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挺好用的

2024-10-07 13:09:21 作者: 紅勝火

  已經躺下了的衡月被叫起來的時候是既驚又喜。

  尤其已經是這個時候,楚今安叫她去伺候,伺候什麼,不言而喻。

  她有些緊張,還有些羞澀,更多的卻是一種隨之而來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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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惶惶了一整個白日的心總算安穩下來,衡月也未更衣,披了個薄披風就往前殿去了。

  只是這次衡月萬萬沒想到,楚今安竟會這般粗暴!

  實在太痛太痛了,衡月抑制不住的哭喊出聲。

  她連聲喊著疼,卻換不來身後男人的一點憐惜。

  翻來覆去來來回回,衡月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徒勞地去推楚今安的胸膛:」皇上,奴婢不要了……奴婢不行了……」

  「不許用這樣的眼神說這樣的話。」楚今安卻似乎生起氣來,他狠狠掐住衡月的下頜,強迫道,「笑。」

  衡月哪裡還能笑得出來?

  但楚今安手上力氣越大,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抬頭:「笑!」

  衡月努力擠出一個笑來。

  這笑實在難看得很,卻莫名與楚今安印象中的一幕幾乎重合。

  他愣了一下,嗤笑一聲:「好的很。」

  竟真被安王找到這般相似的人!

  而他竟真的那般蠢,竟真信了!

  衡月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只含糊地喊道:「皇上……」

  「溫言。」楚今安打斷她的話,強勢道,「叫我溫言。」

  衡月已經幾乎神智不清,含糊地叫了一聲「溫言」……

  楚今安便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這不是一個吻,反而像是小獸的撕咬啃食,卻又矛盾的帶著小心翼翼和一點兒懷念,稍微留情,卻依舊讓人很疼。

  衡月連痛呼聲都被他吞吃入腹,迷迷糊糊中,只聽到楚今安含糊說道:「這還是你當年胡亂給我取的字……」

  她已經聽不分明,情慾將她拋上雲端,偶爾輕微的疼痛又讓她墜落到海底。

  伴隨著輕微的窒息,她啟唇,迷迷糊糊間叫的依舊是「溫言」……

  *

  天色微亮時,殿內的動靜終於小了下去。

  廖忠在門口守了一夜未敢離開,生怕一眼看不見就要迎來給衡月收屍的消息。

  實在是被刺激過了的男人太可怕了,廖忠猶還記得當時楚今安看到衡月時的眼神……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哪怕衡月還活著,也是丟了半條命去。

  而楚今安則自知不對,被廖忠扶著坐下的時候吩咐道:「去給她準備藥浴,要朕泡的那種。」

  「皇上!」廖忠大驚。

  楚今安閉目輕輕點頭:「朕覺得略有失控。」

  那毒藥的作用,就是讓人變成失控的瘋子,楚今安如今情緒不敢起伏太過,便是因太過激動就會引發毒性。

  廖忠頓時眼圈都紅了,他扶著楚今安小心翼翼的讓他坐下,低聲道:「奴才這就去請劉院正。」

  「莫要被旁人發現。」楚今安叮囑道。

  廖忠連忙應下,猶豫之後換了一身小太監的衣服,悄悄地沿著牆邊到了太醫們的住處去了。

  青尋得了廖忠傳來的信兒,早早準備好了藥浴。

  只是她也沒想到,聽到敲門聲後走過去一開始,卻是接到衝著她迎面便倒下的衡月。

  「姐姐!」青尋大驚失色,連忙扶住衡月,「姐姐,姐姐你怎麼樣了!」

  「扶我……進去……」衡月腿又酸又軟,根本站不住。

  她一路扶著欄杆牆根,努力走到住處,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身體還在餘韻中輕顫,但楚今安對她毫無憐惜,開口便是讓她滾。

  衡月支撐著穿好衣服,不敢多言,對著楚今安行禮時都險些栽倒地上。

  當時楚今安的腳步稍稍挪動了一下,但衡月抬頭去看的時候,卻見他是背對著自己的。

  大約是看錯了。

  衡月微帶踉蹌出了皇上寢殿,一路硬撐,如今卻是再撐不住了。

  她將身體大部分重量壓在青尋身上,輕顫地求道:「扶我上床。」

  「姐姐……」青尋有些不忍,卻還是硬下心腸說道,「我準備了溫水,姐姐先去泡澡吧。」

  衡月反對的力氣都沒有,她被要的太狠了,這會兒身體被碰到都難受得緊。

  青尋也不等她再說什麼,小心地幫她褪去衣衫。

  看到那一身的青紫痕跡,青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皇上……」

  衡月有些羞恥和不好意思,下意識背過身去不想被青尋看到。

  但她自己大約不知,後背上的痕跡更加明顯駭人。

  青尋手指微抖,掩飾住臉上的不忍,別開眼扶著衡月跨進浴桶。

  前殿,匆匆趕來的劉院正卻輕輕「咦」了一聲。

  「皇上的身子並無大礙。」劉院正躊躇道。

  楚今安閉著眼睛說道:「朕自覺昨晚有些失控,情緒也很激動,有毒發之兆。」

  「這……不瞞皇上,臣瞧著,皇上體內的殘毒,似乎還有所減少了。」劉院正小心翼翼說道。

  這話說得楚今安和廖忠都是一愣。

  甚至廖忠下意識地問出一句:「還有這種好事兒?」

  「確實是好事,只是不知昨晚何事引得皇上情緒激動?或許可以再試一次。」

  劉院正的小心建議,換來了楚今安的沉默。

  廖忠猜想皇上大約是不太好說,便拉著劉院正這般那般說了一番。

  劉院正聽完沉默片刻,倒是建議:「好好疏解一番,未必不是壞事。」

  想起從前幾次為這位衡月姑娘請脈,劉院正主動道:「衡月姑娘呢?臣為她再把把脈?」

  卻不想,這次楚今安卻未允許。

  他沉默片刻,冷笑一聲:「不必了。」

  劉院正驚訝地抬頭,再看廖忠,卻是和他一般的表情。

  楚今安卻笑著靠在椅背上,帶了些懶散道:「既如此好用,以後朕便多用用。」

  反正是死是活,總歸對方已經送到他身邊來,那便是被他用死了,也不能怪他。

  相比較一頭霧水的劉院正,廖忠還多少能猜到些楚今安的心思。

  等人都走後,廖忠小心地問道:「皇上,衡月姑娘……」

  「以後不必讓她白日過來了,只晚上來伺候就行。」楚今安無所謂的說道。

  廖忠愣了一下,又連忙應下。

  睡了一整日依舊渾渾噩噩的衡月被叫到御前的時候,還以為今晚要自己當值。

  但出門時她便察覺時辰似乎不太對,到了前殿後,看到已經換了寢衣坐在床邊的楚今安,她已經是不可置信了。

  怎麼……還來啊?

  但她哪裡有反對的權利呢?

  楚今安似乎從此事中得了樂趣,雖然今晚只要了她一次,卻將她磨得死去活來,求了他許久許久,卻依舊無用。

  從秋獵回宮時,衡月才後知後覺想明白一件事——她對楚今安來說,似乎只是一個純粹的侍寢宮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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