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4 章 不愛我了

  「你好好照顧自己就行，其他事情，你不需要管。」

  「可你現在為了文然，這樣對阿深，我……真的恨你。」

  「無所謂，你要恨就恨吧。」

  沈清瀾淡淡說完，便不在跟徐曼說話。

  她和席慕深之間的事情，她自己會處理好，不需要跟徐曼說這些廢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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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兩點鐘，阿深醒來。

  在看到坐在自己床邊熟睡的沈清瀾，阿深的眼底飄過淺淺溫柔之色。

  他抬起沒有什麼力氣的手，輕輕覆在沈清瀾的額頭上。

  「沈清瀾。」

  他喊著沈清瀾的名字。

  沈清瀾抬起頭望著阿深，啞著嗓子問：「席慕深……你醒了。」

  「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阿深放下手，神情暗淡問。

  「既然你知道讓我失望了，為什麼還要做這些事情。」

  沈清瀾目光如炬盯著阿深問。

  阿深僵著臉，扯了扯唇說道：「我只是不能承受。」

  「我沒辦法承受你離開我愛上文然這件事，一時想不開。」

  「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阿深神情低迷垂下腦袋，對著沈清瀾苦笑。

  沈清瀾望著阿深這幅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抬起手，輕輕拂過阿深的臉龐，想到自己從前跟席慕深的甜蜜時光，卻發現，腦子裡根本就沒有那些畫面，真的……很奇怪。

  為什麼腦子裡竟然會沒有那些畫面？

  「怎麼了？」

  阿深見沈清瀾對自己擺出疑惑的表情，他看向沈清瀾問。

  沈清瀾看了阿深一眼，隨後搖頭：「沒什麼。」

  「只是覺得自從你回來後，總覺得你很不一樣。」

  「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阿深的眸子划過一絲暗色，他歪著頭，一臉困惑問。

  「哪裡都不一樣。」

  「可能是我的錯覺。」

  「是因為你愛上了文然，所以才會覺得我不一樣吧。」

  「我心裡……其實挺不是滋味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帶著些許暗淡之色。

  「不過沒關係，這樣也是挺好的。」

  「沈清瀾，你告訴我，你真的愛上文然了嗎？」

  阿深目光沉凝望著沈清瀾，固執要一個答案。

  沈清瀾看著阿深的臉，又想到文然。

  她的心有一瞬間迷茫。

  可在文然身上體會到的，跟在阿深身上體會到的完全是不一樣的。

  最終，沈清瀾緩緩說道：「對不起，阿深。」

  阿深聽她這麼說，拳頭不由慢慢握緊成拳。

  果然，還是這種情況？

  可是，他不會就這個樣子算了的。

  「我知道了，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我……只是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一想到你愛上了文然，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沈清瀾，你別讓我痛苦，好不好。」

  沈清瀾見他這樣，她沒說話，可是目光卻落在阿深的手腕上。

  她從未想過，席慕深會為了自己自殺。

  這不是沈清瀾想看到的結果。

  她深深呼出一口氣，眼眶泛著一層紅色。

  她握住阿深的手，聲音嘶啞道：「對不起。」

  阿深的身體狠狠抖了兩下。

  他凝視著沈清瀾問：「看到我受傷，你是無動於衷，還是會難受？」

  「沈清瀾，我想聽你的心裡話，最起碼我想知道，我在你心裡，還有沒有地位？還是一點地位都沒有。」

  沈清瀾張了張嘴，訥訥道：「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要說什麼話，只能沉默低頭。

  見沈清瀾這樣，阿深也沒有多傷心難受，可是鳳眸里卻蒙上一層霧氣。

  「沈清瀾……我很愛你，我不會就這個樣子放棄你的。」

  「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你。」

  「我愛你，很氣很愛你。」

  沈清瀾看著阿深，問道：「你對徐曼，是什麼感覺？」

  阿深的臉色暗淡下來。

  他緊緊盯著沈清瀾，紅著眼問：「你……覺得我對徐曼有什麼感覺？或者我應該這麼問你，你希望我對徐曼有什麼感覺？」

  「我……」

  「什麼都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阿深忽然很生氣，激動的嘔出了一口血。

  沈清瀾見狀，立刻喊醫生過來。

  阿深此時的情況不是很好，令人擔心。

  阿深沒理會沈清瀾，只是不停咳嗽。

  沈清瀾見狀，知道阿深在跟自己生氣。

  她抓著阿深的手臂喊：「阿深。」

  阿深看向沈清瀾，扯了扯唇，笑了聲。

  「我沒事的。」

  「我怎麼可能會有事？」

  沈清瀾聞言，心臟猛地抖了兩下。

  她掐了掐手心，緩緩說道：「阿深，我知道是我不好。」

  「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對著文然，我就有當初的感覺。」

  「仿佛你不是席慕深文然才是。」

  沈清瀾這番話，直接讓阿深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

  他面色陰沉可怕盯著沈清瀾，嘴角彎了彎。

  「你說文然才是我？」

  「是因為你愛上文然了，才會這樣自我安慰。」

  「沈清瀾，你不可以在拋棄我之後，又給我這個打擊。」

  沈清瀾覺得自己真的是錯了，而且是錯的離譜。

  他垂下眼帘，苦澀笑了聲。

  「或許我真的是錯的離譜。」

  「我很抱歉。、」

  「文然只是文然，文然是替身，可……你卻愛上了替身，對不對？」

  沈清瀾望著阿深，緩緩說道：「是……當初我以為文然就是你，這是我的錯，我很抱歉。」

  「行了，你別跟我說抱歉，我……不想聽。」

  「我只知道，我是席慕深，你曾經……很愛我，可你現在……不愛我了。」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錯了。」

  醫生過來了，沈清瀾後面的話最終沒說出來。

  醫生給阿深做完檢查，然後打針，處理手腕的傷口，並且囑咐沈清瀾，不要刺激病人。

  沈清瀾看著臉色雪白的阿深，心裡很不是滋味。

  等醫生離開後，沈清瀾問道：「感覺怎麼樣？餓不餓？」

  「你會留在這裡，還是馬上要離開？」

  阿深望著沈清瀾，啞著嗓子問。

  沈清瀾淡淡說道：「我留在這裡陪你。」

  「文然那邊不需要管，我在你養傷之前，都會陪著你。」

  阿深看著沈清瀾，垂下眼瞼低喃：「沈清瀾，你說會在這裡陪著我，就不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