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你對我做了什麼?
2024-04-27 05:59:50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是我。」
蘇悅應道。
門很快打開了,喬伊出現在面前。
「快進來。」喬伊拉了蘇悅一把,然後迅速將門掩上。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蘇悅深深地看了喬伊好幾眼,比起之前更為清瘦不少,臉上還帶著一副眼鏡,頭髮全部扎至腦後,精緻小臉上因為長期熬夜略顯疲態。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蘇悅開門見山的問道。
喬伊深深嘆了口氣,「我的眼睛前段時間出現了點問題,一直在治療之中,現在視力大降,怕是以後很難再幫你做面具了。」
聞言,蘇悅眼神一暗,立馬上前去檢查她的情況。
「你這工作是細活,長久用眼導致視網膜受損,這情況確實有些嚴重。」蘇悅表情凝重,仔細檢查一遍之後,微微斥責道:「出了這種事,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喬伊道:「Z國情勢危急,我不想給你增加負擔。」
聞言,蘇悅微惱,輕輕一拳砸在她心口上,「我們是姐妹,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不怕被你麻煩。」
喬伊感動的紅了眼圈,「老大,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這情況特殊,你沒必要浪費精力在我身上。」
「我外公之前也患過這毛病,請來全世界最好的眼科醫生醫治,最終還是不可避免走向失去光明的下場。」
「這是遺傳病,根本治不好的。」
蘇悅抱住她肩膀,啞聲道:「不,我會盡力幫你恢復的,相信我。」
喬伊自然相信蘇悅的實力,但她……
已經沒了做面具的價值。
還有可能成為老大的累贅。
「綠知不是回國了麼,我過去找她,說不定她也有辦法呢。」喬伊收拾了下心情,故作輕鬆的說。
蘇悅道:「綠知不善於眼科,你留下來我幫你親自治療。剛好唐田出去執行任務,我身邊無人,你可以偽裝成女僕的身份混到我身邊,到時候我為你針灸也能方便些。」
喬伊想了想,覺得可行,點頭道:「也好,我不能做面具,總要有其他的價值,免得以後眼睛真的瞎了,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了。」
「呸呸呸,什麼瞎不瞎的,有我呢,我會幫你。」蘇悅拿手打了兩下喬伊的唇,惹得喬伊咯咯亂笑起來。
兩人太久沒見面,心裡都有不少話說,這一聊便幾近中午,還是戰炎打來了電話問她的去向,蘇悅這才提出了離開。
「你先休息一天,明天過來清風苑報導,其他我來安排就好。」蘇悅叮囑一句之後,匆忙便離開了會所。
隨著她一走,一道詭異的黑影出現在喬伊身後。
冷銳的利器抵在了喬伊的脖子上,裝著變聲器的聲音空洞沙啞,如同遠古傳來般,「做得挺好,接下來聽我的吩咐辦事,若你敢動手腳的話,我要你的命。」
……
蘇悅剛下樓,又接到了喬伊的電話。
「老大,我最近手頭上有點緊,你能不能給我轉點錢,就轉到我之前那個卡號,尾號460的。」
蘇悅頓住了腳步,清冷的眸子裡划過一抹厲色。
「好,需要多少?」
「五百萬。」
這個數字不少,蘇悅卻也沒眨眼,點頭答應,「一會我讓人打給你。」
「謝謝老大。」
「你是我的姐妹,應該的。」
蘇悅沒有多言,掛了之後給圓圓打了通電話,讓她立馬安排下去。
收回手機前去開車,就是這麼不湊巧,迎面撞見一道熟悉的人影。
御澤修。
他怎麼也在這裡?
蘇悅眯眸,假裝沒看見要繞路走,偏偏御澤修的眼神好,一眼掃過來便看到了她。
「現在看到我也當陌生人了?」
蘇悅腳步一凝,沒有回頭,冷笑,「本來就是陌生人,二王子這話說得不太妥當。」
御澤修溫潤的臉色掛不住,拳骨捏緊,踱步朝她靠近。
「你非要這麼傷我麼?」
他聲音嘶啞,眼底猩紅,明顯被這話刺激到了。
蘇悅和他保持開距離,連個正眼都懶得給他,「二王子可別這麼說,旁人聽到,還以為我們什麼關係。」
既然是敵人,何苦給他好臉色?
她也並非沒有給御澤修機會,是他喪心病狂不收斂,依舊劍走偏鋒做損人不利己之事。
蘇悅的忍耐力有限,當然她也不是救世主,何苦去救一個冥頑不靈之人。
「蘇悅。」御澤修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之所以這麼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何苦去爭奪王權,又何苦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因為愛你想得到你,更想和你站在同一高度,成為和你般配的男人,我一直在努力,你為什麼就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又為什麼要愛上戰炎?」
御澤修的情緒突然變的很是激動,上前扣住了蘇悅的肩膀,勁瘦的手臂抖得厲害。
「是你把我逼到這種境地,如果我是那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也是幫凶。」
聽到這句話,蘇悅用力甩開他的手,冷笑出聲,「我始終把你當成哥哥,從未有過半點男女之情,是你自己慾念太深,執迷不悟,才會造就現在的自己。」
「御澤修,沒人逼你的,是你內心裡早就住著一個魔鬼,所以,別把一切過錯推卸在別人身上。」
御澤修後退兩步,梳理整齊的頭髮被重重一推,有幾縷劉海散落下來,顯得他幾分滄桑幾分狼狽。
蘇悅沒心情陪他耗,用鑰匙打開車門,正要坐上駕駛座,便在此時,御澤修突然紅著眼睛的撲上來。
「不,這一切全都是你的錯,如果不遇上你,我就不會變成這樣。」
御澤修徹底瘋狂了。
眼睜睜看著他就要撲上來,蘇悅出手反擊。
之前御澤修還不捨得對她動手,可這次不同,他開始反擊,且招招狠厲至極。
蘇悅懷孕,身手受限,根本不敢大弧度動作,以免得會傷到孩子。
眼睜睜看著御澤修又撲上來,蘇悅下意識摸出銀針,在他靠近之前抵在他脖子上,「再不滾的話,別怪我針眼不留情。」
御澤修雙手插兜不動。
沒人注意到,他的手觸及口袋裡一個東西,打開了瓶子,瞬息有股異香撲鼻而來。
蘇悅味覺敏感,第一反應便是有毒。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
卻扛不住藥性的強烈,很快意識有些模糊起來。
她扛著最後一絲理智,手上用力,銀針逐漸刺入御澤修肌膚里,卻因為雙手逐漸無力,最終整個人軟在了御澤修懷裡。
「你對我……做了什麼?」
昏迷之前,蘇悅虛弱的說出這句話。
御澤修抱著她,修長的手拂過她這張精緻的小臉,溫柔道:「可以讓你忘了戰炎的藥,很快你心裡只有我的位置,我將會成為你唯一能記住的男人。」
「卑鄙!」
蘇悅試圖反抗,卻扛不住藥效的作用,很快便陷入昏迷不醒。
御澤修揚唇,「如果能得到你,卑鄙點又如何?悅悅,但凡你給我留點希望,我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
說完,御澤修將蘇悅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放進車裡。
保鏢問:「二王子,現在是回會所還是別墅?」
「別墅。」
御澤修冷冷吐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