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吃自己的醋
2024-04-27 05:42:46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蘇清清不願意接受,又將燙手山芋丟到了雲舟舟手上,「戰爺,不是我,是舟舟覺得蘇悅搶了她的光芒,她才讓她們雲家的保鏢對付蘇悅的。」
雲舟舟眯了眯雙眼,更是憤怒的一巴掌甩上蘇清清的臉,「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唆使我這麼幹的,你還敢狡辯。」
旁邊的名媛一心想巴結雲舟舟,也向著雲舟舟說話,「是啊戰爺,全是蘇清清的主意,要不是她說戰太太是村姑,我們都不知道戰太太的身世背景,也是蘇清清妒忌戰太太,才會想藉助舟舟之力對付戰太太……」
所有人都聯手對付蘇清清,蘇清清百口莫辯,只能驚慌的強行解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戰炎俊臉烏雲密布,直接喊來了左五道:「把這個女人給我扒光衣服,直接送給蘇厲揚當生日大禮。」
這句話說出口,所有人全都被嚇到了。
就連蘇悅也是吃了一驚。
要玩得這麼猛麼?
她也給蘇厲揚準備了驚喜,但沒這麼勁爆啊!
行!
這位是爺。
世人傳聞殘忍無情,手段絕冷的閻王爺,招惹他的下場,確實很嚴重!
不過轉念一想,他的怒火來源於她,這男人是為了保護她,才會做得這般絕情。
蘇悅昂頭看著男人的臉,那一刻心裡竟然漾過一抹異樣情愫。
她似乎,對這個男人有點點心動了!
「戰爺,不要,真的不是我,求求你放過我吧!!」蘇清清悽慘的求饒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妝容早已經糊了一片,眼影暈開,就像是深夜裡的女鬼似的,好不瘮人。
戰炎無視她的求饒,更是絕冷的厲喝道:「帶下去處理了。」
「是。」
左五招呼兩個保鏢過來,直接將蘇清清拉走去了角落裡施行,免得污染了戰爺的眼睛。
看到蘇清清的下場,在場的各位名媛全都怕死了。
前一秒還愛慕戰炎,此刻卻覺得這個男人好可怕。
竟然用這種手段對付蘇清清。
有人心裡慶幸,幸好剛才沒參與這事,要不然戰炎論罪起來,連她們都難逃干係。
蘇清清被拖下去之後,戰炎黑冷的眼神落在雲舟舟身上,挑眉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雲家大小姐?」
「是,我就是。」
被心儀的男人記住身份,是多麼開心的一件事,不等戰炎繼續問下去,雲舟舟便開始傾訴心中的愛慕之情。
「我們小時候見過的,當時是在一場商業宴會上,我和父親一起參加,父親還帶著我和戰爺認識了一下,戰爺……」
不等雲舟舟說完,戰炎冷冷打斷,「我不記得了。」
一句無情的話,徹底打破了雲舟舟心中美好的期待。
她臉色煞白,還想說些什麼,卻聽到戰炎吞吐道:「我戰家的媳婦是用來寵的,不是出來被人欺負的,雲小姐欺辱了我老婆,這事我會追究到雲先生身上,到時候別怪我戰家這一票,不投給你們雲家。」
扔下這句話,戰炎當著眾位名媛的面,直接將蘇悅打橫抱起,大步便步入了人群之中。
雲舟舟怔在了原地。
不!
怎麼會這樣。
戰炎不是不近女色麼?
可現在怎麼回事,娶了一個村姑不說,還為了一個村姑大發雷霆,降罪到了雲家身上。
這些年雲家能混到現在的身份地位,全靠著戰炎的支持。
若是戰炎不投票給他們雲家,那父親今年還能當選麼?
雲舟舟感覺整片天都要塌了,但她很快目露歹毒之色,將所有的責任推卸到了蘇清清身上。
都是這個賤人,要不是蘇清清的慫恿,她怎麼會去對付蘇悅。
還踩到了板上的鐵釘子,得罪了戰炎。
雲舟舟現在只想找蘇清清算帳,反正戰炎已經扒光了蘇清清的衣服,還送去給蘇厲揚當生日禮物,蘇家的面子都丟盡了,她也不用懼怕什麼。
想到這,雲舟舟也帶著滿腔的怒火離開,她不會讓蘇清清好過的,絕對不會。
*
戰炎無視眾人的眼光,抱著蘇悅去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裡坐著。
享受著老公的寵愛,蘇悅的心裡無比滿足。
可想到兩人還在吵架,她立馬就推開了男人,故作冷漠道:「我不用你管,你來做什麼?」
戰炎沒想到她還在生氣。
一時沒了耐心,直接從身後將她抱住,「你是我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蘇悅傲嬌的撇過臉,哼了聲,「和我相似的女人都是你老婆,說不定你對我這麼說情話,在外面也是這般對待知因小姐。」
她在吃自己的醋。
想想還是挺好玩的。
不過細細一想,戰炎對知因確實過分在乎了。
以前倒是沒注意,現在看來,說不定戰炎早就對知因這層身份動了心。
雖說知因是她,蘇悅也是她,可戰炎喜歡知因,又跑來招惹蘇悅,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這麼濫情,擺明了想腳踏兩條船。
戰炎聽她這麼一說,深知在不解釋清楚的話,這女人的脾氣還不知道鬧到什麼時候。
他無奈深嘆,一把將她扯到了膝上,用力禁錮住,防止她繼續不安分掙扎。
「我對知因從未有過非分之想,之所以接近她,是因為她可以治療白婉柔的病,白婉柔的哥哥對我有救命之恩,臨終前將白婉柔託付給我,我又如何能見死不救?」
「之後和知因相處久了,我發現這個女人很神秘,加上她身上的氣息總讓我覺得熟悉,我才想要深究她的身世背景,直到後來重新遇上了你,這種熟悉的感覺越發強烈,讓我不止一次懷疑過,你們或許就是同一個人。」
說到這裡,戰炎深深的凝睇進蘇悅的瞳孔里,危險逼問:「我總覺得這種感覺不是空穴來風,你,和知因是什麼關係?」
蘇悅被他犀利的眼神看得心虛,忙撇開視線,故作平靜道:「我哪裡認識什麼知因,分明是你在為你的感情不忠找藉口。」
戰炎見她還不相信,咬咬牙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繼續看著自己的眼睛,「確定不認識?」
他的預感向來很準,從未有過失誤的時候。
可每一次去窺視知因或者蘇悅的情況,又查不到任何線索,這讓戰炎一次次的質疑自己的猜想。
現在看著蘇悅的眼睛,他迫切的想要得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