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師父和老公
2024-04-27 05:53:48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李錚被盯得毛骨悚然,卻佯裝鎮定道:「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徒兒孝敬我是應該的。」
呵呵!
應該的!
戰炎一個迅猛轉身,快步就來到了蘇悅身邊,霸道摟住她的腰,冷道:「她是我老婆,戰家的孫媳婦!」
宣誓主權的韻味極濃。
李錚打了個哆嗦,卻昂高頭說:「你老婆是沒錯,但我是她師父。」
兩個男人爭執個不停,讓蘇悅實在頭大。
她也是很意外,她的師叔,就是戰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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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說得通了。
為何戰炎的漂移和她的一樣,原來戰炎和李錚是同門師兄弟。
這車技不一樣才叫奇怪。
就在蘇悅唉聲嘆氣時,便聽到李錚吩咐道:「小徒兒,喊他師叔。」
「蘇悅,你想學車技,我教你,和李錚斷絕師徒關係。」
蘇悅:「……」
她真心懷疑,今天的見面就是師父故意的。
讓她和戰炎見面,然後李錚再和戰炎耍威風。
這兩人確定是師兄弟?
不是仇人?
蘇悅有些頭炸,乾脆誰也不理,轉身就折回房間,自己泡上一壺茶喝了起來。
一個是她師父。
一個是她老公。
她這維護誰都不對,乾脆就當甩手掌柜得了。
兩人吵了一會兒,很快就沒了聲音。
蘇悅以為鬧夠了,下意識看向外面,結果被嚇得張大了嘴巴。
什麼情況?
戰炎這是把李錚揍了?
啊這!
現在該怎麼辦?
蘇悅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便聽到李錚一聲哀嚎,「小徒弟,快來幫幫師父。」
蘇悅看著情景,再不出手的話,好像有點大逆不道。
怎麼說是她師父,戰炎撇去師叔的身份,以她蘇悅老公的身份來算,也是該喊李錚一聲師父的。
「那個,戰炎,別鬧了,你過來,我給你泡茶喝!」蘇悅朝著男人招了招手。
戰炎這才放開了李錚,大步走了進來。
李錚也沒料到戰炎這般狠,為了個女人朝他這個兄弟動手。
還下手不留情,直接把他嘴角都打裂開,出血了。
李錚捂住臉頰,也跟著一起進來。
見蘇悅只泡了一杯茶,頓時來氣,「師父的呢?」
蘇悅道:「我馬上去泡。」說著,她又要起身。
然而戰炎卻拉住了她的手,冷道:「你是戰太太,不用幹這種伺候人的工作。」
「戰炎,你這護短太嚴重了,他除了是你老婆,也是我徒弟,按照輩分,你喊我一聲師兄。不對,你是悅悅的老公,你也得喊我一聲師父。」
說到這裡,李錚滿臉的得意。
特別看到戰炎黑著的臉,像是扳回了一局般,臉也不疼了。
蘇悅無奈的看著李錚,說道:「師父啊,您把我喊過來,就是拉我來當炮灰?」
從剛才到現在,這兩個男人就在明爭暗鬥,蘇悅夾在中間,真是左右都不是人。
李錚嘿嘿笑道:「當然不是啊,我這是做大善事,讓你們夫妻倆碰個面,好熟知自己的身份。」
說完,李錚朝蘇悅說:「小徒弟,戰炎除了是你老公,也是我的兄弟,按照輩分,你得喊他一聲師叔。」
蘇悅聞言,無語的牽動著嘴角,喊道:「師叔。」
「你喊我什麼?」戰爺很是不滿,他是她老公,不是她叔。
蘇悅見老公生氣,一臉生無可戀的說:「沒辦法,這就是輩分,確實該這麼叫。」
李錚又道:「至於戰炎,你是我徒弟的老公,我現在也不是你師兄了,你跟著喊我師父得了。」
戰爺本就難看的臉,又黑了好幾個度。
