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6 章 疼死
2024-10-14 00:41:02
作者: 滷蛋不吃蛋
文然聽沈清瀾這麼說,不由哭笑不得:「好,聽你的。」
「但是你要答應我,要是肚子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不許瞞著我。」
「文然,你現在好囉嗦,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囉嗦。」
囉嗦?
文然黑著臉,揪著沈清瀾的額頭翻白眼。
「我哪裡囉嗦了。」
「你……你就是很囉嗦。」
沈清瀾一臉不爽瞪著文然。
「你看看你,現在像個老媽子一樣,我還能照顧不好自己的身體不成?」
見沈清瀾這樣,文然便沒在說什麼,要不然,一會他又說什麼,沈清瀾肯定又會說他是老媽子了。
文然一聽都覺得頭疼的不行。
文然拍著沈清瀾的腦袋,對沈清瀾撇嘴道:「好,我不說。」
沈清瀾咧嘴淺笑。
「知道就好。」
兩人一路吃過來。
沈清瀾吃的多,文然吃的少。
文然原本就不喜歡吃這些東西的。
現在能陪著文然一起吃已經很不錯了。
吃飽喝足之後,文然摸著沈清瀾的腦袋問:「還想吃什麼?」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沈清瀾的肚子看,就怕沈清瀾肚子不舒服。
吃了這麼多垃圾食品,肚子不舒服也很正常。
沈清瀾撇嘴望著文然:「我不想吃了,我們在海邊散步吧。」
「席慕深,我……」
文然正好側臉對著沈清瀾,這個樣子,讓沈清瀾不由想到了從前,她心裡激動,一時情急便喊出了席慕深三個字。
文然的眸子驟然暗了下來。
他盯著沈清瀾,眼底的暖色逐漸褪去。
見文然對自己擺出這幅表情,沈清瀾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她僵著臉,訥訥道:「我……我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
文然沒說話,卻也沒生氣,只是拉著沈清瀾坐在沙灘上,就這個樣子,目光冷凝望著沙灘看了許久。
見文然這樣,沈清瀾抽了口氣,撇嘴問:「文然。」
文然剛跟沈清瀾提醒不要提起席慕深這個名字,可沈清瀾就當著文然的面喊了席慕深三個字。
文然現在肯定非常生氣。
沈清瀾現在也是懊惱的不行,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了。
只能用委屈可憐的眼神望著文然。
文然板正臉,看向沈清瀾。
沈清瀾見文然這樣,她解釋:「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你長得跟席慕深……還是非常像的,所以……所以我就……」
「不用解釋。」
文然面色冷淡笑了聲。
「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什麼。」
沈清瀾尷尬笑了聲:「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著席慕深。」
「自從決定跟你在一起之後,我的心裡想的最多的就是你,這一點,我可沒欺騙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不騙你。」
沈清瀾豎起手指,對文然表示。
「文然,你是我的文然,而席慕深,已經死了。」
她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讓文然不要跟席慕深較勁。
席慕深現在是在跟自己較勁,等他記憶恢復之後,肯定會懊惱的不行。
「你說的。」
「嗯,我說的。」
「那我不生氣。」
文然說完,握住了沈清瀾的手,將身體靠在沈清瀾身上。
見文然真的沒在生氣,沈清瀾不由呼出一口氣。
辛虧文然不生氣,要不然,她直接懊惱的要死。
沈清瀾捏著鼻尖,抱緊文然的腰肢。
「文然。」
「我在。」
「你剛才真的沒生氣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承認自己偶爾會想起席慕深,但是我既然想跟你在一起,便不會去想著席慕深。」
「我信你。」
文然說相信沈清瀾的時候,還故意湊近沈清瀾的耳垂位置,張嘴咬住了沈清瀾的耳垂。
沈清瀾被文然親的面紅耳赤。
兩人就這個樣子坐在沙灘上親吻。
浪打在沙灘上,席捲的浪花,令人心曠神怡。
沈清瀾歪著頭,看向文然不由笑了出來。
「文然。」
「嗯?」
文然半眯著眼,看向沈清瀾。
「沒什麼,就是忽然想喊你的名字罷了。」
文然不語,沈清瀾扭著腰肢,勾著文然的脖子問:「我們要不要去酒店。」
「想去酒店?」
「伊莉莎白那邊剛推出一款不錯的情侶套房,我想著我們都從未去體驗過,想帶你一起去體驗。」
文然揚眉看向沈清瀾微紅的臉,將身體壓在沈清瀾身上。
沈清瀾喘著粗氣,微微揚起臉望著文然。
「文然,你……別太放肆了。」
「放肆?」
「你……現在就是在放肆。」
「我可沒放肆呢。」
「我只是……想親你。」
「現在這裡好多人,我不想被別人看,我們去酒店?」
「到了酒店之後,你想做什麼都行。」
沈清瀾的話,就像是在提醒文然一樣。
文然忍不住低笑:「好,去了酒店,我不管做什麼,都是可以的,是不是?」
沈清瀾說不出別的話,只能尷尬點頭。
當然,只要是文然想要,自然是什麼都可以。
半個小時後,伊莉莎白酒店。
沈清瀾跟文然剛開房,文然便已經迫不及待將沈清瀾壓在身下。
沈清瀾看著一臉急切的文然,有點無奈摸著文然的腦袋。
「別這麼著急,又不是不給你。」
「我今晚要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跟席慕深的差別。」
跟席慕深的差別嗎?
還不等沈清瀾反應過來,文然已經開始行動了。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醋罈子。
沈清瀾哭笑不得陪著文然胡鬧。
兩人在床上胡鬧了一兩個小時。
沈清瀾都沒力氣了。
奈何文然還是精神抖擻。
最後沈清瀾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兩條腿都在顫抖。
她撇嘴,對文然嘟囔了聲。
文然聽到沈清瀾的嘟囔,忍不住笑了聲。
「不是你要求的嗎?」
「我是這麼要求的,但是你做的有些過分了。」
果然,不能可憐同情男人。
沈清瀾現在疼死了。
偏偏文然卻精神好的不行。
文然半眯著眼,嘴角彎起。
「很疼嗎?」
「疼死了,我罰你一個月不許碰我。」
沈清瀾一邊揉著自己酸痛的腰肢,一邊對著文然齜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