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中彈
2024-10-07 19:00:48
作者: 玉鴛
不管是人是鬼,他們這麼多人,難不成還對付不了蘇韻一個臭婆娘不成?
原本還想退縮的眾人也回過了神,趕忙抄起傢伙朝蘇韻圍堵了過去。
「這次乾脆將她一刀給砍了,腦袋落地,就不信她還能活的下來!」
「早該趁她被迷暈的時候,就要了她的命!」
一群人口出惡言,皆是凶神惡煞。
而蘇韻也沒期望僅憑自己一個人就能嚇住他們,料定他們會這麼做,因此看著這麼多人步步緊逼,也還算冷靜。
等沖在最前面的男人準備出手拽住她時,她當即掏出一把槍,對準後者就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
令在場所有人的心神都是不由一震。
被槍子打中的男人更是猛地摔倒在地,一個勁的嚎叫。
他剛好是被打中了大腿,這會兒壓根沒辦法站穩。
「草,她竟然有槍?!」
「怎麼會……我們叫她綁過來的時候,明明都已經搜過身了!」
這樣突發的變故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自然也就下意識的感到有些慌張,就連王雪亭都會不由腿軟。
而蘇韻則是趁機又開了幾槍,將距離她最近的幾個男人全部打退,繼而一邊找機會後退,准逃之夭夭。
可就在她即將竄進一條偏僻小路時,王雪亭突然又氣急敗壞的喊了起來,「你們到底在怕些什麼?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別忘了你們也是軍人,也是配槍的!」
「你們的槍呢?趕緊拿出來啊!」
「要是讓她就這麼跑了,那我們就都得完了!」
被這一番話給提醒,這些人才紛紛回過神,趕忙從腰間掏出自己的配槍,並迅速向蘇韻還擊。
他們本就在人數上占據了優勢,眼下手中又帶著傢伙,蘇韻就算是反應再快,也不可能躲得過這麼密集的槍林彈雨。
以最快的速度閃躲到一棵大樹後方,也還是不慎被打中了肩膀。
霎時間尖銳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令她瞬間白了臉,眼中也不由騰升起一股冷意。
眼瞅著王雪亭還在那裡不知死活的喊:「打死她,打死她,你們快點打死她!」
一副巴不得她當場暴斃,完全不將她的人命當一回事的模樣,蘇韻心中怒起,抬手就給了王雪亭一槍。
這一槍她打的十分精準,專門盯著王雪亭小腿打去,令王雪亭猛地摔了個臉著地,腳踝還不慎扭到了。
痛上加痛之下,她張嘴便發出一聲嚎叫,如同過年要被拖出去宰的豬似的。
瞧見小腿頃刻間血流如注時,面容更是慘白至極,又克制不住的扭曲。
這下,先不說蘇韻到底能不能逃的出去了,王雪亭的腿恐怕就得先保不住。
這樣的變故令這些人又慌了一瞬,一時間不知道的是該繼續追蘇韻,還是想把王雪亭拖起來,趕緊送去就醫。
但還不等他們考慮好,他們的右後方就突然傳來一聲槍響,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韻似有所感,抬眼看去,便見賀宸面色冷冽的領著一群人,匆匆趕來。
手中更是帶了好幾副銀手鐲,顯然是打算將這些人全部抓到後,就順路給送去公安局。
她能夠看明白的事,這些男人又怎會不知曉?
他們當即變了臉色,全然不敢再跟蘇韻繼續糾纏下去,轉身就要逃跑。
這些人全都是王雪亭賄賂來的軍人,平白帶著配槍外出本就涉及違規違法,又妄圖害人性命,那更是死罪一條!
只要被抓,他們估計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得被直接送進去,因此個個跑的那叫一個飛快。
賀宸抬手示意身後帶來的這些人前去追,自己則是快步朝蘇韻走去,瞧見她肩膀上十分刺目的血窟窿時,當即面色冰冷,猶如十月寒冬。
「沒事,我……」
蘇韻知道他是被嚇到了,剛想出來安慰幾句,賀宸卻是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去衛生院!」
這些違規違法的軍人最終結局到底如何,他並不想過多關注,滿心滿眼都是面色蒼白的蘇韻,心口也是不斷發緊。
但好在蘇韻中槍的地方並不是什麼關鍵部位,並不會危及生命。
等去了衛生院,將鑲嵌在皮肉里的子彈取出後再進行正規的消毒止血,基本就不會再有什麼問題。
之後便是儘量別動別碰水,好好養傷。
但即便如此,賀宸面色還是十分冷寒,全程臉都繃得很緊,一直死盯著蘇韻受傷的地方。
等醫生幫忙處理好之後,他扭頭就去了隔壁床位,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
「賤人!」
賀宸並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但也從來不會對女人無故動粗,更別說什麼罵賤人之類的話了。
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恨不得當場殺了這個女人。
他看著同樣躺在病床上,滿眼是淚的王雪亭,心中只有盛漲的恨意,「你先前多次無故找韻兒的麻煩,也總是要給韻兒添堵,我看在恩師的情面上,也就沒對你下死手。」
「可沒想到你非但不知悔改,還越來越過分,這次竟然是想謀害韻兒的性命!」
想到這,賀宸心中的恨意更是達到了頂峰,他這輩子幾乎沒什麼在意的東西,唯一喜歡並想擁有的,便只有蘇韻。
可偏偏,王雪亭就是這麼沒有眼力勁,竟然敢對蘇韻動手!
她簡直就是在自找死路!
想到這,賀宸又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
幾乎是令蘇韻都有些看呆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賀宸這麼生氣的樣子。
因為王雪亭同樣受了傷,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被送去公安局,而是讓後邊的那些人給扛到了衛生院。
但她的待遇可就沒有蘇韻這麼好了,被丟到衛生院這裡之後就沒人再理會她,而醫生又剛剛給她診斷出,她被槍子打中的那一條腿已經保不住了。
也就是說,王雪亭以後保不齊就是個瘸子。
因為這個,她連一向作天作地的性子都收了起來,滿眼都是絕望和不可置信,方才還在逼問醫生這個診斷是不是因為出錯了。
得知否定的回答後,就一直在床上默默流淚,像是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