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回村
2024-10-07 19:39:23
作者: 木東
不得不說,這魚實在太漂亮了。
半透明的魚鰭,好似綢帶一般的魚尾,整個身體有著完美的流暢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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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它身上的魚鱗在月光的照耀下,好似有五種色彩。
逗比眼看著大魚,便要搓著手下河捕撈。
當他跳進河水裡之後,那魚卻好似在刻意引誘它一般,慢慢地朝著河水深處游去。
旁邊的化生子見狀冷哼了一聲,你看那條魚是生是死?
我抬手張望著,眼看著那條魚游的這個暢快,怎麼可能是條死魚呢?
化生子聞言冷哼了一聲,笑道。
「你都已經被水鬼害過一次了,怎麼還不長記性,那很明顯就是一條死魚。」
「死魚怎麼可能在水裡游?它不早翻肚子浮到水面了。」
「你仔細看看那條魚下面是不是有個黑影?」
我當時順著化生子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那條魚下面看到一個若隱若現的黑影。
我當時瞬間反應過來,這就是水鬼害人的手段。
它通過大魚來吸引人的注意,讓人們慢慢的引到河水中央。
只要到了河中央,就算是到了它的地盤了,反應過來想再逃命根本不可能。
果然就在豆批游到河水中央的時候,那條魚便直接鑽進水裡消失了。
因為水鬼沒辦法害逗批,所以他便直接選擇了放棄。
然而,當逗批游到河對岸的時候,那條漂亮的大魚再次游到了我面前。
「看樣子河裡的東西是衝著你來的,要不你下水試試?」
我狠狠的送了她一個白眼。
「我明知道面前是個陷阱我還非要往裡跳,我有病啊。」
化生子聞言一攤手。
「那你總要過河吧,過河就必須得下水吧,現在又沒有船夫送你。」
她這話說的也對,我必須得過河,這次我身邊不僅有化生子還有逗批護著,應該沒什麼問題。
於是我便直接跳進了水,眼看著那條漂亮的大魚,慢慢的朝著河流深處游去。
它走走停停似乎在等我一樣。
果然就在我游到河中央的時候,卻突然感覺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的腳腕,用力的向下拽。
那一刻我猛吸了一口涼氣,隨即整個人便被他拽進了冰冷的河水裡。
下一秒,一張泡浮的臉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長長的頭髮在水下四處亂飄,那張醜陋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獰笑。
不過此時我並不害怕,眼看著化身子慢慢的出現在那水鬼的身後。
由於雙方氣場相差太多,所以那水鬼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化生子。
「我在這裡呆的時間太長,現在是時候找人接替我了。」
當時我懶得搭理他,憋著氣,抬起胳膊來便指了指他身後。
這時候化生子也陡然間露出了自己的兇相,就在那水鬼準備要害我的時候,化生子突然將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一刻,水鬼的兇相迅速退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回了他原本的相貌。
他瞪著眼睛望著我,臉上充斥著慌張的神色。
此時我能感覺到周圍的氣場開始劇烈的波動,四周的河水都開始產生細小的漩渦。
當化生子將自身氣場徹底釋放的一瞬間,那水鬼鬆開了我的身體,而我則順勢鑽出了水面。
當時我總算是能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了,下一秒化生子提著水鬼也鑽出了水面。
「饒命饒命啊,我有眼不識泰山!」
當時化生子也沒有和他多廢話,讓他鑽進水裡馱著我,隨後便將我送到了河對岸。
這水鬼撞到化生子也算他倒霉,將我送到了河對面之後,它便趁機逃走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要朝東社村趕路,經過了一天一夜,我也不知道大嬸有沒有把梁曼雨的屍體找回來。
如果沒有找回來的話,下一個倒霉的就是瑩兒。
不過好在夜裡,他們不會投羊,於是我一個人悄悄地摸到了村口。
當時我不確定張大叔是否還在茅屋裡,結果趕到那裡的時候,卻發現屋子裡除了幾條斷開的繩索之外空無一人。
想必應該是在白天的時候,他們就被救走了,於是我又折返回了村子。
來到張大叔家的時候,發現他家的大門並沒有鎖。
我現在特別擔心張大叔的精神狀況,畢竟那可是真正的一瓶藥啊。
輕輕的推開張大叔家的房門,月光灑在院子裡,映襯著屋子裡一片漆黑。
就在我以為張大叔不在家裡的時候,我卻突然發現正屋裡一道黑影閃過。
難道說張大叔現在已經醒了?我躡手躡腳的穿過院子,趴在窗台邊上探著腦袋向屋裡望去。
就在我尋找張大叔身影的時候,突然一張白漆漆的臉,透過窗戶從窗台下伸了起來。
雖說我心裡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但是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還是把我嚇了一跳。
沒錯,這一張臉正是張大叔。
他和我一樣趴在窗戶上,不過我在外面而他在裡面。
眼看著他面色蒼白眼神無光,我便可以確定張大叔的腦袋已經壞掉了。
「這都是你幹的好事,好端端的一個人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逗批也知道自己犯錯了,所以他沒有接話,安靜的像個寶寶一樣。
就在我懷著滿心的虧欠走進屋裡之後,眼睛還沒有適應黑暗,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脖子後面傳來一陣劇痛。
當時我雙腿一軟,整個人便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我不知道是誰偷襲的我,也不知道逗批怎麼這次沒有出手。
總之當我頂著腫脹的腦袋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間陌生的屋子裡。
就在我納悶這是什麼地方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麼多天過去了,石羊修補好了沒有?」
「已經修好了,但是那姑娘的骨架太大,根本就塞不進去呀。」
「實在不行就嘗試著截肢,只要別讓血流出來,是活的還是死的無所謂。」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就像是一隻特大號的蠕蟲一樣,慢慢地挪到了門口。
通過門縫,我看到恢復如初的張大叔正站在一大堆石料旁。
然而當我看清楚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的臉時,我整個人卻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