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罌粟的刺青
2024-04-27 05:52:36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戰炎幽深的眸子,如同一把銳利的鉤子般,深深的嵌入蘇悅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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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蘇悅愈發的心虛。
「我真的不認識什麼罌粟,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蘇悅繼續裝傻,「會不會罌粟的目標,是你?」
她很巧妙的將話題牽扯到戰炎身上。
戰炎仍然沒有收回目光,反而愈發犀利的看著蘇悅。
蘇悅被看得很不舒服,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老公,你到底在懷疑什麼啊?」
確定這張臉沒有露出破綻,她才在心裡鬆了口氣。
戰炎反問:「你有沒有欺騙過我?」
這話,又讓蘇悅無法回答。
答案自然是有的。
當,有些事情,她也是身不由己。
「你別這麼嚴肅,有話說話,我不喜歡你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蘇悅撇過臉去,強行讓自己冷靜。
戰炎眯了眯眸,倏的,伸手捏住了蘇悅的下巴,「我只是希望你能對我坦誠相待。」
蘇悅呵呵的笑了起來,「你是我老公,我當然……會對你坦誠。」
但不是現在,她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
罌粟這層身份,是非常敏感的存在,即便戰炎權勢滔天,也不見得能幫她收拾一切爛攤子。
「是麼?」戰炎貼近了臉,原來就危險萬分的眼神,更為犀利迫人。
倏的,他猛然想起了什麼,直接拉著蘇悅坐在他的身上,而後幫他撩起身後的髮絲,露出光潔白皙的後頸。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罌粟之所以名為罌粟,是因為在罌粟的後頸下,有一個罌粟的紋青。
只要看下蘇悅身上有沒有,就能確定她究竟是不是罌粟。
戰炎知道自己這種作為很傻,卻也不受控制去這麼做。
蘇悅的身體他看過無數遍,對於她身上的一切特徵了如指掌。
他從未見過蘇悅身上有過這個刺青。
若是在之前,戰炎或許會相信沒有,可從揭開蘇悅面具之後,以及得知這個女人善於偽裝,戰炎此時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就想再次確定看看,究竟是真的沒有,還是他看走了眼。
隨著男人指腹滑過那瞬間,蘇悅全身如同觸電般繃緊,頭皮更是發麻得厲害。
她自然清楚戰炎想做什麼。
找到罌粟的刺青。
那刺青早就被她用假皮掩蓋住了,就算戰炎近距離去檢查,也不見得能發現任何端倪,可此時被男人這般對待,蘇悅依然緊張得不像樣。
戰炎已經開始懷疑她了,他的種種試探,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正緊張得有些窒息時,突然聽到男人幽幽開口道:「放輕鬆,我什麼都不做。」
蘇悅深呼吸一口氣。
在她後背上為所欲為,還叫什麼都不做?
這男人是在挑戰她的忍耐度!
「可你弄得我好癢啊,哈哈!」蘇悅故意的縮緊了脖子。
戰炎已經鎖住了目標,仔細一探,果然如預期那般光滑無痕。
他不死心的來回摸索,想要找到偽裝的痕跡,結果不管他如何試探,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難道,又是他多疑了?
蘇悅就是蘇悅,不是罌粟?
「老公,你到底在找什麼啊?」蘇悅轉過身來面對著戰炎,還主動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說:「前段時間那個賊的目標是我,但卻是為了我手上的日記本而來,難不成這個罌粟,也是想得到信件?」
「上次弼贏是御澤修派來刺殺你的殺手,這次的罌粟,會不會也和御澤修有關?」
事到如今,蘇悅只能各種找理由矇混過關。
戰炎很明顯已經開始懷疑她了,她現別無他法,只能裝傻到底。
戰炎壓低了俊臉,死死的逼視著她這張偽裝的臉,問道:「你可知道罌粟是什麼身份?」
蘇悅抿了抿唇,搖頭道:「難不成,也是個殺手?」
「不錯,國際第一殺手,還是神秘組織琳琅閣的閣主,是個不折不扣的女魔頭。」戰炎眯著眸,咬牙道。
蘇悅在心裡呵呵笑出聲。
她是女魔頭?
哪裡像了?
再說她這層頭銜也是被人胡亂定下的稱號,這些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正義,從不殺無辜之人。
與其說她是殺手,倒不如說,她是幫助國際警方剷除一切犯罪行為的高級特工。
蘇悅忍下內心的無語,眼巴巴的又問:「老公,世人都說你權利滔天,整個國際上都有你的勢力,你到底都在背後做些什麼生意?」
她很巧妙的將問題轉移到了戰炎身上,這回換戰炎說不出話了。
蘇悅見狀,在心底里得意一笑。
戰炎有秘密瞞著她,她其實也清楚,只是她不想過多去窺探他,可這個男人不同,過度多疑不說,還總想揪住她的小尾巴。
她有些身份不能說,是因為涉及到了機密,一旦泄露,除了自身會有大麻煩,還會給身邊人帶來危險。
「怎麼,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秘密?」蘇悅不依不饒的問。
戰炎彈了下她的鼻子,說:「怎麼會,我對你自然是沒有保留的。」
「真的?」蘇悅很是懷疑的看著他。
戰炎無比篤定的說:「當然。」即便有,他的出發點也是為了保護蘇悅。
畢竟,他的身世背景太過複雜,很容易讓蘇悅陷入危險之中,戰炎不可能讓蘇悅跟著他冒險。
「看你這麼緊張的,我相信你。」蘇悅笑著說。
因為蘇悅的聰明,成功的轉移掉罌粟的話題,戰炎再沒繼續試探蘇悅。
中午。
張媽過來醫院送湯。
看到蘇悅臉色這般難看,心疼得不像話,「夫人怎麼好端端的暈倒了?是不是工作太忙太累了?」
蘇悅無奈的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戰炎,她能說是因為被某個不知節制的狼狗給折磨的麼?
要是被張媽知道,她是因為男歡女愛而導致身體虧損厲害,估摸著張媽接下來天天都要給她熬大補湯了。
蘇悅雖然是個醫生,卻也受不了中藥的味道,太苦了。
「有點低血糖而已,張媽不要擔心,休息一兩天就好了。」蘇悅安慰道。
張媽哪裡不擔心,前兩天好不容易給蘇悅補了身體,氣色好了不少,人也圓潤了些許,結果現在這一病,全都白費了。
「不行不行,我得在回去熬點補湯,夫人這身體一天三餐都要補。」說著,張媽著急的又走了。
不久之後,戰老爺子和戰寧出現在走廊里。
戰炎剛好在門口交代左五一些事情,看到爺孫兩人靠近過來,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估摸是張媽通知的老爺子,老爺子一得到消息,這才第一時間趕來看望蘇悅。
「好你個混帳東西,娶老婆是回來寵的,結果你倒好,讓人累得暈倒在路上了。」戰老爺子一看見戰炎,怒不打一處來,直接拿著拐杖就打向了戰炎。
張媽給他打電話說蘇悅暈倒這事,戰老爺子也顧不上下棋了,立馬就讓司機派車送他來醫院。
他將所有的責任全都追究到了戰炎身上,一杖下去不解氣,立馬又打了第二杖。
戰炎連續吃了好几杖,疼得鎖緊了眉心,說:「我若是不努力一些,怎麼能讓您早點抱上曾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