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自己寵出來的小野貓,能怎麼辦?
2024-04-27 05:47:10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兩人去了車上,誰都沒有主動說話。
沉默整整維持了三十秒。
還是蘇悅先開了口,「剛才那個女人,之前約我在盛世風華見過面,她說過,她不會是我的敵人,當時我不太明白這話里的意思,沒想到她是林澤宇,不,現在應該稱呼為御澤修的人。」
戰炎看到她臉上染上的郁色,心疼的將她扯入懷裡,「她長得和你極度相似。」
「可她身上沒有胎記,不是我母親!」
那個胎記很美,小時候蘇悅很喜歡去看,去摸,甚至還纏著母親也要有個胎記。
雖然過去這麼多年了,蘇悅依然還記得一清二楚。
戰炎眯了眯眸,卻深深的鎖住蘇悅這張臉。
從始至終,他也一直懷疑蘇悅和知因有掛鉤,實在是兩人的眼睛長得太相似了,但每一次的猜疑,都會被一次次的落空所顛覆。
至今,他也不斷的告訴自己,只是巧合。
剛蘇悅著急去查看梅琳身上的胎記,那副迫切的樣子好比之前的他。
因此,他此時能體會蘇悅的心情。
失望,不敢置信。
畢竟長著同樣的臉,結果卻不是同一個人,這讓人該有多失望。
「不管她是不是你母親,我總覺得這人身份不簡單,必須好好徹查一番。」
特別是御澤修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帶著某種晦暗不明的情愫,戰炎本就生性多疑,一眼看穿兩人的關係不俗。
蘇悅點點頭,轉移了話題,「那御澤修呢,你是怎麼發現他的身份的?」
戰炎沒回答,反問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蘇悅一怔。
抬頭又撞見戰炎深究的眼神,有些慌亂的想要避開,然而戰炎卻不給她這個機會,迅速的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他的眼睛。
蘇悅的心跳不受控制加速。
越是和這個男人相處越親密,她越是懼怕於他這種眼神。
最終,她還是承受不住主動坦白道:「是,我知道。」
「昨晚上你去見他,聊的就是這件事?」
蘇悅點點頭。
事到如今,戰炎已經知道一切,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那你應該知道,他正在爭奪王權,而左七是我的兄弟。」言外之意,他和御澤修是對立的關係。
蘇悅自然清楚,也一直因為這事而困惑。
她更不清楚自己該站在哪一方,而那封信件,又該交給誰。
「戰炎,我……」
不等她說完,戰炎的手指抵在她唇上,「你是我妻子,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
蘇悅對上男人無比堅定的眸,心裡更亂了。
她是蘇悅,也是知因。
一開始嫁給戰炎的初衷是為了保護自己,可和這個男人日漸相處之下,她逐漸動了心。
至今,似乎已經收不回來了。
她愛上了這個男人,勿以質疑。
「戰炎,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怎麼做?」蘇悅突然抬頭,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戰炎皺了下眉頭,一臉認真的說:「自己寵出來的老婆,能怎麼辦?」
蘇悅忍不住笑了。
她問他,他卻將問題重新丟給她。
不愧是只老狐狸,陰險狡詐,從不會讓自己吃虧。
說來也可笑,蘇悅本不該為情所困,也不斷的在提醒自己,不要被男人所迷惑,她身上還有更大的使命要去完成,必須隨時保持更冷靜的大腦。
可現在,她竟然會因為戰炎的話,而被輕易牽動情緒。
果然越長得好看的男人,越是危險。
戰炎見她淡淡一笑之後,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根本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他捏了捏她的臉,說道:「只要你不背叛我,我都能原諒你。」
自己寵出來的小野貓,又能怎麼辦?
難不成殺了她不成?
不久之後,左七出來了。
臉色有些難看,也不知道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蘇悅知道兩人有話聊,剛想準備下車給兩人騰出空間,戰炎卻阻止了她,不讓她離開。
「信件拿到了麼?」戰炎突然問。
蘇悅臉色微變。
所以戰炎,御澤修,還有左七會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信件?
可信件在她手上啊!
便聽到左七說:「對方雖然沒明確說不肯交出信件,但我見他的態度,似乎不太願意給。」
戰炎道:「昨日我親自過來,他說要王室血統親自過來,而你是Z國大王子,他們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左七搖了搖頭,「不清楚,對方讓我先回去等,過段時間會聯繫我。」
戰炎敲了敲座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蘇悅幾乎可以肯定,兩人口中的信件,就是她手上的這封。
只是為何,戰炎他們會找到桃花鎮?
蘇悅至今也想不透,這麼重要的信件為何會夾在筆記本里,還有,母親到底和Z國王室有何關係?
御澤修身邊的那個女人,和母親又有何牽連。
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她必須要調查清楚這一切!
裡面。
白亦洲同樣在問男人這個問題。
「大哥,御堇書都過來了,你該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
那封信,早在數年前就丟失了,至今連他都不清楚在何處。
男人卻表現得很是平靜,雙手交叉一起,淡淡道:「慌什麼,不是給他們時間了麼,足夠我們拿回來信件了。」
「你說什麼,信沒丟?」白亦洲驚聲大叫。
男人見他一驚一乍的,下意識看向後面,示意他隔牆有耳。
白亦洲這才壓低了聲音,小聲道:「大哥把信藏在哪裡了?你可把我忽悠慘了,我一直以為這封信已經丟了。」
男人道:「這封信放在我們身上不安全,我已經轉移了位置,絕對不會有人知道。」
「在哪?」白亦洲八卦的問。
男人丟給他一記冷眼,「昨天的警告你忘了麼?好奇心會害死你這隻貓。」
白亦洲齜牙道:「我寧願去死,也不要被好奇心害死。」
男人:「……」
懶得和他廢話,起身又要走。
這回白亦洲生氣的喊出他的名字,「白亦然,我是你弟弟,你什麼事都瞞著我,合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