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太后的秘密

  「軒兒，你身邊這位小姑娘是？」太后這時自然也注意到了蕭語歌，她常年待在佛堂，又與外界並無聯繫，自然並不清楚千霆軒與蕭語歌的事情。

  「母后，這就是兒臣上次與您提過的歌兒！」千霆軒看向歌兒的眼神都自帶笑意。

  「果然是個美人胚子。」太后遠遠地打量著蕭語歌。

  也不知道是不是蕭語歌想多了，總感覺太后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果然，宴會剛結束，太后便差人來傳話，說是讓蕭語歌到壽康宮去一趟，說是太后想要單獨見她，就連千霆都被攔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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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為何要單獨召見我啊？」蕭語歌救助一樣地拉了拉身旁的千霆軒。

  「別怕，母后不會為難你的，我就在在這裡等你。」千霆軒輕撫著她的手的，小聲的安慰著。

  「蕭小姐，請吧。」琴姑姑朝蕭語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畢竟蕭語歌是王爺看上的人，她也不敢無禮。

  蕭語歌跟著那個琴姑姑進了壽康宮，她以為太后會高高坐在宮殿正中，然後俯瞰著她，卻不曾想，太后居然是在花園間召見了她。

  「民女給太后請安！」蕭語歌從小在相府長大，雖然任性，但學的那些禮數還是不會亂。

  太后抬眸看向她，將她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之後，嗯了一聲，點點頭：「不錯，的確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難怪軒兒會如此執著於你。」

  蕭語歌抬眸看了一下，又趕緊低著頭，也不敢亂接話，關鍵是這樣的話，她也不知道怎麼接啊。

  太后手一揮，示意一旁的宮女們都退了下去，直到那裡只剩下加上琴姑姑一起的她們三人。

  也不知太后是有意還是無意，剛走兩步便突然往蕭語歌身上倒來！

  「太后！」蕭語歌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在握住太后手腕的那一刻，她有些愣住了：怎會這麼冰涼，就好像是......

  「太后！」

  在她失神之際，一旁的安姑姑也回過神來，趕緊上來將太后扶至一旁坐下。

  「蕭小姐是嗎？」太后坐下之後，咳了許久才平靜下來，但她似乎沒有記住蕭語歌的名和姓。

  「是！」蕭語歌恭敬地低下了頭。

  「你的容貌的確與軒兒十分相配，但除去這個，你的家世，你的身份，沒有一樣配得上軒兒，你要想清楚，或許軒兒現在只是迷戀上你的美貌，你看著很聰明，也應該知道些道理，等到你的容貌不再之後，你覺得軒兒他還能愛你嗎？」

  「所以，太后您的意思是？」

  在來這之前，蕭語歌心裡早就想好了各種版本，所以，真到了這一刻，她反而沒那麼緊張了，都是些話本子裡老套的情節，無非就是她配不上逍遙王之類的話語，她也沒想過要高攀誰，所以，也就不在乎她說什麼了。

  「軒兒曾經跪求哀家成全你們，哀家也本不想棒鴛鴦，本想著，就算你不是貴女，也應該是個清白人家的閨女，可是，如今，你連自己的身世都不清楚，如此不清不楚之人，又如何與軒兒相配？所以，如果你真的愛軒兒，那就離開他！」

  看來太后倒是事先調查過她了，那也正好，她也省得浪費口舌了，雖然離開千霆軒，她沒意見，但她這麼一說，她還真就有點不服氣，若她真的愛千霆軒，太后這麼強硬的態度，豈不是要棒打鴛鴦？

  「太后，您說得沒錯，民女無身份無地位，甚至連自己是誰，從哪裡來都不知道，的確與王爺不相配，可是，太后，您真的認為，民女離開了王爺，王爺就真的會幸福嗎？您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嗎？」

  原來對太后的那種尊敬，也開始消散了，作為王爺的母后，多年不見王爺，也不問他是好是壞，一出佛堂就要拆散他的姻緣，這真的是愛嗎？

  「放肆！」太后沒想到她居然會這般頂撞她，氣得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居然敢在哀家面前如此放肆，看來你是仗著軒兒的喜歡，無法無天了！」這一下，她是鐵定要拆散他們了。

  「太后，您不必動怒，民女說的都是實話，這麼多年來，您從不過問王爺的生死，您一出現，就是要拆散他與我，您可曾問過他，為何這般執著的想要和我在一起？那是因為，他只有三年不到的壽命了，他只想在剩下的時間裡，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即便您給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貴女，他不喜歡，也不會幸福，您是想讓他帶著遺憾離去嗎？」

  「你，你說什麼？軒兒他只有三年不到的時間了......」太后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消瘦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放肆！你居然在這裡敢胡說八道，嚇壞了太后，你如何擔當得起？」一旁的琴姑姑怒斥著蕭語歌。

  「我是不是胡說，太后您傳任何一位太醫過來一問便知。」蕭語歌暗暗注視著太后的表情，心中似乎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一個母后，但凡對兒子上心一點點，這些事情就不會不知道。

  太后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整個人一直咳個不停，那原本就瘦弱的身子，在寬大的衣服下，更是顫抖如風中枯葉！

  「太后！」一旁的琴姑姑趕緊扶著太后，然後沖外面大喊出：「快！快去傳太醫！」

  「不！不許傳太醫！」可是，太后卻非常牴觸太醫，強行阻止了。

  蕭語歌暗暗擰眉，她也曾聽千霆軒說過，太后在佛堂那麼多年，一次都沒有請太醫過去，身體有恙，也一直是這個略懂藥理的琴姑姑侍候著，難道說這裡面藏著什麼秘密？

  太后好不容易才停下了咳嗽，她抬起灰暗的雙眼，再次看向蕭語歌，良久，才問道：「你叫蕭語歌，對吧？」

  「是。」這會倒是記得她的全名了。

  「你真的喜歡軒兒嗎？」太后緊相著她。

  蕭語歌抿了抿唇，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愛千霆軒談不上吧，不過，至少她不討厭他，算是有點點喜歡吧，於是，她點了點頭。

  「如果你說的軒兒只有三年不到的時間，難道你願意嫁給他，三年之後就守寡嗎？你應該才剛及笄不久吧，你還這么小，你的人生還很長，你真的想好了嗎？」太后想要確定，眼前這個女孩，不是貪圖逍遙王妃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