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擦頭髮的瞬間溫柔又撩情
2024-04-27 05:40:12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戰炎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裝,繼續裝。
從大門進來必須經過客廳,他一個大活人坐在這裡,蘇悅怎麼可能沒發現。
當他死了不成?
戰炎很是不滿,朝她勾了勾手,「現在看到了,還不過來。」
蘇悅哦了聲,轉身又折了回來。
直到此時,戰炎才清楚的看見她一身濕漉漉的,猛然從沙發上站起,凝聲問道:「怎麼弄得一身狼狽?」
蘇悅嘆道:「外面下雨了,戰爺不知道?」
戰炎偏頭看向窗外,因為別墅的玻璃是特殊定製,隔音非常好,雖聽不到雨聲,卻看得到外面雨點飄彌。
從山上回來之後,他便坐在客廳想事情,並未踏出家門半步,因此外面下了雨,戰炎是不知道的。
若是清楚,他必然會親自等在門口,不至於讓她淋了雨。
戰炎沒說話,便去了洗手間一趟,等出來的時候,那隻沒受傷的手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
他來到了蘇悅面前,溫柔又體貼的幫她擦著頭髮,「以後沒帶傘,給我打個電話,我讓人去接你回家。」
蘇悅得到他的關懷,有些受寵若驚,「我沒這麼嬌氣,一點小雨而已,淋了也沒事。」
以前被周亞華關在地下室,忍受著十二月寒冬的冷,她也都是這麼熬過來了,現在一點小雨而已,她並不放在心上。
「你是戰太太,要習慣被人保護,別什麼事都自己逞能。」戰炎很有耐心,一點點的幫她擦著頭髮。
兩人挨得這般近,蘇悅能清楚的聞到他的氣息,那般的霸道強勢,卻一點點的溫暖她的內心。
蘇悅不敢看他,低著頭心跳加速。
養尊處優的戰爺,還是頭一次幫人擦頭髮,而且對方還是個女人,他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撥弄著蘇悅柔軟的髮絲,生怕弄斷她一根半毫。
蘇悅站著不敢動。
而廚房裡的張媽探頭出來看到這一幕,臉上掛著欣慰的笑意。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張媽發現戰爺變了,以前對夫人不聞不問,現在卻對夫人過度上了心,看來小夫妻倆感情已經升了溫,很快就能修成正果了。
*
擦頭髮的這短短几分鐘,蘇悅緊張得頭皮發麻。
她從不被任何人任何事輕易撥動心弦,可現在因為戰炎的次次逼近,她竟然亂了理智。
「我回去洗個頭髮就好了,不用擦了。」
她輕輕的推開了戰炎,慌慌張張的就朝樓梯口跑去。
戰炎見狀,菲薄的唇揚起一抹弧度。
她慌了。
那是不是證明她已經開始對他有了感覺?
「戰爺,早上夫人已經試穿過禮服了,非常的漂亮。」張媽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戰炎抬頭看向二樓處,欣慰得像是看到親兒子找到幸福般。
戰炎冷酷的站在大廳中央,聽聞張媽的話,點了點頭道:「她可有說些什麼?」
本來是想親自將禮服送給蘇悅,但早上有急事處理,他不得不將這事交給張媽去辦。
距離生日宴沒幾天了,若是禮服不合適,還有時間更改。
張媽道:「夫人說她很喜歡。」
戰炎嗯了聲。
喜歡就好。
他就擔心蘇悅不喜歡他選擇的款式,畢竟從她住進御庭藍山至今,也沒見她穿過他為她準備的那些衣服。
戰炎一直以為蘇悅不喜歡,因此,挑選禮服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其實並不是蘇悅不喜歡,而是衣服實在太多了,她並不知道穿哪一件,加上上班穿職業裝,實驗室里又披著白大褂,她也就簡單的幾套換洗,其他的衣服沒去碰過。
沒想到因為她的隨意,讓戰炎自我懷疑他眼光不行。
回房簡單沖了個澡,蘇悅換上一身舒適的家居服準備下樓吃飯,剛好,唐田來了電話。
「老大,我們的人蹲守在林子裡大半天,並未發現任何線索,不過,戰炎在現場找到一把匕首,似乎是很重要的證據,已經讓左五帶走處理了。」
「什麼樣的匕首?」蘇悅問道。
唐田沉默片刻,這才說道:「不太清楚,我們的人生怕被發現,不敢太接近,只知道匕首好像刻有一個特殊的圖騰,但具體是什麼圖騰看不真切。」
刻有圖騰的匕首?
蘇悅皺了下眉頭。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走向床頭櫃,拉開,從裡面取出那把林澤宇贈送給她的軍用匕首,上面同樣刻著一個特殊的圖騰。
蘇悅以前問過這個圖騰的含義,林澤宇卻告訴她,匕首是他撿來的,他並不清楚。
蘇悅也從未去調查過匕首的來歷,如今唐田提起,讓她不得不懷疑,這個圖騰是不是某種家族的代號,或者,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既然匕首左五帶去處理,你去盯著點左五,或許能從中得到點線索。」
不知為何,蘇悅迫切想要知道,那匕首上刻制的圖騰,會不會和她手上的一樣。
「好,包在我身上。」
唐田說完之後便掛了電話。
蘇悅坐在床上,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匕首上的圖騰,說不清是什麼圖案,結構有些複雜,看著很詭異。
她本想再打個電話給林澤宇,詢問下匕首的事情,又擔心林澤宇正忙,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久之後,張媽上來喊她吃飯,蘇悅將匕首重新收了起來,這就起身下了樓。
餐廳里,戰炎早已經坐著等她。
蘇悅靠近了過來,在他對面的位置上坐下,結果屁股剛著椅子,戰炎卻不滿的開口,「坐那麼遠,等會怎麼幫我?」
蘇悅一怔。
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戰炎胳膊受了傷,沒法拿筷子。
她猶豫了下,很快便站了起來,坐在靠近他的位置上。
戰炎看她這般聽話,心裡很是得意。
看來這胳膊傷得真是時候,未來很多他不方便做的事情,完全可以讓蘇悅幫忙做。
張媽將飯菜端上桌之後便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小兩口。
為了烘托氣氛,張媽還在餐桌上放了鮮花,點了兩根蠟燭,餐廳里也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燈。
偌大的環境裡只有夫妻倆,明明什麼都沒做,曖昧的氣流已經在肆意竄動。
「想吃什麼,我幫你夾。」
看在男人為她而受傷的份上,蘇悅拿起筷子問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