺了擺手示意他先離開,隨後讓那個假小子來到了身邊。
我其實糾結了很久,到底該不該讓假小子和他父親見一面,思來想去也許只有她能勸說趙二和離開吧。
為了讓兩人見面,我將自己的眼鏡戴在了假小子頭上。
當假小子看到趙二河的一瞬間,她直接愣在了原地,望著眼前熟悉的面孔有些不知所措。
「爸?」
就是這一個字,讓趙二和頓時紅了眼眶。
他慢慢的張開雙臂,假小子便直接衝上去抱住了他,父女倆此時相擁而泣。
站在身旁的石頭是最見不得這種場面,我看著他眼角也掛著淚花,於是便拉著石頭的胳膊上了樓。
「給他們一點時間吧,咱倆先去樓上把人救出來。」
沒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後,上樓的過程也順當多了。
這樓上的房間乍一看並不多,可實際上,這是一個用各種各樣的屋子和機關堆積起來的迷宮。
當然,這也是這家鬼屋的特色,不僅有傳統意義上的驚悚和驚嚇,還有最近流行的解謎以及密室逃脫。
沿著屋子最終找到了那個大籠子,重新打開了機關之後,便看到裡面一共關著五個人。
這其中就包括那個男主播還有那個女孩,石頭控制著機關,那五個人才終於逃出來。
當我帶著他們走出鬼屋之後,周人已經提前叫了救護車。
當時那個男主播的胳膊已經出現了潰爛的現象,估計那條手臂是保不住了。
不過相較於自己的命來說,一條手臂也算不上什麼。
所有人都坐上救護車離開了,我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便再次折返回,準備讓趙二和再見他老婆一面之後就要上路了。
有意思的是,本來癱瘓在床上的女人,再見到自己的丈夫之後頓時激動的坐了起來。
女人訴說著這些年的不易,一家三口在屋裡呆了整整一個小時,最終我帶著趙二和踏上了冥車。
現在整個遊樂園裡的孤魂野鬼全都清理乾淨了,所有不合格的項目設施也都重新整改和修建。
不過這裡已經發生過這樣的事,估計以後遊樂園的生意也不會太好。
按照要求,風水協會給了我一筆錢。
我將這筆錢一分為二,給自己留了一半給了石頭一半。
石頭走後我也去了學校,在教室裡面對夏雪的時候,我總會裝作一副無視和滿不在乎的樣子。
而且越是在夏雪面前我笑的就越大聲,也是以此來掩飾內心深處的尷尬。
我和夏雪就這樣分開了,也算是和平分手,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我和夏雪真正分手的原因。
遊樂園的事件結束之後,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接過大活,轉眼間就到高考的時候了。
雖說高中這三年我也努力學習了,但分數成績始終保持在中等水平。
高中畢業學校組織了一場晚會。
晚上班主任租了一間包房,大家肆意的吃喝瘋玩,也算是對這三年畫上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句號。
吃飯的過程中老李也透露出,我們這一屆將是他帶的最後一屆。
一方面他年紀也不小了,另一方面下降頭的事件多多少少對他有些影響。
當天晚上我也喝了不少,結束之後夏雪突然找到了我。
她說有話要對我說,其實我本來是不願意再和她有任何牽扯的。
可是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最終還是心軟了。
跟著她再次來到了那家孤兒院,不過我們當時並沒有進門,而是坐在了門前的一張長椅上。
當時夏雪好像要和我說什麼,可是她剛開口王叔卻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破天荒的和我在電話里聊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