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好吧,我是無名
2024-04-27 05:43:56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輪速度,蘇悅或許不比戰炎差,但在力量上,蘇悅卻差了一大截。
在經過一番較量之後,蘇悅被男人抵在了牆上,「是主動揭開面具,還是我來幫忙動手?」
戰炎狹長的鳳眸挑起,那裡閃爍著詭異的光澤,寸寸逼入蘇悅的瞳孔之中,叫她整個心慌亂不輕。
「我和鑒寶樓有簽過合作協議,身份保密,戰爺這是想違背協議不成?」蘇悅咬牙切齒的看著男人,繼而,從腰間摸索到了匕首,迅速出鞘朝男人小腹上抵去。
與此同時,戰炎手心裡的小刀一樣落在蘇悅的脖頸上。
兩人不相上下,誰也不讓誰。
氣氛尤為僵硬。
蘇悅實在被糾纏得無語,怒聲道:「給我放開,否則下次鑒寶樓的拍賣會,我絕不參與鑑定。」
戰炎並不吃威脅這一套。
或者說,他特別憎惡被人威脅。
眼下被蘇悅這般警告,他危險的眯著眸子,森涼的說道:「你把面具揭開,我便放了你。」
「你做夢!」蘇悅咬牙道。
戰炎冷嗤:「既然我給無名大師台階下,無名大師不願意接受,那我只能親自動手了。」說完,戰炎揚起了右手來。
蘇悅見狀,匕首用力抵了下,以此來警告他別亂動。
她可真狠心,這一下還真把他扎破了皮。
戰炎疼了,悶哼出聲。
她捨得弄傷他,偏偏他卻捨不得讓她疼。
蘇悅也是聞到了血腥味,才意識到自己剛緊張沒控制好力度,加上這把匕首鋒利至極,直接劃破了戰炎的襯衣,在他小腹上劃開了口子。
她心弦微微一顫,忙放鬆了力度。
而就在此時,戰炎迅速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匕首隨之落地,戰炎另一隻手迅速揚起,撕拉一聲揭開了蘇悅臉上的面具。
即便已經猜到是這個女人,可在真正看到她的臉時,戰炎還是狠狠吃了一驚。
「戰太太,果然是你。」
蘇悅垂眸,淡淡的說道:「既然被你知道了,我沒什麼好說的。」
本身今晚來此,她就已經做好了暴露的準備。
因此,現在被戰炎抓了包,她心情很是平靜。
「為什麼要瞞著我?」剛還神態溫柔的男人,此刻滿臉的戾氣,他顧不上腹部上的傷,用力的壓著蘇悅,更是霸道的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
他生來最為痛惡欺騙,即便知道這個女人一滿身的秘密,也清楚她之所以沒坦白,全是因為沒完全信任於他。
可此時親手揭開她臉上的面具,戰炎依然覺得被人欺騙,滿心的憤怒感。
三年前,他以為蘇悅就是個索然無味的村姑,所以才會排斥和她這段婚姻,選擇新婚之夜離開。
這三年來,從左五口中匯報出來的蘇悅是溫柔乖巧,不喜外出,怯怕接觸外人的小兔子,可直到離婚之後戰炎才發現,他所認知的蘇悅是假的。
小白兔只是她的假面具,她真正的樣子就是一隻揮著利爪的小狐狸。
她有頭腦,有手段,還有身手,甚至每一次和她接觸,戰炎都能被她身上的神秘感所吸引。
戰炎一直等著她主動坦白,結果過了這麼久,她依然什麼都不願意說出口,這叫戰炎沒了耐心。
「戰炎,我……」蘇悅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當初和鑒寶樓合作,純粹就是巧合。
蘇悅也不清楚戰炎就是鑒寶樓的老闆,若她清楚的話,絕對會遠離戰炎,不會和他沾染上關係。
「把變聲器取掉。」戰炎很是嫌棄的命令道,他不喜歡這沙啞的聲音,空曠一點都不真實。
蘇悅道:「我這樣子怎麼取?」
實在是男人壓她太緊,兩人貼合得密不透風,她壓根動彈不得。
戰炎只能稍稍鬆開她,蘇悅有了抽身的機會,這才摘掉了變聲器。
剛想去看他的傷口,結果戰炎不給他機會,突然強勢又壓了下來,來勢洶洶的吻迅速落下。
「戰……唔!」
所有的聲音被吞噬,最後只剩下呼吸交融。
他的吻不同於往日,帶著霸道又懲罰的力量,啃得蘇悅的唇疼得發麻。
這瘋狗!
怎麼能這般粗魯!
蘇悅疼得狠了,抬起腳來,用力往他皮鞋一跺,這才讓戰炎逐漸恢復了理智。
一吻結束,蘇悅的唇紅腫不堪。
而戰炎的唇上染上血跡。
雖然身處在黑夜之中,但雙方都能看清對方的模樣,誰也不見得比誰光鮮亮麗。
「我是瞞了無名這層身份,可這也不能怪我,我不清楚你是鑒寶樓的老闆。」蘇悅承受不住男人打量的目光,除了面具之外,她臉上還帶了假皮,根本承受不住戰炎這犀利的眼神。
「當然你要生氣,想離婚的話,我也可以……」
話音未落,男人又一次堵住她的唇。
這一次比剛才更為兇猛,直接咬破了蘇悅的皮,血水直接在唇腔里翻湧。
任由蘇悅怎麼掙扎,戰炎就是發瘋般的啃咬,像是要撕碎她一般。
「戰炎,你這瘋子,疼……」
蘇悅最終還是承受不住,淚眼汪汪的大哭了起來。
這一哭,讓戰炎立馬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想起了那晚上在車裡,她也是疼得狠了,哭得歇斯底里,才讓他匆匆結束了那次的溫存。
眼下看到小女人臉上的淚花,戰炎心疼得要命,更是不受控制的用指腹去拭去她唇上的血跡。
「再說離婚的話,我當場要了你。」
蘇悅恨恨的咬了咬唇,死死的瞪著他。
戰炎看她淚流不止,還幽怨的眼神,立馬又放柔了語氣哄道:「乖,不哭了。」
蘇悅沒停止哭泣,她疼啊。
媽呀,唇瓣撕裂的疼,一動就疼。
她氣死了,揮拳就砸向了戰炎的心口,誰知道男人突然就捂住胸前,面露痛苦之意。
蘇悅這才意識到他腹部受傷了,趕緊停止了哭泣,立馬去查看他的情況。
「你受傷了,讓我看看。」
她一靠近,戰炎突然又站直了身體,再次將她扯入懷,「既然和我結了婚,這輩子就是我的戰太太,沒有我允許,休想離婚。」
霸道的語氣卻帶著強勢的溫柔,讓蘇悅的心弦被撥動,這一刻而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