「李錚,別得寸進尺!」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蘇悅趕緊轉移了話題,「師父,您別鬧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既然早就知道我和戰炎的關係,為何一直瞞著我們?」
李錚立馬糾正道:「小徒弟,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可沒瞞著你們,在得知你們是夫妻之後,我這不是第一時間趕來海城見你們了麼?」
之前李錚是真的不知道蘇悅和戰炎的關係,要不是這次車賽夫妻同框,他也被蒙在鼓裡呢。
「不過你們夫妻真是有緣分,一個是疾風,一個是狐七,整個車壇你們夫妻結盟,誰與爭鋒?」
蘇悅覺得這一切有點玄乎。
疾風是她老公,現在又變成了她的師叔。
這輩分,真是亂套了。
「聽說你們兩人還沒辦婚禮,要不,婚禮就在車場辦,絕對與眾不同,終身難忘。」李錚提議道。
戰炎丟給李錚一記刀眼,冷道:「管得太寬了。」說完,戰炎又霸道的拉住了蘇悅的手站起來,「回家。」
「回什麼家啊,這才剛見面,多聊會啊。」李錚趕緊道。
戰炎危險的眯了眯炎,警告韻味極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老李頭還是單身,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妥當,老李頭要是寂寞空虛冷的話,盛世風華隨時歡迎你去光臨。」
這話,可真是扎心了。
單身一直是老李頭的硬傷。
偏偏戰炎還非要往他心口上撒鹽,這叫李錚內臟疼得要命。
戰炎看他不服,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從今天開始,蘇悅不再是你徒弟,斷了。」
李錚:「……」
怎麼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之所以喊著兩人一起見面,還是想在戰炎面前炫耀炫耀。
誰知道這哥們這般絕情,竟然要他和蘇悅斷絕師徒關係。
李錚不服,高聲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師徒關係,斷不了。」
戰炎懶得理會他,很快就拉著蘇悅走了,只是在踏入電梯之前,冷冷的丟來一句話,「以後和我老婆保持距離,敢逾越半步,中非挖煤去。」
就算李錚排行老大,整個暗夜閣也是戰炎說的算。
這李錚竟敢騎在他頭上撒野,看來最近他不在暗夜閣,這一個個都開始稱大王了。
「戰炎,別啊,兄弟就跟你開玩笑的。」
李錚的聲音,遠遠傳來。
然而,戰炎和蘇悅已經進了電梯,將他的聲音隔絕在外。
*
回去的路上,戰炎繃著臉不說話,蘇悅也不敢吭聲。
實在是這個男人身上的壓迫性太強悍了。
氣氛詭異得嚇人。
蘇悅乾脆假裝看著外面,權當戰炎不存在。
「你怎麼認識的李錚?」就在蘇悅以為兩人要僵持到家時,戰炎卻主動開了口。
蘇悅偏過頭來,說:「之前在國外學醫,在一場車賽中認識的。」
「說說。」
戰炎輕飄飄道。
蘇悅想了想,便將和李錚認識的過程說給戰炎聽,末了,男人又問:「那你之前怎麼接觸的賽車?」
「缺錢!」蘇悅直白道。
就是因為缺錢,又聽到有人說賽車可以贏得獎金,蘇悅便涉足了賽車界,沒想到會弄巧成拙認識了李錚,改變了她的命運。
這些年她憑藉各場賽事,贏得了不少獎金,緩解了燃眉之急,之後學成歸來之後,便專心於醫療行業之中。
要不是這次疾風出現,蘇悅是不打算繼續賽車了。
「那現在呢,還缺錢麼?」戰炎很認真的看著她。
蘇悅見他突然這麼嚴肅,好笑道:「缺啊,誰不缺錢,誰會嫌棄錢太多。」
「好,我給你。」戰炎立馬撈來了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把我名下所有的資產,全都轉移到夫人帳戶上。」
蘇悅狠狠吃了一驚。
不是。
她就隨口一說,戰炎就要給她錢?
還是名下所有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