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她的心該有多痛
2024-10-07 15:22:45
作者: 斷翅的蝴蝶
「對了,小姐,明天就是您及笄的日子了,老爺本來是宴請了很多人,可是,因為郡主的事情,老爺把所有賓客都辭了......」
「都辭了?」蕭語歌倒沒想到事情會這樣,若是沒有賓客,那她明天安排好的戲給誰看呢?
清洛想了想,道:「也不是都辭了,老爺平時的一些至交好友都還是會來,就像寧王......」
「寧王也會來嗎?」蕭語歌打斷了她的話。
清洛點點頭:「嗯。我聽福伯說的。」
「只要沒有全辭掉客人就好。」蕭語歌舒了一口氣,若真的取消了及笄宴,那她準備了這麼久的戲,都還不知道要怎麼開演呢。
想到這裡,她跟清洛交待了幾句,便匆匆出了門,豈料出門沒多久,她就看到了千思塵的馬車,情急之下趕緊躲閃到了一旁,暗自拍拍胸口,看樣子千思塵是去相府,心想,剛才若是再晚一點出門的話,估計今天就要被他給纏上了,還是趕緊溜吧。
「太子殿下,卑職剛才好像看到蕭二小姐了。」凌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晃眼了,總之看著那一閃而過的身影,有點像。
「什麼?她在哪?」千思塵迅速拉開車簾,四下張望,卻並沒有看到蕭語歌的身影,不禁有些失望。
「可能是卑職看錯了吧。」凌天摸了摸自己的後腦,覺得蕭二小姐又沒武功,怎麼可能有那麼快的身法呢,應該是自己看錯了。
「這個時候還早,估計她還在府上。」千思塵也想著蕭語歌應該沒那麼早出門,再者,她也不可能一個人出門。
「天齊!」這時,正好看到楚天齊出門。
「太子殿下!」楚天齊連忙上前行禮,但言語之間,似乎有些生疏了。
「天齊,你的腿還沒好全,怎麼不在家多休息幾天?」千思塵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好得差不多了,太子殿下來得正好,臣正好有事要跟你說。」
「這......我是來找歌兒的。」千思塵朝裡面看了看。
「歌兒一大早就已經出去了,她不在府里。」
「歌兒出去了?」千思塵大失所望,想到剛才凌天所言,心想,那就有可能是歌兒了。
「既然歌兒不在,那走吧,我們邊走邊說!」千思塵重新跳上了馬車。
楚天齊抿了抿唇,還是決定一同上了馬車。
「天齊,我們很長時間沒有一起出來走走了,打算去哪裡?」千思塵沒有想到楚天齊會帶他出了城。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萬安寺?」千思塵沒想到楚天齊會帶他來萬安寺,一臉不解:「天齊,你沒事吧?好端端地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你身上的平安符可還戴著?」楚天齊不答反問道。
「戴著呢,這可是芙兒求來的,我每天都戴著。」千思塵跟著想到了什麼,指了指眼前的萬安寺:「聽芙兒說,她好像就是在這裡求的平安符。」
「拿出來。」楚天齊朝他伸了手。
「天齊,你這個樣子有點嚇人,你幹嘛呀?好端端的你要我的平安符做甚?」千思塵雖然不解,但還是依言將隨身戴著的平安符取了下來遞給了楚天齊。
「走吧。」楚天齊接過平安符,然後徑直走上台階。
萬安寺在半山腰上,從山上往到山腰至少也有幾百個台階,每上一層,楚天齊的心都痛到滴血,他只是走著都覺得腿累,何況要從下面一直跪上來,還三跪九叩,那得有多痛。
想到那小小的身軀,居然有這般的毅力,他無法釋懷,或許,他來此,一是想親身體驗一下,二是潛意識裡希望心目中的那個芙兒沒有那麼壞,或許一切只是歌兒的一面之辭,這是他最後的意念掙扎。
當他們拿著那個紫色的平安符找到了緣大師,了緣大師一看到那兩個紫色的平安符,頓時雙掌合十:「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所為何來?」
「大師,您可還記得,來求此平安符的姑娘叫什麼名字?」楚天齊急切地問道。
了緣大師拿過他們的平安符仔細察看了一番之後,似已明了:「阿彌陀佛,這是一個名叫蕭語歌的小姑娘所求,按我寺規定,求這種紫色的平安符,須得從山下一步步叩拜上山才能求到,老衲記得很清楚,那個小姑娘,是去年九月九這天來求的,這上面的符文,還是老衲親自寫上去的。」
「什麼?是歌兒求的?不是芙兒嗎?」千思塵震驚不已。
楚天齊從身上掏出兩張畫像:「大師,您可認得她是畫上的哪位姑娘?」
了緣大師手指向蕭語歌的畫像:「正是這位小姑娘,小小年紀,卻毅力非凡,她如此艱辛求得平安符贈予兩位,想必兩位是她最重要之人,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有親如此,實屬三生有幸!」
從萬安寺出來之後,楚天齊就一直緊抿著唇不說話,他猛地捶打著一旁的石頭,他覺得自己就該死,昨晚歌兒說了之後,他居然還持懷疑,還要到這裡來求證,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以前自己的心到底有偏。
「天齊,你到底怎麼了?」千思塵是一頭霧水,一把抓住楚天齊的手臂:「你告訴我,為什麼你今天會帶我來這裡,是不是你早就知道,這平安符不是芙兒求來的,一直為我們求平安符的人是歌兒,對不對?」
「是!我昨天才知道,一直為我做護膝的人是歌兒,一直為我們求平安符的人也是歌兒,可我還是不相信,那個從小看起來就那麼柔弱善良的芙兒會一直欺騙我們,所以,我才會來到這裡,原來,那個一直默默在背後為我們付出的人是歌兒,是歌兒!從小到大,我們的心都偏向著芙兒,歌兒的心該有多痛......」
「可歌兒為什麼從來都不說呢?」千思塵也是很震驚。
「我們給過她機會了嗎?從小到大,我們的眼中只有芙兒,她每一次都那麼狼狽地跟在我們身後,我們但凡給她一次機會,或許都不會這樣,是我們對不起她......」
小時候的一幕幕在眼前飛快地划過,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知道,曾經的自己有多麼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