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她人美心善?
2024-04-27 05:52:46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地下室。
蘇悅進來的時候,左三上前攔住了她。
「夫人請留步,戰爺吩咐過,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地牢半步。」
蘇悅臉色微冷,凝聲道:「讓行,有什麼事情,我會親自和戰炎交代。」
「可是……」
「怎麼,難道需要我自己打電話給戰炎麼?」蘇悅沒什麼耐心,早就知道進來會被攔,沒想到左三這般不好說話。
她現在只想見鷹一面,堵住鷹的嘴巴,免得這人胡說八道,壞了她的好事。
左三遲疑片刻,終究還是讓開了路,「那行,夫人別逗留太久。」
蘇悅嗯了聲,這就朝著關押鷹的地牢靠近。
她前腳剛走,後腳左三便主動打電話給了戰炎匯報情況,「爺,夫人過來了地牢。」
彼端。
戰炎正在開會,接到左三的電話時,眼神暗了暗,「既然她要進去,那就讓她和鷹見面。」
鷹說,他是追著罌粟才來到了御庭藍山別墅。
可御庭藍山別墅里只有蘇悅,即便蘇悅說過不認識鷹,戰炎依然沒有打消對蘇悅的懷疑。
正好,蘇悅要見鷹,他完全可以親自盯著點蘇悅,看看兩人究竟聊些什麼。
「把地牢裡面的監控連接到我電腦上。」戰炎吩咐道。
左三心領神會,應道:「屬下馬上就辦。」
就這樣,左三便去了監控室走了一趟,用最快的速度將監控和戰炎的電腦遠程連接上。
這時,戰炎的電腦屏幕上出現了畫面。
蘇悅已經走進了地牢,此時站在鷹的面前。
戰炎無心繼續開會,雙手抱胸,姿態慵懶的靠在座椅上,深深的盯著畫面里的人影看。
而蘇悅也很清楚,她一出現在此,左三必然會第一時間告知戰炎。
她也知道,她現在的一舉一動,有可能受到監視。
因此,蘇悅已經做好了應對措施。
說不定這次和鷹見面,能順理成章的打消戰炎心中的疑慮。
想到這,蘇悅垂眸,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一貫常態,冷冷的打量著面前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
鷹顯然受了不小的罪,全身上下都是傷口,有些還在咕嚕嚕的湧出血水,頭髮凌亂披在肩上,腦袋歪垂,像是一具沒有生機的屍體。
但作為醫生,蘇悅憑藉著男人的氣息,也能知道鷹還活著。
她故意不認識鷹,冷冷逼問道:「你是誰,為何要刺殺我?」
聽到蘇悅的聲音,一動不動的鷹才緩緩的抬頭。
幾天的痛不欲生的折磨,讓鷹已經麻木了,他眼眶深陷,唇瓣乾裂,就連聲音都嘶啞得嚇人。
「我說了,殺錯了人,你們不管再問幾次,我都是這樣的回答。」
殺錯了人?
蘇悅聽到這句話,只覺得可笑至極。
堂堂『第一殺手鷹』,竟然說出這種荒唐的話,要是被人聽見,豈不笑掉了大牙。
「那你可知道,我是誰?」蘇悅又問。
鷹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蘇悅這張臉,而後,嘲諷的笑出了聲,「能出現在這裡的,怕是只有戰炎的妻子,蘇悅。」
「不錯,我就是蘇悅。」蘇悅在鷹對面的位置坐下,雙腿優雅交疊,「而你那天要殺的人,是我。你說你認錯了人,是罌粟麼?我從不認識什麼罌粟,你怎麼會把我和她混為一談?」
鷹看了蘇悅好幾眼。
這張臉和罌粟完全不同,這分明就是兩個人。
真是他大意了,竟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現在被戰炎關在這裡,日日夜夜受著生不如死的折磨,鷹悔得整個腸子都要青了。
「之前我看到罌粟闖入過御庭藍山別墅,還進了你的房間,我才誤會這裡是罌粟的駐點。」鷹說完,用力的咳嗽了起來。
蘇悅好笑道:「那你可真是蠢,說不定罌粟闖入我的住處,也是想要殺我。又或者,這位罌粟和戰炎有仇,想要從我身上下手,從而去對付戰炎。」
「結果你卻誤會罌粟住在御庭藍山別墅,簡直笑死個人了,我聽戰炎說,你還自稱第一殺手,雖然說是冒牌貨,但這腦子,說真的,比三歲小孩還不如。」
得蘇悅一番嘲諷,鷹也很想揍自己一頓。
不說別人說他蠢,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他沒腦子。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落到你們手上,要殺要剮隨你們,但是,能不能給我留個全屍,別再折磨老子了,老子怕疼啊!」
說到這裡,鷹傷心的哭了起來,「我知道我不該刺殺你,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知道你不是罌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闖入御庭藍山別墅啊。」
「戰太太,你一看就是人美心善的好人,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你要是能放我出去,以後我做牛做馬,肯定會報答你的。」
蘇悅冷冷輕笑出聲。
她人美心善?
不,她要狠起來的話,鷹就別想活過今晚。
只是礙於戰炎有可能監視她,蘇悅不能有任何行動,只能繼續演戲,「放你不可能哦,你都跑來我家要來取我性命,要不是我老公發現及時,我估計就成為你的刀下亡魂了。」
「我這個人心眼特小,別人對我好,我就對他好,別人要是對我不好,我肯定不會讓他好過,你差點讓我沒命,我要放你出去,誰知道你哪天又瞎了眼把我認錯成什麼牡丹,玫瑰的,那麼,我的人身安全都是個問題。」
說完,蘇悅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犯了錯,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就好好呆著這裡反省吧,說不定我老公哪天心情好了,真會留你一具全屍哦。」
蘇悅說完,轉身便朝著出口走去。
看這種情況,鷹並不認識她。
如此,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只要她咬口不認,戰炎就算對她有懷疑,也沒證據證明她就是罌粟本尊。
確實如此,全程看完監控,戰炎內心又開始遲疑起來。
看蘇悅和鷹的聊天,兩人並不像是認識的樣子。
這一切全都與鷹的說辭吻合,難道罌粟之所以闖入御庭藍山別墅,是為了他而來?
他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想到這,戰炎蹙緊了眉心,手指頭不停的敲打著桌面。
看來,找個機會,他還得和罌粟碰個面,試探下罌粟的口風。
*
下午。
戰寧又來了。
看到蘇悅已經恢復了,很是自來熟的挽住了蘇悅的手臂,說道:「嫂子,聽我哥說你也會去看車神大賽,是真的麼?」
蘇悅嗯了聲,「你哥非要我去,沒辦法,我也只能去了。」
「我哥也是想讓你出去散散心,嫂子要明白我哥一番好意。」戰寧又開始替戰炎說話。
蘇悅自然知道戰炎的心思,但是她作為賽車手得上場比賽,哪有閒空坐在台上看賽。
「到時候我去看賽,就做個偽裝,絕對沒人能認得出來我是誰。」戰寧說完,很是激動的拿出一個化妝包,繼續道:「嫂子,我現在化個妝,你看看我這妝容可以出師了麼?」
今天過來找蘇悅,還是為了偽裝術的事情。
這幾天戰寧一直在學習這項技術,自認為已經到了如假包換的地步,不過她覺得,還是要讓蘇悅這個大佬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