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2024-04-27 05:59:56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蘇悅還在練身手,突然被人抱住,猛然一個出手,重重一拳打在了戰炎心口上。
戰炎被打得措手不及,腳步不穩的後退兩步。
「你是誰啊?」
蘇悅滿臉冷意的看著他,手還做出拳動作。
戰炎一怔。
「我是戰炎,你丈夫。」戰炎按住心口,神態有些受傷。
蘇悅在腦子裡搜索著記憶,只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可絞盡腦汁去想,就是想不起哪裡聽過。
「不認識。」
她淡淡回應。
左七也靠近過來,喊了她一聲,「悅悅,那你記得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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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又掃了左七一眼,依然還是搖了搖頭。
怎麼回事?
不過才失蹤一整天,她竟然把所有人都忘了?
戰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猩紅著眸子看向御澤修的方向,下一秒,出手朝御澤修攻去,「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兩個男人廝打在一起。
論實力,御澤修完全不是戰炎的對手,接不下他的拳頭,很快就被戰炎揍了好幾拳。
戰炎還不解氣,依然出手兇猛,逼得御澤修步步後退,直至到了牆角。
戰炎拎起御澤修的領口,發狠的又揮出一拳。
蘇悅看著御澤修要吃虧,立馬出手前去幫忙,「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對我哥不利?」
對於蘇悅,戰炎向來沒有半點防備之心,她一出拳他也沒避開,那一拳又狠狠的砸在戰炎心口上。
跌跌後退兩步之後,他滿目痛心的看著她,「就算你不認識我,也改變不了你是戰太太的身份,悅悅你過來,別被他所迷惑。」
戰太太?
蘇悅看著御澤修,不解的問:「哥,我嫁人了?」
「是。」御澤修也不否認,挑釁的掃了戰炎一眼,隨後冷道:「不過三年前已經離婚了。」
「御澤修,你胡說八道什麼,悅悅三年前是和戰炎離婚了沒錯,但後面復婚了。」左七和戰炎並肩站在一起,發狠的瞪著御澤修。
御澤修穩如泰山的靠在牆上,隨後主動又朝戰炎出手。
兩人一直打到了大門口,御澤修眼底一暗,快速的踏出門口。
戰炎跟隨上去。
蘇悅見狀也要追,卻被左七給攔住了,「悅悅,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麼?」
「我只記得澤宇哥哥,你別攔著我。」
蘇悅說完,推開左七,邁開大步追上前方。
而此時的御澤修引著戰炎到了後院,確定蘇悅沒有跟上來,他緩緩慢下腳步,回頭,滿臉得意的看著戰炎。
「她已經不記得你了,別白費力氣了。」
戰炎發狠道:「你給她下了藥?」
「是。」
御澤修並不否認,笑得詭異,「一種可以讓人抹除記憶的藥,但你放心,這藥對身體沒損害,只會讓她忘了最重要的人罷了。」
「現在的蘇悅已經把你們所有人都忘了,唯獨只記得我,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現在你對我不利,悅悅是會護著我的,你是不可能占上半點便宜。」
御澤修放出去的香氣就是里奧博士提供的,原本里奧博士給的是摻進去食物服用的藥物,只是御澤修考慮到蘇悅警覺靈敏,從飲食上很難下手。
於是,他便讓里奧博士換成了這種迷惑心智的香氛,只要吸入一點,便能迷惑大腦,慢慢的忘記了所有一切。
現在的蘇悅忘了戰炎和御堇七,唯獨就記得他這個哥哥,這對於御澤修來說,就是一大機會。
「是麼?」戰炎眯眸,發狠的上前拎起他的袖子。
剛好蘇悅追上來了。
御澤修故意退了一步,身形暴露在蘇悅眼中。
眼見著戰炎憤怒的一拳又要砸下,突然隔空飛來一枚銀針,正中不誤的刺中戰炎的手臂。
疼痛襲來,致使戰炎很快失了力。
見此時機,御澤修反擊,重重一拳打在戰炎的右臉上。
「哥你沒事吧?」蘇悅直接繞過戰炎身邊,撲過來挽住御澤修的手臂。
看到御澤修嘴角都破了,她難掩的心疼,「我扶你回去,幫你處理下傷口。」
「好。」
御澤修任由著蘇悅扶著往回走,回頭還對戰炎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左七也追了上來,看到戰炎眼角的傷,眸色一暗,「看來悅悅已經被御澤修控制了心智,我們現在硬碰硬只會加劇她的憎惡感。」
戰炎望著兩人消失的身影,憤怒的一拳砸在對面的牆上,「先回去再從長計議。」
左七點點頭,扶著戰炎迅速的離開了御澤修的別墅。
挨受了御澤修幾拳,身上的痛怕是遠不及心裡的痛。
左七也無法接受,蘇悅竟然失憶了!
