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他還有什麼身份？

  「你幹嘛，快放我下來，那麼多人看著呢。」蕭語歌面上一熱，這貨怎麼越說臉皮反而越厚了呢。

  「你們都看見什麼了嗎？」千霆地往那兒一站，眼神緩緩地划過眾人身上，身上那種與生俱來壓迫感，讓周圍的人感覺到了強烈的壓力。

  「回稟王爺，奴才們什麼都沒看見！」說完，那裡的下人全都一溜煙跑不見。

  看到千霆軒那微微得意的嘴角，蕭語歌一臉無語，也懶得跟他理論了，反正跟他在一起，她的名聲什麼早就毀得一乾二淨了。

  「生氣了？」千霆軒將她抱到院子的桌子上。

  

  「我生不生氣，你又不在乎。」蕭語歌撇撇嘴，他總是這般霸道，有時候感覺很窩心，可有時候卻感覺很窒息。

  「你一切的一切我都在乎。」千霆軒將她抱到自己身前，痴迷地望著她，有時候，他也很驚訝於自己的霸道，還有對她滿滿的占有欲，他已經很克制了，可一到她面前，他所有的理性就全無了。

  「我是真的找師兄有事。」蕭語歌也不瞞著他，將剛才與阿月被人行刺的事情說了一遍：「我覺得應該是有人故意要挑起三國的戰爭，一旦阿月在蘭昭出了什麼意外，那早就蠢蠢欲動的赤焰國一定會藉口開戰，甚至是聯手天竺一同向蘭昭宣戰。」

  「傻瓜，那些人的計劃不會成功的。」千霆軒卻是自信滿滿，當然，那也是他前些天去江州的目的之一。

  「你早就知道了？」蕭語歌一臉不敢置信地打量著他，好像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你到底還有什麼身份，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千霆軒伸手點了一下她的俏鼻：「我除了王爺的身份，還是你的夫君。」

  「不說就算了，我也懶得知道。」蕭語歌噘起小嘴，說實話，光他是執掌金羽令這個身份，就已經夠她驚訝的了。

  當然，她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她口中那個青面獠牙的雷霆閣閣主！

  「對了，你有金羽令，隨時都可以奪權，你不把它交給皇上，難不成，你對那個位置有興趣？」明知道他不會，但她想知道全了拿著金羽令的真正原因。

  「當然沒有，我最大的興趣就只有你。當年父皇把金羽令給我的時候，我還小，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父皇在平衡皇兄的勢力，也是怕皇兄會不顧念手足之情，將我們趕盡殺絕。」

  「可是，當年皇上還是殺了他那些兄弟們。」當年的奪位大戰也很殘酷，似乎只留下了千霆軒一個，或許是皇上覺得千霆軒命不久，造不成威脅，所以才留下了他吧。

  「當年之事，皇兄固然有錯，但也不全然是他的錯，每個人在面對那個皇位的時候，心裡就沒有血緣親情，更何況，在那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爭儲之中，血緣親情早已不復存在，剩下的就只有拼個你死我活的決心了。」千霆軒眼底划過一絲落寞，或許當年的慘狀對他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打擊吧。

  「你既然無意那個位子，為何不用金羽令去交換龍膽珠？」蕭語歌無意名利，只想讓他好好的活著，且不管她愛不愛這個男人，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不想要他死，更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他死。

  或許在他一次次霸道的寵溺中，她那顆有了裂縫的心似乎已經開始慢慢地將他裝了進去，只是她自己不察覺而已。

  「還不是時候。」千霆軒並未解釋太多，其實他去年回來的時候，便已打算將金羽令給皇兄，然後就此浪跡江湖，可他的身邊有了她，他若此時將金羽令交還給皇兄，皇兄猜忌心太重，到時候，若拿她來相挾，他根本就不能反抗，所以，只能是再等等。

  「你雖然吞化了狡珠，可你體內的盅毒終有一天還是會發作，到時候若無龍膽珠，你就會......」蕭語歌自然是不能理解，難道說權力比性命還要重要嗎？

  千霆軒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小歌兒，我這一生從無懼生死，我只是怕我死了以後，再無人像我這般護著你......」

  「所以你不能死啊，不然，到時候，我被別人欺負了，就沒有人來護著我了。」靠在他懷裡的蕭語歌竟覺得心有些微微疼痛。

  他輕撫著她的臉，似要將她的模樣刻在骨子裡：「在你說的那一世里沒有我，你受盡了委屈，那這一世，你有我，我便不會讓你再受半分委屈。」可他一直覺得，在她說的那一世里，他有出現過，只是，她忘了他而已。

  「千霆軒，你別對我這麼好，不然，哪一天，沒有了你，我真的會不習慣......」蕭語歌吸了吸鼻子，居然有點想哭了是怎麼回事。

  「我就要寵得你無法地天，甚至是生活不能自理，這樣，你就一輩子都離不開我了。」即便是這樣，他的心裡還是沒有底：「小歌兒，你，愛我嗎？」他不止一次的問過她，可她卻從來沒有給過他確切的答覆，他心裡真的沒底。

  「我......」對上他急切而溫柔專注的眸子，蕭語歌的心又一陣顫抖，卻依舊退縮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即便她與他做了很多親密的事情，可她也從未想過愛不愛他，只是覺得他對她好，她與他在一起是可以的，似乎也僅此而已。

  「回答不出來沒關係，我只要知道你心裡有我就夠了。」千霆軒雖然掩飾得很好，但眼底那抹失落還是泄露了他的內心，他多想聽她說一聲『我愛你』，終究還是他奢望了嗎？

  蕭語歌默默聆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她知道他心裡難過，可重活一世的她，即便是失去了身子，也不想把心給搭進去。

  她一直想著，自己能靠近他，有一天，也能從容的離開他。而不是像上一世，把身心都搭進去了，最後卻輸了個徹底。

  「小歌兒，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有了一個耀眼的身份，你會有各種不得已的苦衷，到那時，你會離開我嗎？」這是他最不想面對的問題，卻也是他不得不面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