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預支明日離開前的抱抱
2024-10-07 06:39:54
作者: 前方小羊
厚文樂有些憋屈,但又覺得老爹的話有點道理,一時間無從反駁。
「爹……」
他哀嚎了一聲,想表達一下自己的不舍之情。
「爹也不是不知道你多喜歡這些東西,只是東家待我實在不薄……」
厚掌柜將今日喬書意說的旁的話都講與一家人聽了,聽的厚夫人險些熱淚盈眶。
自己丈夫本來也是做正經生意,誰料會出望月樓那個岔子,原本一家人風風光光,過得和小戶的富裕人家差不多,可誰知突然跟了喬書意之後,只能像個地下黨一樣過活。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要背著皇家可不是小事,不是厚掌柜自己一個人躲著點就行,他們全家都要隱姓埋名躲著。這就導致,厚文樂和厚夫人也要躲著,以前的朋友親戚都不能來往。
雖說這些事關乎主子大事,季承奕吩咐下來之後他們也只能照辦,但是心裡多多少少都是有怨言的,沒成想,這喬書意都給他們記著,一有機會就提了。
「東家待我們確實厚道。」
連厚夫人都這麼說了,厚文樂就算臉皮子再厚,也清楚自己不該再端著。
「那就聽你們的吧,反正這些東西有我一半。」
厚文樂起身假裝不高興的離開,一進屋就勾起了嘴角。
雖說面上看著有些不高興,但是他心裡很清楚,要不是喬書意,他估摸著還沒有機會日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僅如此,還能掙到銀子貼補家用。
談妥了厚文樂這邊,也算是皆大歡喜了,喬書意記著晚上要給季承奕準備東西,慌慌忙忙往家裡趕。
除了正常的吃食之外,她還打算給他準備一些過冬的衣物。
曼都的窮苦在京都有傳聞,她知道曼都那邊肯定不太好,季承奕一個人提早過去了,若是碰到降溫,張柔淑不在,也沒人給他添衣裳。
喬書意收拾著收拾著,竟然收拾出了兩三箱。
「小姐這怕是要把自己也打包起來塞進去。」
曲芸曖昧的看了一眼這些東西,和曲夢打趣道。
自打上次喬書意宮變把曲夢丟在了宮外,曲夢也徹底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也把曲芸和韓晴晴當成了一家人,所以現在她聽到曲芸說話,也會主動地應和幾句。
這一下兩下的,全家都開起了喬書意的玩笑。
「顯著你們了?曼都那邊有銀子都花不了,要是有什麼我沒想到的,抓緊一起去湊湊,晚上讓承奕一起帶走。」
喬書意是真怕自己忙起來這裡疏漏那裡疏漏。
但凡要是有個人幫她看著季承奕一些,她都不會這麼緊張。
「小姐。」
曲夢挑挑眉。
「真有事望月樓那邊和血霧舵那邊都會頂著,沒人會虧了公子的~」
曲夢還真沒把季承奕去曼都當回事,畢竟季承奕成立血霧舵的時候,條件比這裡艱苦多了。
「我知道。」
喬書意就是想著自己多少得做點東西,不是真覺得季承奕差他的東西。
「曲夢,不該說的話可不能說。」
季承奕的聲音傳來時,曲夢都快嚇麻了。
他來喬書意家中的時間多,久而久之,門房也都認識了他,這一來二去的,也就沒人給喬書意稟告了。
沒人稟告才好,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曲夢在背後勸喬書意不要給他準備東西。
季承奕幽怨的看了一眼曲夢,眼神里殺氣騰騰。
曲夢吐了吐舌頭,溜了溜了。
曲芸幾人也知趣的都走了。
「這三四箱寶貝都裝著啥,我瞅瞅。」
季承奕上前大致看了看。
「喲,連開春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雖在調侃,但是季承奕的眉眼裡全是溫柔的笑意。
他伸手將喬書意攬進懷裡。
「如果可以,我最想帶走的還是你,書意,我一定會用最快的時間,把曼都那邊平定下來。」
一年,兩年,三年,他還有很多年,可以和她在一起。
「等你平定下來,我親自帶著你的家人來找你。」
當然,喬書意的意思是,送喬家人去曼都之後再回京都,就算她真的要去京都,也不會在近年。
「好。」
季承奕眉眼彎彎。
「我等著有一天,你和嫁妝一起定居在曼都。」
喬書意的臉憋得通紅。
「可顯得你,趕緊看看還缺什麼?」
「缺……」
季承奕突然湊近。
「東西倒不是很缺了,但是你要是願意什麼都給……」
他側了側臉,示意她可以給個吻。
喬書意紅著臉退後了兩步。
要不還是離季承奕遠一點,最近是越來越沒個正形了。
「……」
季承奕在心裡哀嘆一聲,想要和喬書意再進一步是不太可能了。
「明日,我會去城牆送你。」
季承奕將東西清點了一下,正想叫人搬走,就突然聽到了喬書意的這句話。
「好。」
他上前用力擁抱了喬書意一下。
「預支明日離開前的抱抱。」
喬書意本想抽身,聽到這句話,又突然安靜下來,一時間也有些不舍。
季承奕感受到她的不自在,正想鬆手,突覺身下那小女子又用了力,他低頭,就見喬書意輕輕張開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只能有三息時間。」
就算四周無人,但這也是喬書意給自己的底線。
她就是無法放肆。
「好。」
季承奕用力地將喬書意揉進懷中,嗅了嗅她的味道。
三息後,兩人分開。
季承奕將東西都讓人搬走,喬書意直接送他到了門口。
「明日見。」
「明日見。」
喬書意目送季承奕越來越遠,突然在角落又看到了一抹身影。
「何驚墨?」
喬書意都有些無奈了。
剛才的擁抱太近,她的面頰紅暈還未褪去,這個時候看起來,很容易讓人誤會。
果不其然,何驚墨從暗處走出來看清喬書意的臉時,臉色更差了。
「你就這麼自甘下賤?竟然願意和他做這種事情?」
喬書意本來還在悸動的心突然停了下來,也不想再問何驚墨來是做什麼的了,直接扭頭就進去。
且不說她只是抱了季承奕,就算她真的同季承奕做了什麼,何驚墨又怎麼配用那種話來質問她?