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馮濤
2024-10-07 19:37:51
作者: 木東
當我看到張超出現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了。
他大爺的,我明明知道還有一個雙生鬼沒有除掉,我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
不過好在此時,哥們手裡還拿著傢伙,所以就在張超開口的一瞬間,我轉身就是一棍子。
可是當我棍子落下去的時候,我心裡就已經後悔了。
此時握著我胳膊的依舊是張超,他並沒有變成那小土豆的模樣,所以說外面那個張超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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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打我上癮啊?我不就是拽了一下你,你至於嗎?」
張超捂著腦袋疼得直跳腳,而與此同時,我感覺到外面那個張超也在快速的逼近。
當時我也沒有多想,掄圓了棍子,便朝著身後砸了過去。
這一棍子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張超的左肩膀上,同時他也沒有變成小土豆。
兩個張超一左一右地蹲在地上,一個捂著腦袋齜牙咧嘴,一個捂著肩膀疼的直罵娘。
我當時站在中間都懵了,究竟誰才是真的張超?
我握緊手裡的棍子,側身貼著牆壁站好,讓兩個張超互相看見了對方。
「你是誰?我才是張超。」
他們不約而同的表現出驚訝的神情,不論語氣還是動作都一模一樣,我根本就無法分辨誰真誰假。
下一秒他們突然抓著我的腿,一臉急切的望著我。
「陳祥,我是真的他是假的。」
「陳祥,我才是真的他是假的,他是冒充的。」
當時兩個人在我身邊不停的爭論著,我就像是真假悟空里的唐僧一樣,只感覺耳邊嗡嗡作響,根本就分不清究竟誰真誰。
當時在他們不停的爭論中,我們回到了外面的辦公室。
他們兩個人依舊在我耳邊喋喋不休,而我卻在飛速思考著對策。
這時候我突然回想起,昨天晚上趙軼撒在他身上的尿。
於是我低頭開始檢查他們的褲子,卻發現他們的褲子上都曾經留下過水漬。
無奈之下我只能使用殺手鐧了,走到門口喊來了趙軼,讓他又準備了一瓶金色「大麥啤酒」。
我當時捏著鼻子將瓶子端進來之後,對著面前的兩個張超說道。
「這可是處子尿,如果不想被澆的話就趕緊現身。」
我本想著小土豆在我的威脅之下肯定會現出真身的,卻不曾想這傢伙竟然不見棺材不落淚。
於是我握緊手裡的瓶子,便朝著兩個張超揮灑。
剎那間,站在左邊的張超,下意識的向後連退幾步。
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之後,便朝著樓上狼狽逃竄。
同時真正的張超也一臉嫌棄的向後退了幾步。
「我終於明白昨天晚上為什麼會把尿撒在我身上了,你下次測驗的時候能不能換另外一種方法,這實在是太噁心了。」
我當時聳了聳肩,將瓶子擰緊之後,便順手塞進了一個塑膠袋裡。
只要那雙生鬼還沒有消滅,這東西我就要隨身預備,雖然有些噁心但著實是有效果。
就在我們準備要上樓的時候,不知何時,渾身是血的馮濤突然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門口。
「馮濤?怎麼會是你!」
果然,真正的張超是能一眼認出馮濤來的,然而就在他準備要上前時,我卻一把攔住了他。
「他現在這個樣子已經變成了剝皮鬼,你如果不想變成下一個剝皮鬼,就離他遠一點。」
剝皮鬼,最早記錄來自於明朝。
在洪武年間,朱元璋對待貪官污吏的方法就是剝皮萱草刑。
顧名思義,就是將人的表皮完整剝除。
隨後在表皮里塞上枯草,放置在衙門大堂里,以警示後來的官員不要貪污。
古時候人講究死要有全屍,所以在做鬼之後,死無全屍也是一件極其悲哀的事情,更何況是全身上下的皮膚被剝去。
至此,剝皮鬼便橫空出世,他們的潛意識就是要剝去皮膚,隨後套在自己的屍體上。
可是如果屍體被埋或者找不到時,他們就會做一個稻草人,然後把自己的魂魄鑽進去。
找到合適的皮膚之後,套在這個稻草人的外殼。
如果被剝皮者魂魄沒有得到安息的話,那麼他們也會變成新的剝皮鬼。
鑽進自己的屍體裡,不停的尋找著自己的皮膚。
張超看著眼前的墳頭,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怎麼樣才能讓他安息?他這樣太受罪了。」
「只要找到另外一個剝皮鬼,將馮濤的皮還給他,馮濤就能夠安息。」
上次我已經同它打過交道了,他的屍體早已經找不到了,所以會用一堆枯草代替。
想要找到他的話也很簡單,只要找到哪裡堆放枯草就能找到他。
當時,馮濤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的朝我們走來。
眼看著他渾身上下的肌肉抽動著,我的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兒。
他現在雖力有千鈞,可是移步難行,於是我想的良久,帶著張超又回到了馬圈。
那天我們拽掉了他的雙臂,所以他勢必會找枯草重新填補。
馬圈裡依舊是一股血腥氣,吃過人肉的馬,他們眼睛裡泛著紅光,好像隨時都要奔騰癲狂一般。
見此情景,我和張超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一旁的枯草堆。
一層層地扒開了浮草之後,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那東西見到我們已經發現他了,便開始拼命的掙扎,可是一身的枯草,怎麼可能是我倆的對手。
更何況現在正值白天,那剝皮鬼也沒辦法,從草殼身體裡鑽出來。
就這樣,我和張超麻利的褪去了他草殼外面的皮膚,就像是脫一件衣服一樣。
隨後,將剩餘的小半瓶「啤酒」,全都倒在了那草殼上面。
剎那間,草殼裡冒起了一陣白煙,緊接著我將它扔到了旁邊的太陽地里。
「馬上就要到中午,中午的太陽殺菌補鈣,別說我沒有照顧你。」
說罷,在一陣慘烈的叫聲中,那枯草堆里的白煙逐漸消散。
與此同時,緊密的草殼也變成了一堆雜草。
我讓趙軼抱著那些雜草餵馬,這也算是替馮濤報仇了。
帶著他的皮重新回到了一樓的辦公室,眼看著她穿好自己的「衣服」之後,強撐的屍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