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生出來的孩子絕對是天才
2024-04-27 05:53:43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蘇悅呵呵笑了。
所謂的久住,怕是過來盯著她和戰炎儘快生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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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很是頭疼,這老爺子催生得厲害,讓她實在亞歷山大。
「丫頭,你既然是名醫知因,自然有辦法讓自己儘快懷孕,你啊,趁著還年輕,趕緊把孩子生了,就你和戰炎的智商,生出來的孩子絕對不會差。」
果然,就是來催生的。
蘇悅捏了捏眉心,昨晚上一直做夢沒睡好,本就腦袋發沉,現在被老爺子一催,她頭更疼了。
「您都知道了?」蘇悅有氣無力的說。
戰老爺子敲了下拐杖,哼了聲,「要不是昨晚上寧寧跟我說起,你還打算瞞到我什麼時候?你既然是名醫知因,這麼光榮的身份瞞著做什麼,說出來我戰家何等有面子。」
「還有,當初我老爺子上門找你求藥,你還百般刁難於我,悅悅,你和戰炎玩刺激就算了,怎麼連爺爺都跟著一起耍?」
蘇悅:「……」
這都多久的事情了,老爺子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
她也沒為難老爺子啊,當初都以禮相待的,怎麼到了老爺子口中,就成為了刁難?
「這些事我也不追究了,現在既然知道你的身份,你就專心養胎,給我戰家生幾個大胖曾孫,權當對爺爺的彌補了。」
蘇悅呵呵笑了兩聲。
提起前塵舊事,還是為了更好的催生。
這老爺子,可真是狡猾。
遠比當初她外公更為難搞。
蘇悅無奈嘆道:「既然爺爺知道我是知因,那更應該知道我實驗室很忙的,所以生孩子的事情,可能還得緩緩。」
老爺子一聽還要緩緩,立馬急了,「那戰炎都三十了,在緩緩的話,他那身體能行麼?」
蘇悅聽到這話,一口口水剛吞下去,直接卡在喉嚨里。
登時,她咳嗽不止。
蘇悅按住了喉嚨,無比認真的說道:「爺爺您放心,就戰炎那身體,就算過了四十歲,保證也是沒問題的。」
說實在話,她從未見過身體素質這般好的男人。
簡直用生龍活虎來形容都不為過。
戰老爺子想起了昨晚上聽到的動靜,老臉一紅,也忍不住咳嗽起來。
確實就戰炎的身體素質,遠比他年輕時……好多了!
「反正你們倆要是不生孩子,我就一直住在這裡不走,你們自己看著辦。」老爺子用軟的不行,直接耍賴。
這次過來,他是鐵定心催生到底。
戰家子孫單薄,幾代單傳,現在好不容易湊成蘇悅和戰炎這對天才型夫妻,戰老爺子只巴不得兩人趕緊生,多生點。
到時候一堆聰明的曾孫圍著他跑,光著想著那畫面就美好。
蘇悅嘆道:「爺爺想住就住吧,剛好別墅太大,沒什麼人氣,您和戰寧一起過來湊湊人氣。」
說完,她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八點了,她得出門去見見師父了。
「我還有事忙,爺爺您隨意,我先走了。」
蘇悅立馬就朝著大門口走去。
戰老爺子想起了什麼,趕緊喊住了她,「悅悅,你還沒吃早餐。」
蘇悅揮了揮手,「不吃了。」
「那怎麼行,要多吃點才好生孩子……」
然而蘇悅幾大步就消失無影,氣得老爺子直敲著拐杖。
*
酒店裡。
滿地都是破碎的衣物,空氣里還瀰漫著旖旎過後的氣息。
江梨將頭搭在御澤修的手臂上,纖細的小手還不安分的輕撫著御澤修的俊臉。
昨晚上她借著進來送咖啡,御澤修起初還不肯讓她進,她沒了辦法,情急之下就將藥粉撒在了空氣里。
沒想到這藥性這般猛烈,不過短短數秒,御澤修就不行了。
連帶著她也很快就起了效,兩人直接順理成章的發生了關係。
「澤修哥哥,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就算你不認帳,我們發生了關係,已經是不爭的事實。」江梨按了按御澤修的唇,隨後繼續往下,徘徊於御澤修的喉結上。
便在此時,御澤修猛然睜開了眼睛,眼底冒著警惕的光澤,繼而一個翻身壓在江梨身上,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江梨被抓住命脈,嚇得小臉煞白,「澤修哥哥,是我啊!」
御澤修死死的盯著身下的女人看,混沌的大腦里突然涌過一股記憶,登時,他臉色黑沉沉得嚇人,連帶著掐住江梨的手勁也加大了些許。
「昨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絕狠的溫度。
江梨有些害怕,卻又強迫自己冷靜,抖著聲音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突然就朝我撲過來,然後我們就……」
「你對我下了藥?」不等江梨說完,御澤修冷聲打斷。
江梨心虛道:「我什麼都沒做。」
「你撒謊!」
御澤修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
昨晚上江梨一進來,他直接吼著她離開,之後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香氛,之後他就覺得身體非常燥熱。
如果不是江梨耍了手段,他怎麼可能碰江梨?
御澤修只要想到自己和江梨發生了關係,只恨不得立馬掐死這個女人。
「澤修哥哥,快放手,我快……喘不過氣了。」江梨痛苦求饒。
然而御澤修已經發狂了,力度還在加大。
就在江梨即將斷氣時,突然房門被打開,和江梨發生過關係的保鏢,以及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
「御澤修,你在做什麼?」江傲天看著御澤修掐著江梨的脖子,還一臉殺意,嚇得趕緊讓保鏢上前制止。
然而御澤修已經發了狂,保鏢一靠近,便吃了他一拳。
這個保鏢好歹和江梨睡過,本身看到江梨還和御澤修糾纏一起,醋意大發,現在又吃了御澤修一拳,哪裡肯輕易罷休。
保鏢很快爬了起來,還想對付御澤修,誰知道江梨突然朝他大吼,「滾出去。」
保鏢一怔。
御澤修都這麼對待小姐了,小姐還在袒護他?
這讓保鏢更是不甘心的攥緊了拳頭,可他也不敢違背江梨的命令,只能退到一旁。
江傲天看到江梨滿身凌亂,深知發生了什麼事,怒聲喝道:「好你個御澤修,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御澤修扭動了下脖子,撈起旁邊的衣衫,慢條斯理的穿了起來。
江傲天見他這副傲慢的樣子,越看越是生氣,加上御澤修不回答,幾步便靠近過來抓住了御澤修的衣領。
「我問你話呢!」
御澤修眼神一暗,冷道:「伯爵大人怕是給忘了,我是二王子,而你,僅僅只是一個下級。」說完,他頗為紳士的拿開了江傲天的手。
這話,無疑是一把刀刃,用力的插入江傲天的心臟。
從始至終,低人一等就是江傲天最大的硬傷。
正因為如此,他才想爭奪王權,甚至不計手段在國王的飲食里下毒。
可誰知道國王這般福大命大,竟然逃過這一劫。
江傲天好不甘心啊,現在這事東窗事發,他還被御澤修抓住了把柄,等同於他王權無望,還得受到御澤修的掌控。
現在他的寶貝女兒還被御澤修如此對待,這叫江傲天如何承受得住。
「還有,伯爵大人怕是問錯人了,你該問問你的好女兒,對我做了什麼事。」
隨著這話落,空氣的溫度瞬間降為了零點。
江傲天陰狠的眼神,隨即射向了江梨,「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