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如果戰爺的妻子也欺騙了你,戰爺又會怎麼做
2024-04-27 05:50:54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結果自然是失望的。
一輪翻找下來,一無所獲。
蘇悅也身負重傷,體力支撐不住,所幸便坐下來稍作休息片刻。
此時的戰炎已經睜開眼,正用詭異的眼神盯著她。
蘇悅那邊破損的臉沐浴在黑暗之中,並不怕被戰炎看穿。
面對戰炎犀利打量的目光,她同樣冷淡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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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怎麼,現在就想找機會殺了我?」蘇悅故作漫不經心的說。
戰炎沒理她,眸光一沉,冷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悅反問:「那你呢?」
「現在是我問你。」戰炎沒什麼耐心的說,卻因為受了傷身體虛弱,有些中氣不足,說完之後還用力咳嗽了好幾下。
蘇悅攤了攤手,說:「過來取點東西,誰知道這麼倒霉竟然碰上你,剛要不是被你糾纏,我也不至於被困在這裡。」
戰炎聽言只覺得可笑,所以她會被困,還是他的問題?
「偷人家的研究?琳琅閣什麼時候成為一個賊窩,專靠搶奪盜取謀生了?」
蘇悅好笑道:「放心,琳琅閣在窮,也窮不到干出偷搶的勾當,反倒是戰爺跑來這裡,怕也是動機不純。」
說實在話,蘇悅至今還不清楚戰炎的敵意從何而來,即便她是罌粟,也從未和戰炎有過合作,這男人今晚上是吃了炸藥還是怎麼滴,怎麼說話儘是這般難聽?
怎麼說,她剛才也幫他處理過傷口。
他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來此,光明正大。」戰炎冷嗤,疲憊的身形靠在貨架上,俊臉微白。
蘇悅自然明白戰炎來此的目的。
其一是為了信件,其二是派人監視了因果實驗室,從中得知了玉佩的線索,懷疑白亦洲的身份,這是上門過來追查線索的。
「我剛跟你說的話,並未撒謊,白亦然真有可能沒死。」蘇悅不想讓戰炎繼續被人欺騙,又順口提了一嘴。
戰炎道:「人有沒有死,我自會派人去調查,不饒罌粟大人費心。」
蘇悅好奇的問:「人都藏起來了,你怎麼調查?」
說到這裡,蘇悅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撐大了眼睛,說:「難不成……你想刨墳驗屍?」
戰炎揚了揚唇,冷笑道:「不愧是罌粟大人,腦子足夠靈活。」
這話,蘇悅還真聽不出是褒義還是貶義。
不過,戰炎竟然能做到這一步,確定夠狠!
*
左五奉命去調查白亦洲七天之內的行動詭計,竟然出乎意料的發現,白亦洲並無出境的記錄。
怎麼回事?
難不成白亦洲早已經抹除了所有行蹤?
就連他們的人搜找了整個桃花小鎮,也沒有發現任何人後背中了槍傷。
左五不死心,又讓人去小鎮打聽白家的情況,所有人都說白家只有白亦洲一人,並未有其他兄弟。
這讓左五更覺得匪夷所思。
左五並沒繼續耽擱下去,掛斷電話之後,這就打算打給戰炎匯報情況。
然而,戰炎的手機一直顯示無法接通。
怎麼回事?
難道是戰爺出事了?
意識到這點,左五臉色大變,當即喊來了不少保鏢衝進了實驗室去找人。
這邊。
蘇悅依然還在為戰炎的作為而感到吃驚不輕,不愧是戰炎的行事作風,這種事情也能做得出來。
確實現在也只有這種辦法最是快准狠,確定屍體有無存在,若有,提取DNA做驗證,也就能知道屍骨是不是屬於白亦然了。
「如果白亦然沒死,你會怎樣?」蘇悅問道。
便見戰炎蒼白的臉色陡然一沉,冷酷的聲音更是如同地獄裡打撈上來般,「換我來問問罌粟大人,若是你的手下欺騙了你,背叛了你,你又會如何?」
這男人還真會給她找事情做。
蘇悅在心底里冷冷一笑。
換成是她……
若是有人背叛她,必然決不輕饒。
戰炎看穿了她的心境,嘲諷的勾起了唇角,說道:「對於一個不忠誠者,留在身邊只會是禍害,我相信罌粟大人統領著琳琅閣,必然比我更清楚這個道理。」
「那如果,白亦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會欺騙你呢?」
「看來罌粟大人的心還不足夠冷硬,婦人之仁的想法。」戰炎不予回答。
不管有沒有苦衷,整整三年了,白亦然完全有足夠的機會找到他,親口向他解釋。
而他卻選擇躲避了三年。
如若不是心虛,何苦這麼做?
蘇悅並非是婦人之仁,對於傷害她的,背叛她的人,也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只是想著白亦然和戰炎兄弟情深,或許戰炎會看在這一層關係上而饒恕白亦然,這才隨口一問。
沒想到這男人卻這般嘲諷於她。
蘇悅頓然更是好奇了,戰炎這般憎恨於背叛和欺騙,連白亦然都不願意放過,那如果未來戰炎也發現她欺騙了他,又會如何對待自己?
想到這,蘇悅忍不住問道:「如果戰爺的妻子也欺騙了你,戰爺又會怎麼做?」
戰炎犀利的眼神,洶洶來勢的射向了蘇悅。
他並沒有說話,蘇悅也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能對自己兄弟心狠的男人,怕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會放過,我說得對麼?」蘇悅諷刺的笑出了聲。
眼前人是戰炎啊,殺伐果斷,冷血冷情的男人。
沒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怕是也沒有任何人比他自己更為重要。
所謂的情深蜜意,耳鬢廝磨的情話,不過是情到深處時的甜蜜陷阱,她又如何能信以為真?
蘇悅覺得自己太過可笑了。
之前對戰炎從未有過幻想,卻在和他復婚之後,被他的甜言蜜語所打動,至今心中有了牽掛和顧慮。
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瞻前顧後,到了現在患得患失的地步。
此時見戰炎沉默,蘇悅更是失望到了極致。
就在蘇悅以為戰炎不會開口作答時,倏的,他薄唇輕啟。
「罌粟大人有時間問我這些無聊的問題,倒不如先想想怎麼離開這裡。」
戰炎從不會向任何人袒露心思,更何況眼前人還是他的死對頭罌粟。
和罌粟說得太多,只會加劇他暴露軟肋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