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知音和白亦然,是什麼關係?
2024-04-27 05:51:41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客廳里。
御澤修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慵懶的把玩著小拇指上的扳指。
「你們白先生呢,為何還沒過來?」等了十分鐘,御澤修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剛好有下人進來送茶,他眼神陰沉的問道。
下人恭敬頷首,「已經通知白先生了,應該快到了。」
聞言,御澤修的臉色更是難看。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眯眸看著下人,「之前來過,並未見過白家有過下人,你新來的?」
「是的二王子,白先生平時沒空打理這家,便請了我過來幫忙。」
御澤修沒在說什麼,起身整了整西裝,雙手插兜,冷道:「白先生人在那裡,我自己去找。」
下人剛想說些什麼,這時,從房間裡傳來一道清朗的男音。
「不用勞煩二王子了,我已經到了。」
話音落,白亦洲出現在大廳之中。
御澤修見狀,揚唇露出一抹冷笑,這才重新坐在沙發上。
而白亦洲上前來,在御澤修對面坐下,說道:「上次我已經跟二王子說過,若有消息,必然會聯繫二王子,二王子完全不必要走這一趟的。」
「我若是不出現,白先生還想拖到什麼時候,書信呢?」已經等了這麼久,御澤修已經沒了好脾氣。
現在戰炎又出現,御澤修更是沉不住氣,只想搶得先機。
「抱歉二王子,這封書信出了點問題,目前還不能交給您。」
大哥說了,書信已經落到戰炎的妻子蘇悅手上,現在只有把這燙手山芋甩出去,這樣子白家才能安然無恙。
因此,白亦洲並不打算隱瞞真相,索性將書信已經丟失的消息坦白給御澤修知曉。
聽言,御澤修臉色登時變沉,「你說什麼?書信丟失了?」
「是的二王子,幾個月前白家闖入了賊,盜走了書信,這段時間來,我一直在追蹤書信的下落,只是查無所蹤。」
御澤修憤怒的拍了下桌子,道:「所以你們白家,一直將我當成猴子戲耍?」
白亦洲道:「並不是,只是需要時間。」
原來御澤修還想著白亦洲在賣什麼關子,沒想到他竟然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弄丟了。
看來前天晚上戰炎來白家負傷離開,有可能也是因為得知了這個消息,才能白亦洲起了衝突,鬧得不快。
「信里寫了什麼內容?」御澤修問道。
白亦洲搖了搖頭,「抱歉二王子,這是國王交給我保管的東西,我從未拆起來看過。」
御澤修並不相信,死死的盯著白亦洲的眼睛看。
跟著白亦然度過最為艱難的幾年,白亦洲雖然沒練就大哥一樣的氣概,卻也能沉得住氣。
此時得御澤修這般打量,白亦洲強作鎮定。
「你最好沒有欺騙我,否則,我會讓你們白家付出代價。」御澤修敲打著桌面,眼底染上殺意。
白亦洲平靜道:「您是高高在上的二王子,我豈敢欺騙您,即便現在大王子過來,我也是這番話。」
「那戰炎前天來此做什麼?」御澤修又問。
白亦洲臉色微變,戰炎來此,御澤修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御澤修也一直派人盯著白家?
想到這,白亦洲心情不得平靜,他在心裡捏造著說辭,許久之後才開口,「也是為了書信而來,我已經說明書信丟失的的事,戰炎並不相信,還當場朝我動手。」
「是麼?」御澤修眼底晦暗不明。
白亦洲賠笑道:「二王子若是不信的話,大可直接去問戰炎,如今書信已經丟失,確實是我白家保管不周,我已經竭盡所能在尋找書信的下落,至於能不能找回來,一切都是未知數。」
書信已經丟失……
若是一直找不回來的話,那麼,他手上的王戒,便是最好的籌碼。
即便御堇七是王室純正血脈,也別想斗得過他。
戰氏集團。
御澤修來白家的事情,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戰炎耳中。
聽到這個消息,戰炎手頭上的簽字動作一頓,凝眉問道:「為了書信而來?」
「是的,白亦洲已經坦白書信丟失的事,御澤修也是黑著一張臉離開,我估計是差人繼續尋找書信的下落了。」左五得到消息之後,立馬向戰炎匯報。
白家附近都是他們的人,只要有任何人出沒,絕對瞞不過他們的眼線。
戰炎敲了敲桌子,又問:「白亦洲還是沒出過門?」
「是的,他行事很是小心謹慎,就連接電話都壓低著聲音,我們的人根本竊聽不了任何消息。」
左五也是很頭疼。
白亦洲不出門,證明有所防備。
如此,他們想要查清楚這個白亦然的身份,還得耗費一段時間。
「這件事你先讓人盯著就好,眼下最為重要的是,給我派人盯著點御澤修。」
如今書信在戰炎手上,王戒也已經被摧毀,等同於御澤修已經失去了所有籌碼,御澤修走投無路之下,必然會有其他行動。
戰炎不擔心什麼,就怕御澤修會耍弄陰招對付左七。
「好的戰爺,我馬上去辦。」
左五很快就離開了。
而戰炎仰靠在座椅上,捏了捏發漲的眉心沉思片刻,半晌,他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還早,剛好他可以去因果實驗室走一遭。
有關於知因為何要救白亦然一事,戰炎覺得有必要問清楚。
究竟是真的巧合,還是知因和這個白亦然,有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
因果實驗室。
蘇悅從研究室走出來,扭了扭脖子順便放鬆筋骨。
剛要進辦公室,忽見唐田從眼前晃悠而過,蘇悅立馬喊住了她,「田姐,進來。」
「老大,有何吩咐?」唐田頓住了腳步,就跟螃蟹走路一般,一步步的後退進來。
蘇悅瞟了眼自己的肩膀,唐田一秒領會,乖乖的上前又幫她按按。
「這手法不錯嘛,哪裡學來的?」
田姐齜牙道:「圓圓教的呀!」
圓圓可是盛世風華的負責人,靠的不僅僅是美貌,還有一身本事,否則盛世風華這麼大的夜場,單憑一個女人如何能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