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她現在,已經不認識御澤修了
2024-04-27 05:52:32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醫院的走廊傳來一道沉悶的腳步聲,繼而,病房的門被用力推開。
巨大的聲音驚醒了沉睡之中的男人,當戰炎撐開眼睛看清門口時,混沌的大腦猛然變得清明。
下一秒,他迅速翻身下床,捏著拳頭攻向了來人。
御澤修面對戰炎來勢洶洶的拳頭,閃身避開不及,那一拳重重的砸在他的右臉上。
砰的一聲巨響,御澤修摔出了病房外。
「誰給你的膽量跑來這裡的?」戰炎說完,上前拎起了御澤修的領子,準備再給他第二擊。
御澤修遠遠不是身強體壯的戰炎的對手,雖然已經竭力在反擊,還是被打得嘴角滲血。
「蘇悅是我妹妹,我為何不能來?」
御澤修拭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冰冷的看著戰炎。
「妹妹?」戰炎聽到這個稱謂,笑得如同地獄而來的修羅神般,「從你選擇將項鍊交給她,將她置身於危險之中時,你就不配當她的哥哥。」
倘若御澤修將蘇悅當成妹妹的話,就不會做出種種傷害她的行為,在戰炎看來,御澤修對於蘇悅的接近,全是蓄謀已久的利用。
這種人,根本不配蘇悅將他當成親人。
「那你呢,現在讓她生病住院算怎麼回事?」御澤修站了起來,目露凶意的看著戰炎,「她從小身體素質好,鮮少有生病的時候,現在躺在這裡昏睡不醒,你作為丈夫就是這麼照顧她的麼?」
「戰炎,我不管你是否和蘇悅已經結婚,如果你對蘇悅不好的話,我一定會將蘇悅從你身邊搶走。」
戰炎雙手抱胸,如同睥睨螻蟻般的,冷笑道:「你絕對沒有這個機會。」
「那就試試看。」
等他繼承王位之後,那便是Z國的王,戰炎不過是區區一個商人,即便戰炎在國際上有不小勢力,難不成還能和整個Z國斗?
御澤修眯了眯眸子,眼底冒著森森冷意。
不會太久的,等回去Z國之後,他就拿著王戒向國王攤牌。
兩個男人就這樣四目相對,全身都沾染上陰霾,水火不容的姿態如同要毀滅一切般。
氣氛僵硬極了。
而就在此時,蘇悅從睡夢之中清醒了過來。
身體的透支讓她徹夜未醒,即便外面傳來不小的動靜聲,她破天荒的沒被驚擾。
蘇悅知道這樣子的自己很容易暴露,只是她眼皮太過沉重了,根本就無法睜開眼睛。
要不是突然夢見她被戰炎撕開了面具,她嚇得醒了過來,怕是這一覺要睡到中午了。
蘇悅看著四周圍的環境,依然還是在醫院,這才鬆了口氣。
要是去了醫療室,二十四小時都在戰炎的眼線之中,她根本很難抽身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醫院不一樣,她可以有千百種方式偷偷離開。
只是低頭那瞬間,她突然發現床不一樣了。
怎麼回事?
明明昨晚上她睡著之後,床還是很小的。
結果現在卻換成了兩米大的雙人床。
蘇悅意識到了什麼,剛想喊戰炎的名字,突然聽到從門口傳來不小的動靜聲。
因為房門沒有掩上,以蘇悅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場景。
御澤修?
蘇悅以為自己看錯了人,揉了揉眼睛再度看去,結果確定是御澤修,狠狠吃了一驚。
他不是在Z國麼,好端端的跑來這裡做什麼?
難不成還想對戰炎不利?
蘇悅的心很快揪緊,顧不上身體還虛弱,就這樣拔掉了手裡的針頭,扶著牆朝門口走去。
還是戰炎率先發現了蘇悅,立馬上前扶住了她,「醒了怎麼不喊我?」
蘇悅道:「你們在做什麼?」
兩個男人打架,戰炎並未吃虧,反倒是御澤修嘴角淤青還滲了血,蘇悅一眼就看出來兩人剛起了衝突,還動了手。
看到御澤修滿臉掛彩,蘇悅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忍心的。
畢竟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她心在如何冷硬,也始終做不到無動於衷。
「你來做什麼?」蘇悅淡淡的瞟了御澤修一眼。
御澤修看著她臉色蒼白,唇瓣更是毫無血色,心疼得上前就要抱抱她,只是他剛邁出第一步,戰炎便霸道的擋在了蘇悅面前。
御澤修用力攥緊了拳頭,陰冷道:「戰炎,我和我妹妹見面,難不成還得經過你同意不成?」
戰炎自信張揚的笑出了聲,「當然。」
這是他的妻子,他完全有權利幫她清楚一些礙眼的垃圾。
即便御澤修現在已經繼承了王位,戰炎同樣不放在眼底。
蘇悅見兩人敵意甚重,繼續相處下去,難免還會大動干戈,她現在身體太虛弱了,根本沒什麼精力應付這兩個男人。
加上她還有事情找御澤修聊,這便轉頭看向了戰炎,說道:「讓我和他聊聊吧,你也一晚上沒什麼休息,先去歇會。」
戰炎不願,依舊杵在原地不動。
蘇悅無奈極了,只能抱住他的胳膊,湊集他耳邊,小聲撒嬌道:「你是我老公,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我現在整個人連同心都是你的,你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好嘛老公,一會談完事情,我去找你。」
王戒並未被燒毀,且還在御澤修手上,蘇悅不能讓戰炎知道,否則以這個男人的脾氣,絕對會大發雷霆的。
戰炎本不願讓蘇悅和御澤修單獨相處,可此時面對小女人的撒嬌,他也只能順從了她。
「我可以允許你們單獨見面,但你必須向我保證,和他保持一米的距離。」
蘇悅認真的點了點頭,「知道了,保證遵守遊戲規則。」
這麼一說,戰炎臉色才好轉了不少。
離開前,還捧著蘇悅的臉,溫柔的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
這一幕被御澤修現場收入眼中,整個心被刺激得生疼無比,就連眼睛都紅了。
戰炎還回頭警告御澤修一句,「如果你敢靠近蘇悅的話,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之後戰炎就走了,不是回去休息,而是去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詢問蘇悅的情況。
等戰炎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御澤修立馬就要靠近蘇悅,而蘇悅卻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有什麼話,我們就這樣子說吧。」
「悅悅,我們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樣子了?」御澤修滿臉痛苦的說。
曾經的蘇悅跟前跟後的喊著他哥哥,甚至纏他就像是狗皮膏藥似的,可現在看他的眼神極度冷淡,如同在面對一個陌生人似的。
這種疏離的態度,叫御澤修難以接受。
「從哥哥選擇欺騙開始,就該做好今日的準備。」蘇悅也是經過一次次的失望,才到了今天的絕望和冷漠。
她現在,已經不認識御澤修了。
這張臉都是經過偽裝的,這不是她曾經所認識的林澤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