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她要裝,他陪著演戲
2024-04-27 05:52:08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蘇悅意識到了這點,冷不丁防的打了個哆嗦。
而車內的兩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誰都沒有進一步動作。
還是蘇悅實在看不下去了,輕輕敲了下車窗,乾咳了兩聲,這才讓親吻的兩人回過神來,趕緊分開。
便聽到『啪』的一聲,從車內傳來清脆的巴掌聲。
唐田羞紅著一張臉,氣鼓鼓的瞪著左五,「大晚上的強吻良家婦女,這是犯法的。」她顯然忘了手臂還脫臼呢,這一巴掌落下之後,繼而,又是一陣吃痛的尖叫。
「啊!痛死姑奶奶了!」
左五:「……」
瘋女人!
挨打的人是他,她倒好嗷嗷叫做什麼?
左五捂著火辣辣的臉,咬牙切齒道:「就你這種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女人,誰願意吻你,我呸!」
左五剛想吐口水,又想起這是戰爺的車,戰爺有很嚴重的潔癖,弄髒了戰爺的車,他絕對會有大麻煩。
誰曾想他這一罵,唐田徹底被惹火了,手上疼,腳上功夫不罷休,對著左五好一頓亂踹。
左五被踹了兩次,一隻手心有餘悸的捂住了胯,另一隻手去抓住唐田的大腿,結果這動作太危險了,他身體又失去了重力,再次將唐田壓在了身下。
這回不是親到了唇,而是……鎖骨下的高聳!
車廂里的空氣徹底僵凝了。
兩個當事人大腦皆一片死機。
而蘇悅站在車外目睹這一切,嘴角狠狠抽搐了好幾下。
便在此時,她兜里的手機響了。
蘇悅沒在逗留,轉身邊走邊接著電話,「朱迪,什麼事?」
「老大,剛得到了消息,三年一度的車神大賽就要開始了,主辦方聯繫了我,邀請你參加這場比賽,這次據說獎金三個億,疾風也在受邀名單之中。」
朱迪的聲音很是激動。
對於一個賽車手來說,得到認可的唯一方式,便是參加車神大賽。
當初蘇悅能成為車神,便是在車神大賽得冠。
而車神大賽,匯聚了全世界各地的賽車手,場面十分隆重,且參加比賽的全都是高手,想要在賽事之中奪冠,必然要有精湛的車技,以及強悍的承受力。
畢竟,車神大賽上魚龍混珠,各種各樣的招數都有,這是一場憑實力的王者之爭,沒有哪個賽車手願意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蘇悅表現得很是冷靜,淡淡道:「等疾風答應出席了再說。」
本來這次俱樂部的賽事,她應該要和疾風來一場較量,誰知道疾風臨時取消比賽。
若是這次疾風不參加,蘇悅也不想出面。
朱迪道:「行,我就這麼和主辦方說,一旦疾風那邊有消息,我立馬通知你。」
「可以。」
沒在多言,蘇悅便掛了電話,抬腳踏入實驗室里。
明明還沒到自己的辦公室,蘇悅就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強悍的壓迫力,那是來自於戰炎身上。
或許是心虛,蘇悅每走一步都感覺腳下千斤重,直到了辦公室門口,她捏了一把冷汗,狠狠鬆了口氣。
這時,綠知出現在了身後。
「他的心情如何?」蘇悅壓低了聲音問道,先探探情況,她心裡才能有底數。
綠知道:「看著挺正常的,沒什麼問題啊。」
蘇悅點點頭,示意綠知退下。
她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再三檢查自己的妝容,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這才恢復一貫冷艷的姿態,推門而入。
此時的戰炎並沒在辦公室里。
蘇悅狠狠蹙眉,人呢?
蘇悅的目光鎖住休息室方向,難不成這男人真跑去她的床睡覺了?
