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鬼血的反抗
2024-10-07 10:20:24
作者: 小推土機
「啊主任已經有人當選了嗎?」
「你說什麼?」
「啊,沒事沒事,我馬上就來!」
封不絕放下話筒,他走到手術台前用白布重新蓋住屍體,坐在辦公桌前等待柳遠的到來。
十分鐘後。
校醫室大門被推開,穿戴著防護服的柳遠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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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門後先是看了一眼手術台的方向,看見白布下的人形輪廓鬆了口氣,連忙走到封不絕面前擺出一副笑容。
「你好,顧主任,早就聽說過你的名聲了。」
封不絕面容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這小子上來就拍馬屁?
他強行抑制臉上的笑容,學著公司領導對待下屬的態度,面容一板,聲音嚴肅的說道:
「柳醫生,你昨天晚上做什麼去了?怎麼能讓病人走了呢?」
聽到封不絕的詢問,柳遠原本熱情中帶著生疏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片冷漠。
他的眼神倏然變得冰冷。
「你怎麼知道昨天晚上病人走了?」
「剛剛進來時我看了看值班表,顧主任是剛剛來的吧?」
柳遠看向封不絕的眼神變得詭異,他邊說邊朝後退,然後瞬間轉身就要朝門外衝去。
但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濃郁的血腥味從身後出現,柳遠剛剛轉過頭去,一隻猩紅的鬼手就扯下他的口罩。
血絲被口罩牽扯著落下,柳遠的身體倏然僵硬不動。
陰寒的氣息充斥整個校醫室,封不絕手指微動,校醫室的燈光變成了青冷色。
詭異的氣氛消失不見,柳遠的身體就像是失去支撐,撲通一下倒在地上。
「不愧是調查員,就算失去了曾經的意識,也能立刻察覺出這裡的不對。」
「就讓我幫你找回曾經的自己吧!」
封不絕將柳遠的身體擺正,手術刀緩緩從袖口滑落。
刀刃划過臉龐,柳遠的臉被他小心翼翼地取下。
他撿起地上附滿血絲的面罩,小心翼翼地將面罩背面和臉背面貼在一起。
蠕動的血絲似乎找到了目標,從面罩移動到旁邊的人臉上。
隨著血絲的移動,異象在四周浮現。
光潔的牆壁上浮現出一張張鮮血淋漓的人臉,這些臉上表情各異,仿佛就是從人身上活剝下來的。
這些人臉眼睛緊閉,但封不絕感受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窺視感。
仿佛他們正在用眼睛眯起的縫隙來偷看封不絕。
封不絕沒有管這些東西,這些都只是厲鬼衍生出來的靈異罷了。
自己的鬼手在受到刺激,初步復甦時也會有數不盡的鬼手從黑暗的角落中出現,鬼手似乎在黑暗中更加恐怖。
他直接走到柳遠屍體面前,將已經轉移完畢的臉拿起。
柳遠的臉上掛起詭異的笑容。
這種笑容僵硬冰冷,看上去令人心生不適,封不絕鬆了一口氣,面罩上的靈異看樣子已經轉移到柳遠的臉上了。
他拿著這張臉,走到屍體面前。
揭開白布,封不絕將柳遠的臉貼在保安隊長的身體上。
一點點將臉按平後,他打了一個響指,屍體上方的無影燈燈光熄滅,壓制靈異的效果悄然消失。
就在燈光熄滅後,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在屍體的身下,一股猩紅的鮮血朝四周瀰漫開來,仿佛要形成一灘血池將屍體埋在其中。
但是這具屍體本來就不是人的身體,而是以鬼血為驅動的屍體。
屍體上不斷出現油蠟,阻止手術台上鮮血的入侵。
此刻,附在屍體面部的人臉發生變化,柳遠的臉上浮現又哭又笑的面容,時不時閃過絕望崩潰的神情。
這些表情在一張臉上輪流出現,讓人看了後心中發寒,仿佛在看一場恐怖啞劇。
封不絕緊張地看著柳遠臉上出現的變化,他的鬼手微微顫抖,鬼手感知到此地有三隻鬼。
突然,這具身體的手抬起,朝著自己的臉上抓去。
他似乎想把臉取下來。
但是一雙猩紅的鬼手阻攔屍體的行動,封不絕用鬼手抓住屍體的手腕,用自身的靈異壓制屍體中的鬼血的反抗。
柳遠臉上的血絲逐漸紮根進入面部,通過臉上的毛細血管進入身體內部。
這具瘦長的身體開始抖動起來,但是面對鬼手和手術台的雙重壓制,他的顫動看上去孱弱無力。
幾十秒後,屍體停止顫動。
「成功了嗎?」封不絕問點事。
病人必須配合醫生的治療。
手術台上的屍體突然抖動一下,這一動嚇得封不絕立刻伸出鬼手對準屍體。
柳遠的眼睛睜開了,他抬頭看著封不絕,神色冷漠又平靜。
「你是誰?」
柳遠邊問邊掙扎,手術台上的束縛帶讓他無法坐起。
「別動,你先躺一會,接收自己的記憶。」
聽了封不絕的話,柳遠愣住了,他閉上眼睛,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分鐘後,柳遠長舒一口氣,看向封不絕的眼神變得和善起來。
「你是總部派來援助我們的御鬼者嗎?」
封不絕點點頭,鬼手輕輕揮動,柳遠身上的束縛帶鬆開。
他徑直坐起來,看著這幅陌生的身體,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是什麼.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身體裡面。」
柳遠看著自己的身體喃喃自語,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構造,這具瘦長的身體絕對不是他的。
「我給你換了一具身體。」封不絕指著地上的屍體,對著柳遠說道:「至於你原來的身體,已經開始腐爛,你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嗎?」
柳遠臉色驟變,他立刻看向地上的屍體,快步走到那裡揭開防護服。
摸著已經發臭腐爛的屍體,柳遠心中出現一股寒意。
自己這是死了嗎?那現在他是什麼情況。
他看向封不絕,平靜的眼神此刻變得慌亂,即使他是經歷過多起靈異事件,和不少厲鬼接觸過的調查員,也無法理解一個死人突然活過來的事情。
柳遠對封不絕說道:「我來到校醫室,成為了一名校醫,剛開始那幾天一切正常,但是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校醫室中調查一些事情,有人推開了門。」
「那是一個穿著醫生制服的人,我從他身上聞到濃濃的消毒水味道,這種味道似乎是想要遮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