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6 章 查到是誰做的嗎?
2024-10-12 22:01:56
作者: 滷蛋不吃蛋
沈清瀾伸出手,將席慕深抱在懷裡,將腦袋靠在席慕深肩膀的位置。
席慕深摟著沈清瀾的腰肢,親了親沈清瀾的臉,柔聲道:「沒事的,我在這裡。」
「席慕深,你沒事真好。」
在安末說席慕深這一次命大,沒有死的時候,沈清瀾便恨不得弄死安末。
他利用沈清瀾的手,對席慕深出手,還差一點就害死席慕深。
看著席慕深的傷口,沈清瀾心如刀絞。
「別看,我沒事的。」
「只是有點疼,我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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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沒事就行。、」
「我以為,你會恨我。」
「我有那麼傻?安末明顯就是想要我們反目成仇。」
可是,沈清瀾當時的情況席慕深看的很真切,安末想要他跟沈清瀾反目成仇,痴心妄想。
「席慕深,我暫時沒辦法離開安末。」
「你不跟安末離婚?」
席慕深的臉色暗了下來,他眯了眯眼,滿臉不悅瞪著沈清瀾。
見席慕深露出這幅表情,沈清瀾淡淡說道:「暫時離不了。」
「安末是什麼樣子的人,不用我多說什麼你應該也看得清楚明白。」
「我不管,我要你跟安末離婚,聽清楚沒?」
席慕深不能忍受沈清瀾還是安末妻子這個名頭。
哪怕沈清瀾跟安末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席慕深也不喜歡。
「你知道安末是誰嗎?」
沈清瀾摸著下巴,看向席慕深問。
「你查到了?」
席慕深黑色的鳳眸眯了眯,緊緊盯著沈清瀾問。
沈清瀾單手撐著下巴,淡淡說道:「你應該影能猜到。」
席慕深嘲諷:「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不過,他肯定不會承認這件事。」
「你查到了?」
「猜到的。」
「他這麼恨我們席家,我能猜不到嗎?」
「安末這個人,可不僅僅是這麼簡單的。」
「對於安末,不要掉以輕心。」
「我知道。」
席慕深將腦袋靠在沈清瀾的懷裡,像個孩子一樣繼續對著沈清瀾撒嬌。
「沈清瀾,我可難受了,你不知道,傷口多疼。」
「我都差一點哭出來了。」
「你害臊嗎?還哭?」
「我就不能哭?」
席慕深一臉不樂意瞪著沈清瀾。
沈清瀾望著席慕深臉上的表情,哭笑不得點頭:「好,是我的錯,我當時不知道安末給我打了什麼,竟然操控了我的意志。」
「我可疼了,你傷害我的時候,我整個心都裂開了。」
「沈清瀾,我要補償。」
席慕深忽然像個孩子一樣,纏著沈清瀾要她補償。
沈清瀾歪著頭,看向席慕深:「嗯,你想要什麼補償。」
席慕深眯了眯眼睛,張嘴咬住沈清瀾的唇。
「當然是給我生孩子。」
沈清瀾垂眸道:「孩子啊……」
「身體可以慢慢調養。」
「很想要孩子嗎?」
沈清瀾之前拿掉了孩子後,身體就虧損很嚴重,要生孩子的話,有點困難。
席慕深眼睛泛著一層紅色,抓著沈清瀾的手臂悶悶不樂道:「是,我很想要孩子。」
「沈清瀾,你給我生孩子好不好?」
「如果我這輩子都聲不了孩子呢?」
沈清瀾露出難受的表情望著席慕深。
席慕深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似乎沒想到沈清瀾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如果我不能生孩子,是不是不要我了。」
沈清瀾見席慕深不說話,她用手指扯著席慕深的臉皮問。
席慕深淡淡說道;「沈清瀾,你在說什麼?」
「你覺得我會為了孩子放棄呢?」
「孩子跟你之間,你認為我會選擇孩子嗎?」
席慕深很生氣,眼神銳利射向沈清瀾。
見席慕深這麼生氣,沈清瀾眨了眨眼睛,滿臉委屈。
「好嘛,我知道錯了。」
席慕深抬起下巴,面色冷淡說道;「知道錯了就好。」
「我承認自己很想要擁有一個跟你一樣的孩子。」
「可孩子……終究是比不過你的。」
「比起孩子,我更在乎呢。」
「如果你不要我,我要孩子做什麼?」
「你先好好養傷。」
沈清瀾摸著席慕深的手,語氣溫柔道。
「好。」
「你會在這裡陪我嗎?」
席慕深想要沈清瀾在這裡陪著自己。
但是沈清瀾還要回安末那裡,自然沒時間陪著席慕深。
「跟安末的仗已經開始了。」
沈清瀾抬起下巴,黑眸閃爍著冷然的寒意看向席慕深。
席慕深望著沈清瀾,聲音嘶啞道:「你自己要小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希望你能給我打電話。」
「好。」
沈清瀾湊近席慕深的唇角,在男人微微泛著白色的唇角上親了兩口。
親完後,沈清瀾揪著席慕深的臉皮問:「席慕深,你要乖乖的。」
「怎麼感覺我像個小孩子。」
「可不就是一個小孩子。」
沈清瀾對著席慕深翻白眼。
在沈清瀾看來,席慕深就是一個小孩子。
席慕深噘嘴,用委屈的口氣說道:「我才不是小孩子。」
沈清瀾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你不是小孩子,我是小孩子。」
沈清瀾說罷,不在言語。
沈清瀾離開後,席慕深叫阿火進來。
阿火進來後,席慕深將一份文件扔給阿火。
阿火望著被扔到自己面前的文件,一臉疑惑看向席慕深。
席慕深抬起下巴,表情淡漠說道:「秘密進行。」
安末這個人太精明了,所以一定要秘密進行才可以。
「明白,我現在馬上去安排。」
「嗯。」
……
安末坐在辦公桌上,秘書將一份文件放在安末的桌上,她將文件打開,看著上面的內容,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他陰沉著臉,看向秘書,語氣冰冷道:「查到是誰做的嗎?」
「暫時沒有查到,我已經讓人調查。」
「不用調查了。」
安末單手撐著下巴,一雙眼睛泛著冰冷嗜血的寒意。
他知道是誰。
席慕深。
別以為你做的這麼隱秘,我會不知道?
「安總是知曉是誰做的?」
秘書望著安末臉上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安末抬起下巴,黑色的眸子閃過冰冷的寒意。
他面無表情說道:「我自然知道是誰,你先去忙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