意識到了這點,蘇悅立馬靠近過去。
果不其然,昏暗的環境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隔著黑暗,蘇悅清楚的看見一條欣長挺拔的身影躺在床上,男人並沒有脫鞋,背對著蘇悅。
蘇悅眯眸,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過去,剛想試探下這男人是真睡著了還是裝睡,突然橫來了一隻鐵臂拉住了她的手腕。
蘇悅驚呼出聲,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人就被戰炎拉到了床上。
下一秒,男人一個猛然翻身,雙手支撐在她身體兩側,用著王者的氣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偷偷摸摸的,做什麼?」
蘇悅驚恐的撐大了眼睛,卻極力穩住情緒,聲音故作冷冽的說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偷偷摸摸的人,是你吧。」
戰炎並沒有開燈,隔著黑暗,如同潛伏在黑夜裡的狼般,用著一雙犀利冷沉的眸子,深深的打量著蘇悅這張偽裝得完美無瑕的臉。
他冷嗤,「是你的助理讓我進來休息,何來偷偷摸摸一說?」
蘇悅語噎。
卻在對上男人鋒銳的眸,猛打激靈偏開了臉。
繼而,她出手用力將戰炎推開,語氣沒有半點溫度,「休息夠的話,出去。」
戰炎坐直了身體,稍稍整理了下襯衣,說:「不著急,我還有事要問問知因小姐。」
蘇悅的出現,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驗證。
這女人,分明就是蘇悅!
戰炎雖不打算現在揭開她的真面目,但今晚,並不打算輕易繞過她。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我沒這麼多閒工夫陪你耗!」蘇悅站了起來,直接在對面的沙發椅上坐下。
戰炎揚了揚唇,淡聲道:「聽說我妹來你這裡看病?」
蘇悅脫口而出,「你妹是誰?」
戰炎眼底的晦暗之色更濃了。
跟他裝?
行,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要裝到什麼時候。
「前幾天出現在因果實驗室的一個女生,叫做戰寧。」戰炎雙手抱胸,姿態慵懶的看著她。
蘇悅故作恍然大悟,說:「哦,那是你妹啊?早知道,我就不治了。」
「她什麼情況?」
「也沒什麼,就是過度勞累引發經常性頭暈目眩,不過她韌帶曾經受過傷,會間接性引發抽筋狀況。」
蘇悅本來想瞞著戰炎的,但考慮到戰寧是個歌手,平日裡要跳舞,長時間下去會引發病狀加重。
她想了想,告知戰炎一聲,或許戰炎的話戰寧能聽進去。
畢竟韌帶拉傷不是小事情,沒調理好的話,很容易引發一些後遺症。
果不其然,聽到戰炎的病情,戰炎的臉色明顯變了,「能治好麼?」
蘇悅聳了聳肩,「可以,但需要時間,也需要病人配合,若是病人繼續跳舞的話,不利於恢復。」
戰炎嗯了聲,下意識就喊道:「左五!」
然而喊了許久,也不見左五出現。
蘇悅想到剛才所見的畫面,尷尬的耳根子都紅了,怕是左五現在和唐田打得歡,哪有時間過來聽令辦事。
「該說的我都說了,戰爺請離開吧,我要休息了。」蘇悅下了譴客令。
戰炎卻沒要動的意思,依舊像尊大佛一樣坐著。
蘇悅見他不走,語氣更冷了,「戰爺要再不走的話,我只能用自己的手段趕人了。」
戰炎依舊雙手抱胸,抬著頭,深深的倪著她,那眼神布滿了陰霾,讓人不寒而慄。
明明蘇悅不停的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冷靜對待,可此時被男人這麼看著,她依然心虛得厲害。
就在她準備有所行動時,戰炎幽幽開口道:「上次的手術是治好了我的胃病,不過最近沒什麼胃口,知因小姐順便幫我看看。」
蘇悅才不想幫他看,現在就想讓他走人。
「戰爺要看病的話,明天一早過來,現在已經晚上八九點了,停業休息。」
「那行,我坐在這裡等到明天天亮。」戰炎說完,重新躺了下來。
她要裝,他陪著演戲。
他倒要看看,誰最後更沉不住氣。
「戰炎,你……」蘇悅氣急,手指著男人好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戰炎說出了條件,「要麼幫我治病,結束了我走人,要麼,我在這裡休息到明天一早,知因小姐自行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