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刨墳驗屍
2024-04-27 05:50:59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戰炎很快就走了,留下白亦洲面色烏青的站在原地。
等他反應過來時,立馬就給白亦然打了電話。
白亦然隨時在等候消息。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立馬劃開接聽,「情況如何?」
白亦洲剛被掐了脖子,咳嗽了許久總算才覺得舒服了不少,只是聲音卻沙啞無比,「並不好,罌粟闖入了實驗室,盜走了你研究的狂躁病毒,她還翻找過你的辦公室,從中取出了一份有你簽名的文件。」
「在我啟動機關之前,罌粟和戰炎有過交手,我估計罌粟已經泄露你未死的線索,戰炎也已經讓左五去調查這件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戰炎有可能是讓人刨墳驗屍了。」
「剛戰炎離開之前還威脅過我,如果確定你未死,他是不會饒恕我們白家的。大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白亦洲已經慌了,戰炎的威脅讓他全身發軟,他真的擔心戰炎發現了真相,他們未來日子都不好過。
本來想著直接用機關殺了這兩人,可沒想到戰炎和罌粟的身手這般好,竟然能全身而退。
這完全超乎白亦洲的預料之中。
「不用擔心,當初我從墳地里爬出來時,找了一具死屍給埋了進去,就算戰炎刨墳也無益,屍體都腐化成了白骨,而且在一年前我就對屍骨做了處理,即便戰炎拿去化驗也提取不出任何線索。」
比起白亦洲的急躁,白亦然顯得很是鎮定。
白亦然太了解戰炎了,知道戰炎行事多疑縝密,若是沒有將計劃做到天衣無縫,很難瞞得住戰炎的眼睛。
白亦然之前也是考慮到後期暴露問題,這才會找了死屍埋在他的墓地之中,以此瞞天過海。
「最近你不要過來找我,以戰炎的行事手段,必然會派人守在白家附近,你的一舉一動也會受到戰炎的監視。」
「另外,把我辦公室所有的文件全部銷毀,我不希望戰炎再次找上門發現什麼線索,至於白亦然這層身份,你想辦法找個人頂替,一定要讓戰炎相信這只是巧合,否則我們白家絕對會有大麻煩。」
白亦洲道:「我馬上就去辦。」
說完,白亦洲打算掛斷電話,只是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道:「對了,那狂躁毒液落到了罌粟手上,該怎麼處理?」
說起這件事,白亦洲甚為頭疼。
狂躁毒液並未完善,且對人體傷害極大,罌粟拿走狂躁毒液究竟想做什麼?
但事到如今,毒液已經被奪走,他在多想也無益。
「那毒液是半成品,罌粟就算拿走用在人體上,效果也會大大減弱,不必擔心。」白亦然擔心的是,罌粟連他的筆記也一同拿走了。
若是她找人大量研究狂躁毒液,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事到如今,他只能先養好傷勢再說,等找到機會,親自上琳琅閣走一趟。
*
暗夜閣。
墓地。
一群人拿著鋤頭和鏟子靠近了一處墳墓,繼而便開始瘋狂刨墳起來。
「閣主交代了,一定要確定屍骨還在,還得驗證DNA,以確保埋在這裡的人是白亦然。」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很快,墳墓就被挖出了一個大坑。
因為暗夜閣背靠著山,戰炎便在山上選取了一塊風水寶地,將白亦然的屍體埋葬在此。
當時屍體並沒有做任何處理,直接土葬。
因此,若是屍體不出意外的外,應該是能保留完整的屍骨的。
「已經挖到了屍骨,大家千萬都小心點,別把屍骨弄壞了。」
很快,一具完整的屍骨被挖掘出來。
有人立馬給左五打了電話,匯報情況。
左五聽到屍骨還在,又吩咐道:「提取DNA去做驗證,結果出來馬上向我匯報。」
剛掛斷電話,左五便看到戰炎走了出來,將刨墳的結果匯報給戰炎知曉:「爺,我們的人已經挖開了墳墓,裡面確實埋有一具完整的屍骨,至於是不是白亦然,等DNA結果一出來就能知曉了。」
戰炎點點頭,「加快進度,天一亮我就要知道結果。」
「好的,爺!」
左五很快就去打電話催促。
至於戰炎一心掛念蘇悅的情況,也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蘇悅。
結果電話顯示關機狀態!
該死的!
這女人到底跑哪裡去了?
戰炎心情很是煩躁,用力扯了下領口,又朝左五吩咐道:「加派人手尋找夫人的去向。」
左五剛催促完檢驗科,一掛電話又立馬去安排尋找蘇悅的事情。
也不知道這個夫人怎麼回事,三天兩頭的搞失蹤。
這種躲貓貓的遊戲,夫人玩得開心,爺找得辛苦,他卻得累成狗。
左五在心裡於乎哀哉道:「夫人啊,您趕緊回來啊,要不然戰爺就要發瘋了!」
彼端。
蘇悅拿著狂躁病毒趕去和唐田會合。
唐田已經原地等候兩三個小時了,早已經沒什麼耐心,剛想闖入白家探探情況,遠遠的就看見蘇悅跑了過來。
「老大,怎麼去了這麼久?」看到蘇悅滿身都是血,唐田又尖叫出聲,「老大你哪裡受傷了,發生什麼事了?」
說完之後,唐田看到蘇悅手裡拿著的黃色玻璃試管,眼睛又亮了亮道:「不是吧老大,說好夜探白家的,你怎麼去買橙汁了?」
「該不會這傷,是半路上遇上了仇家,被傷到了?」
橙汁?
聽到唐田說出這個名詞,蘇悅整個人傻眼了。
這女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這是化學毒液,竟然也能被她想成喝的。
蘇悅捏了捏眉心,無語道:「既然是橙汁,給你喝。」
唐田立馬就要接過來喝,蘇悅卻惋惜的嘆了口氣,「這喝下去,可就和白婉柔一樣咯。」
唐田剛要打開塞子,忽而聽到蘇悅這麼說,嚇得趕緊收手,「不是,瓶子裡到底是什麼玩意呀?」
明明看著色澤很好,裡面還有顆粒的沉澱物,真的很像是鮮榨橙汁呢。
蘇悅陰惻惻的吞吐道:「狂躁毒液,喝下去,我會讓戰炎給你在醫療室準備個籠子,你可以進去和白婉柔做個伴。」
唐田:「……」
要玩得這麼狠麼?
好歹她也是老大的得力助手,老大就這麼坑她?
果然有句話說得很對,叫什麼來著?
田姐絞盡腦汁的想著,倏的,眼睛亮了亮。
最毒婦人心。
女人狠起來,比男人更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