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到底是誰
2024-10-07 11:20:09
作者: 菩悠然
「你到底是誰?」
華邵早就認出是飛機上的那個人,若不是青青一直拉著他,早就一拳頭上去。
秦禹拉過凳子坐下,忙了一天也沒吃東西,本不想過來,是聽下面人說海哥調看了監控視頻,也在現場找到了證據。
「昨晚,她的確跟我在一起。」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誰。」華邵沒見過這麼輕浮的人,竟然敢當眾調戲喬青青,更可氣的是,喬青青竟然沒有反感。
喬青青乾咳兩聲,看向華邵時,尷尬地說道:「他姓江,昨晚我的確跟他在一起。」
華邵怒道:「喬青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兇狠的目光,對上她那雙藏有心事,躲避的眼神,積壓在心底的憤怒瞬間爆發。
咣!
怒摔茶杯,起身離開。
喬青青還沒見過華邵發這麼大的脾氣,看來這次真的惹怒了他。
「你跟我來。」
昨晚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說,聽海哥剛才的意思,昨晚這位江爺也在現場。
所以,他早就知道,昨晚那個人是她。
秦禹起身跟在後面,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外面偷瞄的幾個人。
手自然摟住了喬青青的腰,她下意識地閃躲,卻被他順勢拉入了懷中。
「外面有人監視,看來海哥對你還有懷疑。」
她唇角一勾,墊著腳,親了他臉頰一下。
「也有可能,是來盯你的。」
「小丫頭,嘴皮子挺硬,親起來不知,夠不夠軟。」秦禹心裡感嘆道【以前我一本正經時,可沒見你這麼熱情,原來你喜歡這種男人。】
兩個人像是熱戀中的情侶,直奔臥室。
房門關上那一刻,喬青青反手一個空翻,抬腿就是一腳。
秦禹反應非常快,也險些被她踢中要害。
「女人就是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敬你救過我兩次,可不代表能容忍你占我便宜。」喬青青一抓起一旁的衣架,現在手裡有東西,總比沒東西要強。
「錯,我救你三次。」
秦禹必須讓她明白,今天這事有多危險,還未開口衣架就輪了過來。
二人在房間裡,打的不可開交。
喬青青戰鬥力非常強,這一點令秦禹非常驚訝,篤定是系統少帥給調派了武力值。
咬破手指,直接按在她的眉心。
瞬間,她像是被抽空了力量,整個人虛弱無力地被壓在床上。
為了確保她再次反擊,秦禹趁此機會用被子將人裹住。
「沒看出來,你這麼能打。」
「放開我。」
喬青青這才想起,系統少帥說這個人很厲害,從未失過手的她竟然被收拾。
「你若是能心平氣和跟我談,我就放開你。」秦禹是不想傷到她,打架這種事真的不適合她。
喬青青心裡堵得慌,怎麼就敗在了這個人手上。
「行。」
「你確定,自己能壓得住暴脾氣。」秦禹傾身壓了過來,靠近時兩個人的心跳砰砰地。
相愛的人,就算換個身份,就算認不出對方,靈魂深處也會有一種相互吸引的能量牽扯著。
驀然間,他很想很想親她。
看到他眼底的情慾,喬青青有點怕了。
「江爺,請你自重。」
「這詞,對我沒用。」他可不想裝什麼紳士,直接落下這一吻,多少年壓抑的情感瞬間爆發。
她傻了眼,真親啊!
五官陌生,可這吻卻非常的熟悉。
瞬間勾起她骨子裡,壓抑多年的情慾。
纏綿時,她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已經被打開,不受控制地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拉近距離時,她下意識地喊道:「秦禹。」
一個稱呼,令他恢復理智。
一把掐住她的喉嚨,故作兇狠地問道:「秦禹是你那個死男人。」
剛剛還在雲端,瞬間跌落地獄。
她清醒了。
「是。」
「跟我親熱時,喊他的名字,你把我當成什麼。」秦禹心裡特別的難受,若不是身份還不能公開,何至於演這齣戲。
喬青青眼中含淚,心中痛恨自己的反應,竟然會貪戀這個陌生男人吻。
可能太久沒有接吻,一被碰就淪陷。
一定是這樣。
「放開我。」
看到她痛苦的樣子,秦禹鬆開了手,起身時整理自己的衣服。
「說,到底誰派你來的。」
「什麼?」她滿臉錯楞,不懂剛才這句話的意思。
秦禹轉身時,一條腿半跪在床邊,伸手搭在床頭上,半個身子擋住了她。
「昨晚,我看到很清楚,一路跟你到了高速收費站。」
此話,已經表明了一切。
「所以,你才會停車。」喬青青壓根就沒問過,他為何會路過那裡。
秦禹言道:「不然,我那麼巧會遇見你。」
「你不把交給海哥,有什麼企圖?」喬青青很好奇,這麼大的事他為何要瞞下來。
「貪圖,你的美色。」
秦禹伸手勾起她的下顎,想一親芳澤。
她避開了。
「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我對我死去的老公,情根深種。」
「得了吧!我剛才親你的時候,只感受到你對我情動。」秦禹起身,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喬青青很懊惱,自己怎會把持不住。
「開個價,你要多少。」
站在窗前人身體一怔,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你要收買我?」秦禹很好奇,這丫頭打算出多少錢。
喬青青整理好衣服,下床時發現雙腿無力,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但是她很討厭。
「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用錢解決不了的。」
她不想跟這個人糾纏不清,有種預感,他不是什麼好人。
秦禹笑道:「我不缺錢。」
「那你還干非法勾當。」她咬著牙站了起來,氣虛體弱,連說話都覺得吃力。
目光對上的那一刻,秦禹笑了。
「小丫頭,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如果不想做我的女人,今天就給我滾蛋。」
秦禹大費周章演了這一出,無非是想把她逼走。
天色已黑,外面的路燈很亮。
「今天走不了。」她也想早些離開,誰願意來這個鬼地方。
秦禹拉上窗簾,朝她走了過來。「既然走不了,今晚就斥候好爺。」
「你無恥。」
「我還下流呢!你想試試。」秦禹唇角勾起一抹輕笑,路過她身邊時故意瞄了一眼她的胸口。
「爺先去洗澡,今晚咱倆可以慢慢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