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不就是這輩子投了個好胎,有什麼好羨慕的!
2024-04-27 05:40:38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秦婉卻聽不進去,她好強了一輩子,連當初和戰炎的父親這段婚姻,也是她靠手段得來的,現在兒子卻忤逆她的意思,打算和一個村姑過一輩子,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我是不會同意這個女人踏入家門的,只要我還在一天,他們就別想辦婚禮!」秦婉滿臉憎恨的看著大門口。
戰家何等榮貴的豪門世家,豈能被一個鄉下村姑壞了名聲。
戰老爺子見她這般固執,無奈的搖了搖頭,「秦婉啊,爸提醒你一句,長庚已經走了,別讓你的自私繼續害了你的兒子。」
說完,戰老爺子也跟著上樓進了書房。
秦婉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眼底划過一抹暗沉的光。
不!
戰炎是她的親兒子,她怎麼可能會害了他。
是蘇悅!
這個女人的存在,才是戰炎一輩子的累贅。
她必須給戰炎找一個最合適的妻子,未來有她幫忙扶持戰炎的事業,戰炎才能過得風生水起。
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兒子更好!
*
花園裡。
蘇悅和戰炎手牽著手,隨意的走在綠意盎然的鵝軟石小道上。
兩人走了一段距離,到了一處涼亭上坐下。
微風習習,撩著蘇悅一頭長髮隨風揚起,穿過了戰炎的手指頭一逝即過,也一併撥動著他的心弦浮亂不止,以至於他忍不住伸手,隨意的把玩著她的髮絲。
「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戰炎的聲音溫柔極了,像是能治癒人心般,讓蘇悅整顆心漾起了一片漣漪。
蘇悅轉頭過來,定定的看著他許久,之後才幽幽開口道:「你和你母親一直都是這種相處方式?」
雖然戰炎對秦婉很是恭敬,但蘇悅還是看得出來,母子的關係很是僵硬。
戰炎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蘇悅以為他不想回答,剛要轉移開話題,戰炎卻在此時開了口,「我父親因她而死,你覺得我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和她母子情深?」
聽到這句話,蘇悅下意識蹙緊了眉心。
之前是聽說過戰炎的父親因車禍而死,卻不清楚其中內幕。
沒想到,竟然是因為秦婉?
此刻看到戰炎一臉冷酷的樣子,蘇悅突然有了傾聽的想法,她試探性的說道:「所以,你恨她?」
戰炎狹長的鳳眸眯了眯,雙手也跟著攏緊成拳,「是。」
他的眼底,冷漠之後浮上一片受傷的光澤,這一刻,蘇悅突然有些同情他,下意識的伸手,輕輕握住他的。
此舉,讓戰炎突然發狂的抱住了她,緊緊的,像是要將她融入骨髓之中。
高貴冷酷的戰爺,從不輕易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自己軟弱的一面,可此刻面對著蘇悅,他竟然破天荒的說起了父母的事情。
蘇悅任由他抱著,甚至還伸手為他拍背平復心情,就這樣靜靜地聽著他說起那場車禍的來龍去脈。
末了,她抬頭看進男人受傷的眼睛裡,安慰道:「都過去了,我相信你母親也自責過,後悔過,畢竟是她的丈夫,面臨這種悲痛的代價,任何人都會有所動容的。」
戰炎冷笑道:「她要是後悔過,現在就不會給我安排見什麼楚小姐。」
說起這個楚小姐,蘇悅的心情莫名不爽。
剛她要沒聽錯的話,秦婉好像說楚心嵐是戰炎的青梅竹馬?
好不容易處理了一個白婉柔,現在又來個楚心嵐,戰炎這爛桃花還真不少。
蘇悅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語氣也冷淡了幾分,「人家楚小姐出身好,還出國留學,家風廉正,與你門當戶對,這次更是大老遠從國外跑回來,你要是不見個面,讓人家多傷心。」
她說得陰陽怪氣的,言語之中還難掩的酸意。
戰炎被酸了一把,笑著又抱住了她,「怎麼,覺得自己不如人家,吃醋了?」
蘇悅好笑道:「我可沒覺得不如人家,不就是這輩子投了個好胎,有了千金大小姐的命,除此之外,她有什麼讓我好羨慕的?」
沒離開蘇家之前,她也是蘇家的小公主,之後就算去了鄉下,外公也是將她當成寶貝一般寵著。
蘇悅從不羨慕別人。
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是憑藉自己的實力得到,她為自己感到驕傲,何苦去羨慕從小就靠父母的千金大小姐?
戰炎被她的話給逗笑了,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子,寵溺道:「你不羨慕她,她羨慕你。」
這下換蘇悅疑惑了。
好端端的,人家羨慕她什麼?
她壓根就沒見過這位楚小姐的臉。
戰炎彎了彎唇,淡淡道:「你有我,還不讓人羨慕麼?」
蘇悅:「……」
這男人真的變了,除了悶騷之外,還特別的自戀。
雖然這是事實沒錯,但至於自己親口說出來麼?
不要臉!
「別忘了,人家比我早認識你,你們兩小無猜,小時候估計還玩過家家,你指不定還承諾要娶人家呢。」
戰炎無奈的摟住她的肩膀,深深嘆了口氣,「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她,也沒一起玩過,何來青梅竹馬一說?」
「你媽說的。」蘇悅懟了他一句。
戰炎道:「我媽是我媽,我是我,得我親口說才算數。」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二十年前爺爺生日宴時見過楚心嵐,之後兩人並未見過面,戰炎早已經忘了對方的長相。
就算現在人站在他面前,他也不認識。
蘇悅笑了笑不說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當初蘇厲揚就是一張花言巧語的嘴將母親騙得團團轉,蘇悅的心一直很冷硬,從不會輕易被人撥動。
就算最近被戰炎撩撥了幾次,心動過,但這種情緒很快就能被壓制下來,不至於一直淪陷下去。
「不管你相不相信,剛我對我媽說的話,全都是我的真心話。」戰炎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很是深情堅定的看進去。
他可以看透所有人,卻始終看不透蘇悅。
這女人很擅長於偽裝,看似在笑,實則心裡卻冷硬一片,漠然並不在乎。
偏偏她這樣子,讓好勝的戰炎並不肯輕易認輸。
他始終相信,只要自己足夠誠心,遲早能打開她鎖上心扉的那道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