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重不重要?
2024-10-07 18:54:15
作者: 玉鴛
眼下即便是終於想明白了,也已經無力回天。
「我是被冤枉的!」
到了警局,蔣文軒激動的大聲嚷嚷,還指著蘇韻破口大罵:「都是這個賤婊子故意出現在我面前勾引我,也是她主動跟我走進雜物間的。」
「而且她穿的這麼單薄,可不就是在找男人睡?她就是活該!」
蘇韻同樣是被帶到了警局,要配合警方錄筆錄,此時被蔣文軒指著鼻子罵,她也沒有說任何辯解,只是默默第一次頭垂淚,偶爾冒出一句:「我沒有……」
似膽怯又隱忍。
可就是她這一副模樣,反而是更容易引起警方們的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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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聽到蔣文軒這一番厚顏無恥的話後,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把天平傾向了蘇韻。
「你給我閉嘴!」
終於有警方忍無可忍,拍桌指著蔣文軒怒吼道:「人家小姑娘想要去哪裡用得著你管嗎?出現在你面前就是勾引你,那你見到街上的大媽,怎麼不覺得他們是在勾引?!」
「這麼大熱天都不穿輕薄點,難道還裹棉襖?我看你就是不可理喻!」
說白了蔣文軒就是在強詞奪理的想要為自己辯解,可惜在場的人都不吃這一套。
「我……」
蔣文軒不甘心,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警方已經厭煩了他的胡言亂語,直接讓他先閉嘴。
轉而又柔聲安慰起蘇韻,似鼓舞道:「你放心哈,不要害怕,把當時的情況仔細說出來。」
「他如果真的是強迫你了,那我們絕對會以流氓罪給他判刑!」
在這年頭,流氓罪算得上是十分嚴重的罪行,而且因為律法不太嚴謹,最終要判幾年,基本基於警方們的客觀念頭。
蘇韻似感動的眼淚簌簌掉落,顯得愈發可憐了。
但嘴上卻是絲毫不留情,將蔣文軒之前跟她的那一些恩怨,和「強迫」她的全過程,全都仔仔細細的交代出來。
之後也果真如她所願,蔣文軒被以流氓罪抓了起來,被嚴肅看管,待日後判刑。
而蘇韻則是被錄完筆錄後,還被提醒了送回了陸家村,一路上可謂是舒舒坦坦。
她現在只要想到,她離開之前蔣文軒那一副極為憋屈和憎恨的模樣,就覺得無比解氣,面上也不由帶上幾分笑意。
不過在下車後,瞧見不遠處的賀宸時,她嘴角的笑意就頓時僵住,轉而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怎麼回來的這麼快?」她下意識的詢問一句。
明明之前她打聽的時候,賀宸是說要忙個兩三天的,怎麼也不可能現在當場撞上她回來才對。
賀宸冷笑了下,看著蘇韻的眼神難得的有些沉,「我要是不提早回來,倒還不知道你竟然還是背著我去冒險了!」
冷色的聲調中難掩怒意。
蘇韻頓時感到更為心虛了。
畢竟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她的不對,當初她在賀宸面前的時候,可是表現的極為乖巧,也並沒有說要執意進行計劃的意思。
這也就算了,偏偏她進行計劃的時候還故意避開了賀宸,所以後者生氣也是在所難免的。
好在蘇韻對哄賀宸向來有一套,上前就軟軟的靠在賀宸懷裡,故意放柔了聲調,「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嘛,這次確實是我錯了,大不了下次我做什麼事之前,告訴你一聲就是了。」
「而且誰讓你一開始沒有支持我,要不然我就把你給帶上了……」
說到最後,又難免習慣性的嬌縱的埋怨起賀宸來,等再這麼繼續說下去,指不定最後就成了賀宸的錯。
賀宸也是相當了解她的秉性,一時間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韻兒,我早就說過你不應該拿自己的人身安危去冒險,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但你從來都不聽。」
「是不是在你心裡,我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所以我的想法,我的擔憂,你從來都不會放在眼裡?」
蘇韻心底一咯噔。
話說到這個份上可就嚴重了。
怎麼看都像是分手的前兆啊!
她心底難免多了幾分慌張,下意識的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怎麼會!」
「我只是……一時間有點衝動而已……」
不過她也清楚自己這一番辯解顯得有些蒼白,便討好的墊腳湊上去,在賀宸淡色的唇角親了又親。
「我到底有多喜歡你,你難道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嗎?我當然是非常喜歡你,不然又怎麼會願意跟你在一起?」
但賀宸難得的沒有被她這些甜言蜜語給哄住了,而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是嗎?」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跟我結婚?」
他直勾勾的盯著蘇韻,發出靈魂問題:「你是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只是喜歡我的身體?因為還沒有睡到我,所以覺得不甘心?」
蘇韻眼皮頓時又是一跳。
別說,賀宸這話簡直是把她的心思給摸得透透的。
她還真的是比較喜歡賀宸的身體,方才也的確是在想,還沒有將人睡到手就這麼分手了,的確是有些可惜……
一開始她並沒有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有什麼錯,可從賀宸嘴裡說出來,怎麼看都顯得她有些渣了……
所以蘇韻面上飛快否認,「絕對沒有!你這麼優秀,我喜歡的當然是你這個完完整整的人!」
她滿是信誓旦旦,很是誠心的道。
可惜賀宸並不吃這一套,雙眼反倒是迅速暗淡了下來,略微低著頭嘆聲道:「你不用安慰我,即便你不承認,我也能感受到。」
「你不願意跟我結婚,卻並不拒絕跟我進行親密接觸,有時候甚至比我還要主動,可不就是因為看上了我的身體……」
「我早就應該想明白,你其實並沒有那麼在乎我。」
說到最後,他眉宇間添上幾分難過,幾乎是黯然神傷的擺了擺手。
「算了。」
他像是徹底疲憊了一樣,懶得再繼續說下去,「其實說白了我也是心甘情願的,怨不得你。」
但對待蘇韻的態度卻是迅速冷了下來。
即便還是如同以往那樣對蘇韻生活方面照顧得十分細緻,卻不再總是默默注視著她,偶爾還會閃躲的避開蘇韻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