回到了清風苑,左七去喊了一聲過來為戰炎處理傷口,戰炎卻擺手制止,「不用了,一點皮肉傷,我自己處理就行。」
戰炎修長的手指頭不停的敲打著桌面,聲音冷淡,「聯繫下左五那邊,我要知道御澤修給悅悅用的什麼藥。」
上次御澤修用了毒香差點害死他和蘇悅的孩子,現在所有人都以為蘇悅流產了,卻不知道孩子還平安無事。
戰炎現在最為擔心的是,御澤修用的藥有毒,還會危及到孩子的健康。
「你先處理下傷口,我找左五探探底。」
左七說完,轉身又離開。
戰寧一直等不到蘇悅回來,心裡著急不安,從早上便一直呆在清風苑,聽到戰炎已經回來了,立馬趕過來問情況。
「哥,嫂子找到了……」
話還沒說完,戰寧一眼就看到戰炎臉上的傷,吃了一驚,「發生什麼了?」
不想讓寧寧跟著擔心,戰炎擺了擺手道:「沒事,出了點意外。」
「那嫂子人呢?」
戰寧四下一掃,也沒看到蘇悅的影子。
戰炎拳頭用力攏緊,聲線沉啞,「已經找到她了,她暫時不會回來,不過不用擔心,很快哥會親自帶著她回來和你重聚。」
戰寧還想問些什麼,突然戰炎的手機響了。
沒有多言,戰炎捏著手機朝著書房方向走去,劃開,從話筒里傳來一道冷幽幽的聲音。
「我可以幫你。」
……
再說左五和唐田這邊,上次為了掩人耳目,左五自行劃了一刀,雖然僥倖躲過一劫,卻也因為傷口太深休息了好幾天。
而唐田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左五的拐杖。
「我說你下次要來這一出,能不能做做樣子就行,這麼一划你不痛麼?」唐田扶著左五坐了下來,為他檢查著傷口。
雖說她不懂得醫術,但跟在蘇悅身邊這麼多年打下手,多多少少懂得一些包紮的技巧。
傷口已經結痂了,但因為太深起了膿,就在昨天左五還有點低燒。
唐田忙著應付研究室里的一群惡魔,夜裡還得去照顧左七,短短几天累得她差點虛脫。
好在左五的情況日漸好轉,這傷口已經沒有發炎了,再過幾天差不多就能自己下地走路了。
「做做樣子瞞不過這些人的眼睛。」
左五看著唐田心疼自己的樣子,心情頗好的摸了摸她頭髮,「雖然痛了好幾天,但至少能換來你的安全,痛也是值得的。」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唐田有些受寵若驚。
她小臉一紅,卻歸做兇巴巴的說:「那你還讓我累了好幾天,老娘這輩子從沒這麼照顧過男人。」
也從沒被一個男人壓著親了一個晚上,還差點清白不保。
唐田臉皮厚,但想到和左五這幾天的親密相處,依然害臊得不像話。
左五看她難得露出小女人的柔態,心情極好道:「我們什麼關係,你照顧我不應該的麼?」
「什麼什麼關係,我們現在頂多就是……就是……」唐田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完整的話。
左五突然抱住了她,還親了親她小嘴,「就是什麼?我們都在一起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我可沒承認。」唐田死鴨子嘴硬。
左五不滿了,直接將人壓在石頭上,更深的親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