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7 章 初七做噩夢了
2024-10-14 00:43:04
作者: 滷蛋不吃蛋
韓謹之摸著初七的腦袋,牽著她的手去淋浴間。
這邊有淋浴間讓遊客換上泳衣在海上玩。
初七換上泳裝之後,便在海上放肆玩耍。
見初七這麼開心,韓謹之黑色的眸子閃爍著幽暗的光芒。
初七隻要開心就好。
看到初七開心,他就覺得很開心呢。
初七……
「哥哥,你怎麼了?」
見韓謹之用迷茫的雙眸望著自己,初七扯了扯韓謹之的衣服喊。
韓謹之回過神,抬起手輕輕婆娑著初七的腦袋。
「初七,你不可以離開我,知道嗎?」
初七一臉疑惑說道;「哥哥怎麼總說這句話。」
韓謹之陰沉著臉,表情冷淡說道:「因為我擔心你會離開我。」
「初七,你會離開我嗎身邊嗎?」
離開哥哥身邊?
她才不會離開哥哥身邊呢。
哥哥對自己這麼好,怎麼可能離開。
「不離開。」
「哥哥要對我很好很好,我就不會離開哥哥身邊,會一直待在哥哥身邊。」
她揚起下巴,看著韓謹之表示。
韓謹之扯了扯嘴角,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覆在了初七的腦袋上。
初七的樣子,讓他很喜歡。
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韓謹之這樣,只有初七才能讓韓謹之這樣,所以韓謹之很喜歡,真的……很喜歡呢。
初七抓著韓謹之的手,用力蹭了兩下。
「哥哥。」
韓謹之見狀,嘴角彎了彎。
「怎麼了?」
初七板著臉,一本正經說道:「我喜歡哥哥。」
「所以哥哥不要擔心初七會離開哥哥,只要哥哥不離開初七,初七肯定是不會離開哥哥的。」
「好。」
初七既然這麼說了,他自然是相信初七的。
韓謹之抬起手,細細撫摸著初七的臉頰。
晚上,韓謹之讓人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邀請席慕深過來用餐。
席慕深過來的時候,經過了院子。
初七正在院子裡擺弄花草。
席慕深看到了初七的背影,他的身體狠狠抖了一下。
他感覺,那人就是沈清瀾。
「席總。」站在席慕深身後的管家,察覺到席慕深的目光後,他朝著席慕深喊了聲。
席慕深回神看向管家,表情淡漠說道:「那個女人就是韓總喜歡的女人?」
「初七小姐智力有問題,今晚就不陪席總一起用餐。」
韓謹之是考慮初七的智力問題,所以並不打算讓初七跟席慕深見面。
席慕深黑色的眸子閃過幽暗的流光。
他抬起下巴,黑色的眸子閃爍著淡淡複雜。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以為這個叫初七的人,是……沈清瀾!
「走吧。」
席慕深失笑搖頭。
他怎麼會覺得初七是沈清瀾。
沈清瀾如果活著,絕對不會不找自己的。
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沈清瀾。
席慕深離開後,正在弄花草的初七似乎有所感應一樣,看向席慕深的方向。
但是初七隻看到席慕深離開的背影,沒有其他。
她嘟囔了聲,便繼續擺弄手中的花草,沒有在理會。
晚上十點鐘左右,席慕深才離開韓家。
他在離開的時候,不知道為何,視線不由自主看向韓謹之的別墅。
他想要看清楚韓謹之喜歡的那個傻子長什麼樣子。
整個別墅的傭人都在私底下討論韓謹之隊別的女人都是沒有興趣了,就喜歡傻子。
也不知道這個傻子女人給韓謹之灌了什麼迷湯,總之,女人就是讓韓謹之非常著迷。
韓謹之一個風流成性的男人,現在竟然會這麼喜歡一個傻子,倒是有趣的很。
席慕深黑色的眸子閃爍著幽暗冷淡的寒意。
他掐了掐手心,嘴角勾起冰冷之色。
要是沈清瀾還在的話,他也是會為沈清瀾著迷的。
哪怕沈清瀾變成了傻子。
「少爺。」
留影見席慕深一直望著韓謹之的別墅,沒有說話,可眼神卻深沉可怕。
席慕深收斂心神,回頭看了留影一眼,低垂著眼瞼,語氣冷淡說道:「沒什麼,走吧。」
留影的臉上帶著些許不安看了席慕深一眼,隨後對著席慕深點頭,跟在席慕深身後。
席慕深撫了撫領口,聲音嘶啞低喃:「留影。」
「少爺是不是想沈小姐了。」
留影很清楚席慕深。
席慕深繃緊臉,下巴高傲抬起。
「是啊,想沈清瀾了。」
「少爺,你該走出去了。」
所有人都在告訴席慕深,沈清瀾已經死了。
可是席慕深卻堅持沈清瀾還活著。
「安末那邊最近在玩什麼?」
席慕深眯了眯雙眸,嘴角勾起冰冷刺骨的寒意詢問。
留影望著席慕深臉上的表情,遲疑道:「好像是……在……」
「沒有調查?」
看留影的樣子,席慕深便知曉,他最近沒有關注安末在做什麼。
安末這個心狠手辣的人,一定不能……輕易放過。
「少爺放心,我們有人一直在安末那邊,一旦安末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我們這邊肯定能第一時間知曉。」
「你知道安末害了沈清瀾,我不會就這個樣子輕易放過安末。」
席慕深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閃爍著冰冷刺骨的涼意。
留影連忙點頭:「我明白的。」
沈清瀾死的這麼慘,席慕深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安末。
而且安末現在還在囂張,席慕深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沈清瀾,在哪裡你?」
席慕深將身體靠在身後的座椅上,自言自語問。
留影的眼底閃爍著複雜之色,深深嘆了口氣,不敢言語。
……
初七被噩夢驚醒了。
她夢到了一個男人,看不清楚樣子的男人一直在喊她。
對方的聲音夾雜著痛苦。
那些痛苦,讓初七幾乎要淚目。
她直接被驚醒。
韓謹之聽到初七的尖叫,從自己房間來到初七的房間,見初七坐在床上,滿頭大汗不聽喘.息,男人的眸子暗了幾分。
這是第二次了。
初七……做噩夢了嗎?
韓謹之大步上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著初七的額頭,黑色的眸子泛著複雜。
「初七。」
初七望著韓謹之,一把抓住韓謹之的手,扁嘴道:「哥哥。」
韓謹之聽初七喊自己,他將額頭貼著初七,語氣溫柔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