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這個男人,太欠揍了
2024-04-27 05:49:43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好吧,就當他不是一般的賊,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蘇悅也解釋不清,所幸也懶得去想了。
有些事,還不是時機坦白。
她沒有辦法,只能選擇隱瞞。
蘇悅也知道,戰炎的憤怒來源於她對他的不信任,她更清楚,這個男人心裡始終介懷林澤宇的存在。
但不管如何,外公臨死前交代過,讓她保護好項鍊,證明林澤宇對於爺爺來說很重要。
還有那個護在林澤宇身邊,和母親長得一摸一樣的女人。
是巧合還是陰謀,蘇悅還未查清楚。
一切太過複雜了,蘇悅至今都還沒屢透,這一切問題出在了哪裡。
因此,在還沒了解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她也必須先保護好林澤宇。
戰炎聽到她這句話,無比心傷的看著她,「是不是在你心裡,他所占據的位置,仍然比我更重要?」
蘇悅沒說話,她站在暮色之中,神色複雜。
「戰爺!」
便在此時,寂靜的夜裡傳來左五的聲音。
戰炎冷眸微眯,語氣如同沾染上了毒冰,沒有任何人類表情,道:「說。」
「剛我和那個賊交手,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左五思來想去,覺得有必要向戰炎回報這件事。
戰炎示意他說下去。
左五道:「本來我就要抓住那賊了,結果對方突然聲東擊西,抓住我的軟肋僥倖脫身,我仔細一想,此人絕對是個熟人。」
戰炎沒什麼耐心聽他廢話,冷道:「說重點。」
左五摸了摸鼻子,訕笑了笑,隨後壓低了聲音道:「此人竟然知道我怕蝙蝠,剛故意用蝙蝠這個軟肋引開我的注意力,逃了。」
聽到這話,戰炎的臉色登時變得無比難看。
知道左五害怕蝙蝠的人,只有他和……已經死去的白亦然。
那麼,這賊又是從何得知的?
戰炎捏了捏眉心,只覺得不可思議。
當年戰炎準備創立暗夜閣時,帶著左五和白亦然去尋找最佳駐地,卻在不經意間闖入了一座古墓,被吸血蝙蝠所包圍。
左五為了保護戰炎,捨命在前開路,被吸血蝙蝠傷得不輕,還差點命喪於古墓之中。
雖說後來左五僥倖撿回一條命,卻也因此留下了心理陰影,聞蝙蝠色變。
這件事戰炎封鎖得很好,並未曾向任何人提及過,結果現在有人利用蝙蝠引開了左五,這讓戰炎深覺詭異。
戰炎抬頭看向前方,黑夜之中早已不見白亦然的蹤影。
他逃了。
戰炎臉色很是難看,命令左五繼續追。
就算此人和御澤修沒有關係,但現在涉及到了當年那件事,戰炎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左五很快就走了。
而戰炎站在原地遲遲不動,他在猜想著此人的身份。
蘇悅以為他還在生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哄哄他。
可又想到他粗魯對待自己的樣子,她又不想哄了。
對她這麼凶,她都沒生氣,他氣個毛線?
就算她在怎麼解釋,戰炎也不見得會聽進去,甚至還會覺得她在狡辯,認為林澤宇在她心裡的位置,比他這個丈夫還重要。
蘇悅也不想多費口舌了,要是她不在乎戰炎,壓根都不會讓他碰,更不會顧忌他的任何感受。
她心一橫,轉身就要走。
然而,她剛轉身那瞬間,一隻鐵臂橫了過來,立馬便摟住她的腰,將她順勢帶入了懷裡。
男人俊臉陰沉,狹冷的眸子裡更是翻湧著蘇悅看不懂的情緒。
現在的戰炎好可怕,如同一頭蟄伏在黑暗之中的野獸,好不猙獰。
戰炎就這樣犀利的看著她,菲薄的唇揚起,從後槽牙里吐出一句話,「走去哪裡?」
蘇悅沒好語氣的說:「回家。」
這麼晚了,她困了,想躺平。
「回哪個家?」戰炎眯了眯眸,咬牙問道。
蘇悅生氣了,一把將他推開,「你要是不歡迎我回御庭藍山別墅,那我就回蘇家別墅。」
還問他回哪個家?
除了御庭藍山別墅,梨園早就沒住人了,蘇氏集團她也不想回,她現在還能去哪個家?
這個男人,怎麼這般欠揍。
戰炎看她氣鼓鼓的樣子,不知為何,剛悶了一肚子的怒火,竟然在此時消散了不少,他還想抱抱她,蘇悅卻不給他機會,後退了兩步。
這讓戰炎很是不高興,她竟然在躲著他?
「我是你丈夫,碰你是合法的,過來。」戰炎霸道的命令道。
這種語氣讓蘇悅很是不爽了,又連連後退兩步,和他拉開更遠的距離。
戰炎眉頭皺得都快夾死蒼蠅了。
「過來。」他再次命令道。
從來沒人敢違背他的命令,跟沒人敢和他對著幹,結果這個女人不僅不聽他的話,還兇巴巴的瞪著他,現在還避他如毒蟲猛獸,叫戰炎不悅到了極點。
蘇悅依舊還是沒動。
他讓自己過去,她就過去?
不,那以後她在家裡更沒家庭地位,這個男人只會愈加過分的欺負她。
蘇悅就是想讓戰炎知道,她也是有脾氣的,而且脾氣並不小。
「我不凶你,也不罰你,你就過來讓我抱抱。」見她一副奶凶奶凶的樣子,戰炎無奈的嘆了口氣。
蘇悅最後退了一步,脊背貼在了牆上,見無路可退,這才說:「你都要趕我走了,還抱我做什麼?」
戰炎無奈道:「我何曾要趕你?」
「剛剛。」蘇悅傲嬌的說。
問自己回哪裡,擺明了就是在趕她的意思。
蘇悅都快氣死了。
戰炎捏了捏眉心,這女人不好哄,他一直都知道。
許是剛才的語氣讓她生氣了,現在鬧小女人脾氣呢。
戰炎深深嘆了口氣,說:「乖,我沒要趕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會離家出走,不要我了。」他說得很是委屈,還張開雙臂,意思在明了不過。
蘇悅哼了聲,「什麼話都你再說,你始終都是對的,而我不理你就是無理取鬧,我袒護了誰,誰都是御澤修。」
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賊,戰炎也能聯想到御澤修身上,擺明了就是對她不信任。
蘇悅生氣的事,戰炎的醋意來得莫名其妙,還在她的阻止之下,開槍打中了那個男人。
也不清楚那人什麼情況,能不能安然逃過左五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