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她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
2024-04-27 05:54:33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二王子,需要派人攔住那個女人麼?」煙霧散去,侍衛走上前來匯報。
剛蘇悅這麼一炸,有兩個侍衛受了傷,此時正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御澤修看了傷患一眼,拳頭更是捏得咯吱作響,「不必了,梅琳呢,回來了麼?」
「回二王子,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看這情況,應該差不多到了。」看到青筋暴起的御澤修,侍衛戰戰兢兢的說道。
「夜影呢?」御澤修又問。
全都是該死的夜影,若不是他擅自主張做出這種事,蘇悅也不會跑來他的別墅鬧事。
今晚,他算是徹徹底底和蘇悅撕破臉面了,若是梅琳沒能挽回這一切,往後,他怕是要徹底失去她了。
「二王子,屬下在此!」
突然,從黑夜之中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御澤修怒然抬頭,便見夜影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御澤修怒意蓄勢升起,迅猛的沖了上前,一腳踹了上去。
便聽到一聲痛嗷,夜影強壯的身體飛了出去。
重重落地時,骨裂聲傳來。
「誰給你的膽量,綁架了戰寧,還在廢舊鐵廠安置炸彈的?」踹了一腳並不解氣,御澤修又上前拎起夜影,咬牙切齒道:「說!」
夜影疼得快死了。
被蘇悅扎了一針,他倉促逃離,卻因為疼癢難耐,在路途上耽擱了點時間。
剛他難受得狠了,自己劃傷了手臂放了血,這種煎熬才緩解了些。
可現在又被御澤修這般對待,夜影已經沒了半條命。
「屬下只是想幫二王子剷除戰炎,才會出此下策,只要戰炎前往廢舊鐵廠救人,炸彈一引爆,戰炎絕對死無葬身之地。」夜影恐懼的說道。
只因為眼前的御澤修臉色黑沉得嚇人,如同地獄而來的魔鬼般。
御澤修憤怒的又給了他一拳,陰惻惻道:「那你可知道,戰炎一旦過去,蘇悅必然也會跟隨,你是有了毀了戰炎的機會,但你也會傷害到了蘇悅!」
這是御澤修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他那般深愛著蘇悅,如何能忍心看她受傷。
他是想讓戰炎死,但絕對不是拿蘇悅的安危來冒險。
夜影被打得牙齒斷裂,斷牙隨著一口鮮血噴了出去,他聲音虛弱道:「屬下不清楚二王子和戰太太的關係,若是得知,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舉措!」
最近老是惹得御澤修生氣,御澤修為了控制他,不惜給他餵了毒藥,夜影就想著帶功立罪,這才趁著這次執行任務的機會,打算幫御澤修除掉戰炎。
可他並沒有意料到,御澤修竟然深愛著蘇悅,還為了蘇悅而降罪於他。
「幸好這次蘇悅沒有受傷,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御澤修用力的將夜影按在地上,冷冷吞吐道:「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回去暗衛了,解藥改為兩周一次,一周發病的時間,自己想辦法挨過去吧。」
說完,御澤修站了起來,從身上取出手帕擦拭拳頭上的血跡。
隨後,將髒了的手帕丟在了夜影的臉上。
夜影一時沒反應過來,後知後覺明白御澤修的意思後,立馬驚恐求饒,「二王子,那毒發作起來痛苦不堪,不吃解藥的話,我會死的。」
「那就想辦法挨過去,死了,直接找個地埋了!」御澤修無情的落下這句話,而後,轉身踏入了別墅之中。
「二王子,我對您忠心耿耿,您不能對我這般無情。」夜影哭著哀求。
然而,御澤修頭也不回,很快便消失在那扇大門之中。
*
夜色如墨。
蘇悅快步行走在巷子之中,眼看著就要來到飛機停靠處,便在此時,前方突然閃過一道黑影,攔截住了她的去路。
「悅悅!」女人柔聲喊道。
蘇悅眼神一冷,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人看。
女人依舊一身黑衣,臉上帶著面具,半個身體沐浴在墨色之中,顯得瑰麗而神秘。
可即便這樣,蘇悅還是一眼認出她的身份。
蘇悅眼底染上戾色,冷道:「我不認識你,麻煩請讓路。」
梅琳心寒的看著她,哽聲道:「我是你母親,梅琳。」
「我的母親,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
蘇悅冷嗤。
梅琳靠近一步,「不,我沒死,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悅悅,不要對媽這般冷淡,我們是最親的母女關係。」
呵呵……
最親的關係?
所以隱瞞了她十幾年?
甚至,選擇和她不相認?
蘇悅曾經期盼過,也想過母女兩人相認的場景,可此時,她已經沒了期待,更沒有相認的想法。
「既然藏了這麼多年,那就繼續藏下去,你我不同路,讓開!」蘇悅語氣無情。
梅琳心傷的靠近了過來,而蘇悅卻下意識的後退。
這種明明近在咫尺卻不能靠近的距離,讓梅琳痛苦極了。
是啊。
當初是她選擇不相認,現在突然出現要蘇悅接受,以蘇悅的脾氣,如何能承受得住?
這孩子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太了解了。
「我知道你恨我,但媽,有不得已的苦衷。」梅琳哽咽的說道。
蘇悅好笑道:「什麼苦衷?詐死之後,然後選擇去御澤修身邊,幫助他爭奪王位,為他干盡傷天害理的事?」
「不,不是這樣的。」梅琳解釋道:「守護御澤修,是我們梅家的使命,御澤修的父親於我們梅家有救命之恩,我和你外公,不能恩將仇報。」
「這些年我雖然留在御澤修身邊,卻從未幫他幹過傷天害理之事,你要相信媽。」
「御澤修現在為了爭奪王位,已經失心瘋了,甚至還胡亂殺人,你現在說沒幫他幹過傷天害理的事,你讓我如何相信你?」蘇悅笑出了淚光。
一個手上沾染鮮血的人,卻信誓旦旦的說她沒犯錯,這無疑就跟殺了人卻還說自己是好人一樣,簡直令人所不齒。
蘇悅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
即便這人是她母親,她都不會信。
「悅悅……」梅琳見蘇悅什麼都聽不進去,開始有些慌了,她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一切,也知道就算現在說破了嘴,蘇悅也不會再信任於她。
從一開始選擇詐死來到Z國,梅琳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天,可她如何都沒想到,蘇悅會恨她入股,連她這個母親都不願相認。
「如果您還有一絲良知的話,阻止御澤修的行為,讓他今早放棄奪權吧,他不適合當王,當然,他也鬥不過御堇七。」
蘇悅始終相信,邪不勝正。
御澤修執念太深,遲早會自食惡果的。
「還有,日記本我已經交給了御澤修,您自行取走。」話音落,蘇悅沒在多言,踱步朝前走去。
經過梅琳身邊時,她也沒有絲毫眷念,直接擦肩而過。
「你就不想知道,後半部分是什麼內容麼?」梅琳突然說。
蘇悅身形微僵,卻沒有停留。
不管後半部分是什麼,她已經不想知道了。
既然與Z國王室有關,必然也與爭權奪勢脫離不開關係。
如此,又有什麼好好奇的。
梅琳看著她決絕遠去的聲音,淒涼的笑了,「悅悅,連你的身世你都不想知道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