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這種智商,是怎麼當上殺手的?
2024-04-27 05:48:53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這邊。
蘇悅正靠著休息,突然一隻老鼠從腳邊竄了過去,才會讓她一時受到了驚嚇,忍不住叫出聲。
剛好,這一叫便讓戰炎聽見了。
蘇悅擔心戰炎誤會了什麼,著急說:「戰炎我沒事,不用擔心。」
然而,弼贏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這個時機剛剛好,怕是戰炎有了壓力感,會來得更快。
他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安心坐在這裡等著,戰炎很快就會過來給他送錢了。
弼贏已經想好了,等拿到五個億,他最近就消停一點,拿著這筆錢去個風景宜人的地方買座別墅,好好的享受當大爺的滋味。
蘇悅冷冷的看著弼贏,這個男人比她想像之中的更為會算計。
酬金不要了,就想占戰炎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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弼贏也真是忙,掛了電話之後,很快又有人打了進來,他看了眼屏幕,直接掛了不接。
「我去抓老鼠,你最好安分一點,要不然我就引爆炸彈,反正我一個人無依無靠,沒什麼好怕的。」
……
Z國,御澤修府邸。
御澤修遲遲沒打通弼贏的電話,開始沒了耐心。
「打,給我打到他接為止!」
御澤修發狠的說道:「另外,調動暗衛的勢力,等弼贏完成了任務之後,給我直接擊殺了弼贏。」
膽敢違背他的意思繼續劫持蘇悅,簡直不把他放在眼底。
現在蘇悅還在弼贏手上,此人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殺手,御澤修雖然知道蘇悅的實力,卻依舊擔心蘇悅會吃虧。
「二,二王子,他,他不接。」夜影戰戰兢兢的說道。
御澤修的臉已經黑得可怕,他暴怒的嘶吼道:「準備直升飛機,去海城一趟。」
「屬下……遵命!」
夜影全身不停打著哆嗦,就連說話都不利索。
等他一走,御澤修憤怒的將整個茶几都掀了。
凌晨的夜,一點都不太平。
蘇悅一直在研究炸彈的構造,發現這種炸彈竟然採用了指紋鎖,這也是為何弼贏碰到炸彈沒事,而有人一觸碰,立馬就會觸發炸彈倒計時的緣故。
雖然現在還無法拆掉身上的炸彈,不過再得知拆解辦法之後,蘇悅反而沒那麼心慌了,待會想辦法拿到弼贏的指紋,炸彈自然就不會引爆。
「不是很能跑麼?我讓你跑,你給我繼續跑啊?」這時,弼贏抓著一隻老鼠走了出來,邊走還邊嘮叨著什麼,更為變態的是,竟然還不停拍著老鼠的屁股。
蘇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從接觸弼贏至今,她都在懷疑這個人是怎麼當上殺手的,就這種智商,又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但她很快就看到地上的假髮,又猛然反應了過來。
其實弼贏不傻,在糊弄人的功夫上還是一流的。
至少,懂得利用自身的優勢,在用美人計達到目的。
「我說你既然要男扮女裝,為何不把身材也管理管理一下?」這麼一副美艷的打扮,卻頂著一片飛機場,說真的,長得再好看,男人看到她這樣子,應該也提不上興趣吧?
弼贏戲弄著老鼠上了癮,忽然聽到這句話,低頭掃了自己一眼,說道:「平時我的身材可不是這樣子的,要多火辣就有多火辣的,只是戰炎不近女色,就算使用美人計也沒用,所以就選擇原裝出馬,免得戴著一些假東西影響我的計劃。」
聽到弼贏這麼說,蘇悅只覺得好笑。
算弼贏還知道戰炎的情況,確實,就算弼贏打扮成妲己的樣子,也不見得能勾引到戰炎。
且戰炎又是那麼多疑謹慎之人,怕是能第一眼看穿弼贏的身份。
到時候戰炎親自出手,就弼贏踩著恨天高,戴著一滿身的假體,反擊起來都不方便。
「不過你這老公挺可以的,在外面也不拈花惹草,就是不知道在家裡,是不是也這樣?」弼贏突然湊近了過來,那隻老鼠被他折磨得吱吱叫。
蘇悅皺眉,冷冷警告他離自己遠點。
她雖然膽子不小,卻特別討厭耗子這種生物,到處跑到處散播細菌病毒,想想都覺得噁心。
弼贏也玩夠了,直接將老鼠狠狠丟在了地上,瞬息,那老鼠被摔得五臟六腑都露出來了。
蘇悅見此一幕,眉心狠狠皺起。
她突然給忘了,眼前人就是個冷酷無情的殺手。
表面的柔美是偽裝出來的,骨子裡的兇殘才是他最真實的樣子。
「看他這般緊張你的樣子,我猜,他這是外冷內熱,為了你可以掃除外面的鶯鶯燕燕,只鍾情於你一個人,是不是?」
弼贏突然對蘇悅和戰炎的感情很感興趣,雖然調查過蘇悅,但他對於這兩人的了解還是微乎其微。
現在等得也無聊,弼贏也想八卦些內幕。
蘇悅卻懶得理會他,直接閉上了眼睛。
弼贏把玩著手指頭,嬌滴滴的說:「別這麼不近人情嘛,我們兩人見過兩次面了,今晚孤男寡女的又相處一室,也算是半個朋友了,你這冷冷冰冰的不給我面子,我要是無聊了,待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那就不能保證你能安全離開這裡哦。」
蘇悅猛然睜開了眼睛,冷道:「誰跟你是朋友?」
弼贏看她兇巴巴的樣子,無奈道:「別這麼凶嘛,待會我要是計劃失敗,炸彈就這麼砰的一炸,我們兩人黃泉路上還要結伴而走,說不定去了地獄,閻王爺看我們倆般配,還會讓我們在地獄裡當對鬼夫妻呢。」
說完,弼贏拿手摸了摸蘇悅的臉。
不得不說,戰炎的女人長得可真好看,膚白貌美的,身材又纖細姣好,看得他都心癢難耐的。
要不是他不喜歡女人,今晚可得好好陪著她玩。
蘇悅想到弼贏的手剛摸了老鼠,噁心得不行,語氣更冷了幾分,「別碰我。」待會她要能脫身,第一時間便剁了弼贏這隻髒手。
「哎呀,我給忘了,我這手,髒了。」弼贏說著,還拿來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將髒了的紙巾丟到死老鼠旁邊。
蘇悅只覺得更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