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宴飲結束
2024-10-07 08:37:09
作者: 池魚不羨淵
陸子萱笑意盎然地抬起頭,「三皇子自然是人中龍鳳。」
「那子萱姐姐可是跟我一樣,也希望嫁給三皇子?」夏祈韞繼續發問道,「姐姐覺得,這堂上的男子中,姐姐覺得最好的是誰?」
陸子萱沉思片刻,按照計劃,她如今必須和三皇子謝景湛劃清界限才是。畢竟他們還有計劃要實施,若是夏祈韞以為自己對謝景湛有意,把自己當成了勁敵可就影響計劃的實施了。
陸子萱回頭,便瞧見了五皇子盯著自己,滿臉期待。
她雖是陸府嫡女,可五皇子錙銖必較,當下還是不要得罪為妙,便含笑道,「五皇子才是最佳人選。」
「想不到姐姐眼光如此獨特。」夏祈韞笑容滿面,讓陸子萱剎那間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掉進了坑裡。
謝景翊聽聞京城第一才女心悅自己,而不喜歡三皇子謝景湛,這讓她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夏祈韞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眼不發的謝景湛,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前世謝景湛也不過是在無什麼皇室之人的時候對自己偏袒一二,偏偏她以為這就是真心。
修生養息的謝景湛,是不願意冒一點兒風險的,既然他不願意捲入奪嫡之戰來,那她就把他拉進來,他和陸子萱早已經達成同盟,堅不可摧。那麼她便讓陸子萱嫁給別人,還是嫁給奪嫡大勢者謝景翊,看看他們這個同盟會不會割裂。
不遠處一直沒有說話的顧氏連忙出來打圓場,「今個兒想不到這麼多貴人來了,如今梨園宴飲已經結束,不如諸位移位到清輝堂落座。」
眾人皆知天色不早,便紛紛告辭離去。外人中,唯有雲王未曾離去。
顧氏瞧著雲王謝鴻漸,心中膽寒,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恭恭敬敬道,「不知道雲王您還有什麼事兒嗎?不如到清輝堂落座?」
謝鴻漸轉頭,目光看向顧氏,緩緩道,「本王記著,本王曾經派人來夏府求親,本王也沒有說過不再來了,顧夫人卻這麼著急給夏小姐安排相看,還是找了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商人……」
謝鴻漸目光變冷,「夫人是看不起本王嗎?」
「回殿下,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顧氏嚇得連連鞠躬,「小的不過是看,看祈韞年歲大了,有些擔憂。今日也只是相看,沒有定下,沒有定下。」
「哼!最好不要再有下次了。」謝鴻漸說著,便甩了甩袖子離去。
夏祈韞看著他的背影用扇子遮面淺笑,他如今這麼一鬧,整個京城再也沒有人敢來和她夏祈韞相看了。
顧氏見雲王那尊大佛終於走了,神色複雜的望向夏祈韞,語氣不善道,「小五,既然你和雲王早已經私定終身,前兩日我問話的時候你為何不說?這不是把咱們夏府架在火上烤嗎?得罪了雲王咱們夏府還如何在京城立足?」
大夫人幾句話,便把得罪雲王始作俑者的鍋蓋在了她頭上。
夏祈韞一副無辜的神態,「大夫人話不能這麼說,雲王殿下確實未曾再來求親,這是事實,祈韞也未曾想到他還對祈韞有心。」
「還敢頂嘴?以為雲王想娶你你就是雲王妃了嗎?」大夫人今日多次吃癟,一心要在夏祈韞身上出氣找回場子,「你如今還是夏府的五小姐,依然還要受我管教!」
夏祈韞冷笑一聲,看著顧氏,輕聲道,「夫人,您與其在這裡責罵我,不如想想如何在雲王面前獻殷勤吧,您如今得罪了雲王,只怕大伯在朝堂之上的仕途不好走。」
「你……」顧氏正要破口大罵,又想到什麼似的,笑道,「既然雲王說要娶你,你必然能在雲王面前得臉,明日你便帶著禮物去雲王府謝罪,要是他還怪罪,影響了你大伯的仕途,別怪我不客氣。」
「本是大夫人犯下的過錯,憑什麼要讓祈韞去給大夫人收拾爛攤子……」夏祈韞佯裝害怕,「那雲王行事如此狠厲……」
「得了雲王的垂青你還不高興?」大夫人冷笑嘲諷,「你將來若是真的能當個雲王妃,那是何等的榮耀?這雲王府,你不去也得去。」
顧氏說完,便覺得自己大獲全勝,轉頭便離去了。
陸子萱站在一旁,連忙上前來安慰夏祈韞,「我的好妹妹,那雲王如此殺伐果斷,如今更是生了大氣了。妹妹去他府里,要是雲王還在氣頭上,妹妹的安全可就是大隱患了,妹妹你做好打算了嗎?」
「姐姐覺得,妹妹我應該做什麼打算?」夏祈韞輕輕挑了挑眉。
「怎麼……」陸子萱緩緩道,「怎麼也得備下一個匕首防身,若無事便好,有事還能自保。」
「呵呵……」夏祈韞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在梨園飄蕩,「放心吧姐姐,若是雲王真想欺辱我,那一把匕首也是沒用的,反而會激怒他,我做什麼自己心中有數。」
「妹妹……妹妹如今快要成為雲王妃了,果真不和姐姐親了。」陸子萱說著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淚,「姐姐不知道如何得罪了妹妹,好意全被妹妹誤解了。」
「姐姐勿要多心了,姐姐對妹妹的關懷,妹妹我心裡是有數的。」夏祈韞說著便笑道,「姐姐知道我不想嫁給雲王,自然會想辦法駁了這門婚事,讓雲王對我死心的。」
陸子萱聽了這話,也露出笑容來,離開了夏府。
夏祈韞剛回到住處,便聽得天冬從外頭拿進來一封信來,「小姐,花郡回信了,小姐要瞧一瞧嗎?」
夏祈韞驚訝地挑了挑眉頭,接過信封打開,而她的神色也變了又變。
天冬和丁香對視一眼,丁香詢問道,「小姐,可是花郡出了什麼事嗎?」
「信上寫著我祖母病重,很想念我,想讓我回去瞧瞧。」夏祈韞面色變得凝重,她記著在前世,外祖母的病似乎到她快死的時候才發作。
不知道今生怎麼發作的這般早。
「小姐,那可怎麼辦?」天冬忍不住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