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致命一擊
2024-10-07 18:15:18
作者: 二次元
幸雅萱和賀言宏入場後。
賀言宏除了日常感慨有錢人的排場真大以外,還觀察到了一點。
周圍很多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賀言宏有自知之明。
自己雖然帥得慘絕人寰。
但,
也不至於會像龍王小說里的男主一樣,
「一出場就震懾了所有人」。
所以,賀言宏也敏銳地察覺出:
那些視線,與其說是在關注自己。
不如說是從幸雅萱的身上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即使幸雅萱並沒有挽著自己的胳膊。
但他們倆走得極近。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賀言宏是幸雅萱的男伴。
在幸雅萱連連停下來,和第三個人攀談完畢後,賀言宏沒忍住悄聲問了幸雅萱一句:
「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在看我。你的男伴的身份,這麼重要嗎?」
幸雅萱白了賀言宏一眼:
「那是自然。」
「我是誰啊,幸家家主的獨生女,幸家的下一代家主。」
「而你,是我第一次帶的男伴。」
幸雅萱向他挑了挑眉:
「在所有人眼中,你可都是重要人物哦。」
「我的男~朋~友~」
幸雅萱挑逗的表情,和現在這麼莊重的場合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對著賀言宏笑得甜美,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和與別人交談時,那副老練的商人樣,判若兩人。
賀言宏聽見,
自己的心臟又在砰砰砰地跳動了。
正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頭頂不知道抹了多少頭油的男人往這邊走來。
如果單單看他那張臉,別人會覺得這個人二十歲剛出頭。
可如果加上他成熟、油膩的動作,和那副市儈的神態,恐怕很多人都會把他的年齡猜老十歲。
他走到幸雅萱的面前,張開雙臂:
「雅萱,你願意來我的晚宴,可真是我的榮幸啊。」
「你看,你一來,我的整個會場,都蓬蓽生輝起來了。」
幸雅萱眼神一暗,向後退過半步,沒有給自己這個表哥半分近身的機會:
「表哥你可別這麼捧殺我。」
「今天是你的主場,我只是一個過來給你捧場的。」
兩人一來一回的捧殺,
看似和睦,
實則已經潛藏著火藥味。
明明雙方都心知肚明地帶著敵意。
但表面上,卻還是笑臉相對。
幸雅萱順勢側身,對表哥介紹道:
「哥呀,這人是我的男朋友,賀言宏。」
賀言宏也順勢向表哥伸出了手:
「你好、你好。」
可誰知,這個表哥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賀言宏一眼,並沒有要回敬著握手的意思。
表哥轉頭看向幸雅萱,意味深長地說道:
「妹妹啊,別怪哥哥我沒提醒你。」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有些人啊,不靠譜的,就不要找。」
他裝出一副好哥哥的樣子,勸誡道:
「我們可是幸家,不比一般人。很多人接近我們,都抱著不一般的心思咧。」
話里話外,都是在挑撥賀言宏和幸雅萱的關係。
幸雅萱心裡忙忙碌碌,臉上卻還是笑著:
「謝謝哥哥關心。」
「不過我眼睛沒瞎,我知道自己選的是什麼樣的人。」
「哥哥有這個功夫,不如多關心自己手底下幾個產業的財報吧。」
「如果我的消息沒錯,哥哥這批販給老毛子的羽絨服,是不是要砸手裡了?」
「真是可憐啊,沒有找到銷路,就早早把貨給生產了出來。」
幸雅萱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哥哥,要是你實在遇到了困難,想要找我來幫忙,一定不要不好意思。」
「大家都是親戚,我肯定給你優惠價。」
聽到這幾句明里暗裡的譏諷,這位表哥氣不打一處來。
他可沒有幸雅萱那麼好的教養和耐性。
氣上心頭,他直接狠狠瞪了幸雅萱一眼,隨即就揚長而去。
表哥走後,幸雅萱不好意思地看向賀言宏:
「抱歉,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向來和我針鋒相對。不是在針對你。」
賀言宏很從容地站穩了身子。
被那位表哥輕視,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自在。
畢竟,他又不是真的做了幸雅萱的男朋友。
他來這裡,只是為了完成對自己投資人的承諾。
而幸雅萱明明可以維持兩人間名存實亡的兄妹情,卻還是頂撞了表哥。
賀言宏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是在為自己出氣?
「沒事。」賀言宏平靜地回答。
「既然我已經答應你,要來做你的男伴。」
「那我一定全程以你為中心。」
「才不會管別人怎麼想。」
幸雅萱聽到這話,心中同時泛起一股感動和一種感傷。
感動在於,賀言宏話里對她的維護。
感傷則在於,他們終究只是演戲,只是一場「合約情侶」,並不是真的男女朋友。
「那就拜託你啦。」
幸雅萱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她順勢摟上了賀言宏的胳膊。
這也使得賀言宏的肘部,是不是就會碰到幸雅萱胸前的兩團洶湧。
偷偷咽了好幾次口水。
而他的這些細微反應,也都被幸雅萱盡收眼底。
幸雅萱在心裡暗暗偷笑:
賀言宏啊賀言宏,
你再怎麼克制,也終究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孩子罷了。
我就不信,在我的重重誘惑下,你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
晚宴一個空蕩蕩的包間裡。
幸雅萱的表哥氣急敗壞地錘著桌子。
「那個幸雅萱!她得意什麼?」
「半年之約,她必定因為資金短缺,徹頭徹尾地輸給我。」
「現在在我的地盤上,還敢嘲諷我?」
「真把自己當成下一任家主了嗎?」
而在這位表哥的旁邊,則坐著一個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嘴裡叼著棒棒糖,右手食指有節奏地在桌子上敲擊著。
「既然我們已經是必贏的局面,你又何必生氣?」
「不過一介女流,以後只能做你的手下敗將。這樣的人說出的胡話,沒必要搭理。」
男人油膩的及肩長發下,一對陰翳的眼睛像鷹一樣犀利。
「更何況,今天我們辦這場晚宴,」
「不就是為了給她致命一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